林场 - 番外二:理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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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的清晨,光不像城里那般刺,透过木窗的隙斜打来,透着一清透净的凉意。

    经历了几天的疯狂补课,两人终于从那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随时随地都要发的狂躁状态,过渡到了某透着慵懒与黏糊的婚后模式。

    木屋的角落里,雷悍光着膀,大金刀地跨坐在一张老旧的木凳上。他上涂满皂泡,大的结上动着,将自己最脆弱致命的,毫无防备地完全暴前的女人面前。

    林温着那件对他来说绷绷、穿在她上却宽大得像条连衣裙的黑t恤,赤着脚站在他岔开的两条壮大之间。她手里着那把有些年的刮胡刀,神极为张。

    “别动。”

    她伸细白柔指,轻轻住他上那块颌骨肌,将那片涂满泡沫的肤微微绷

    “嘶……”

    雷悍故意夸张地从齿里倒了一凉气。

    那双邃漆黑的睛半眯着,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视线顺着她宽大的领,直勾勾地往那片雪白的沟壑里钻。

    “媳妇儿,手可得拿稳。”

    他的结在她指尖不安分地动,嗓音混不清地调侃着,“哥哥这条命现在可就在你手里着呢。这一刀去要是手一哆嗦切歪了,你这半辈可就成个滴滴的小寡妇了。”

    “你闭嘴。”

    林温被他那声没没脸的“媳妇儿”叫得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她嗔地瞪了男人一,手的动作却本能地放得更轻、更仔细了。

    滋啦——滋啦——

    锋利的刀片贴着颌线,刮过那层青黑茬胡须,发细碎却格外清晰的微响。

    两人此刻离得太近了。

    林温上那好闻的、混杂着他昨夜留的雄气息与她本特有香味的味,一个劲儿地往雷悍的鼻腔里钻。她温平稳的呼,每一次吞吐都轻柔地洒在他颈侧肤上,激起一阵难耐的酥

    雷悍随意搭在膝盖上的两只糙大手,手背上的青突突直。他忍住想要一把掐住她那截细腰肢、将她直接拽怀里就地办了的冲动。

    ——这哪里是在刮胡,这简直就是踩在他的理智线上对他用刑。

    终于,和颈侧的泡沫被刮拭得净净。了那一片无论看多少次都让林温心加速的青胡茬底,以及那犹如刀劈斧凿般锋利朗的颌线。

    林温刚松了一气,准备放手里的剃须刀。雷悍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抬起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白的手腕。

    男人猛地低,用那刚刮得净净的,在她的掌心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恶劣,狠狠地蹭了两,活像一正在求偶的大型猛兽。

    “手艺不错啊媳妇儿。”

    他在她的掌心里落一个带着息的亲吻,再抬起时,那双的神已经彻底暗沉来,翻涌着灼人的火光。

    “我的被你理顺了。现在,该到老来收拾你了。”

    场景瞬间翻转,阵地转移到了那张宽大结实的木板床上。

    这一次,生杀大权的位置彻底颠倒。

    林温羞愤绝地躺在床沿边,被一个枕垫起。两条白生生、毫无瑕疵的细被迫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毫无保留地架在雷悍那宽阔的肩膀上。

    那个刚刚还仰着脖任她“掌握生死”的男人,此刻却单膝跪在床榻边。神竟然破天荒地透着一专注,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最隐秘、最脆弱的幽谷。

    “雷悍……别看了……你起来……”

    林温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眶里泛起一层汽。她拼命想要并拢大敞的双,却被男人那双大手势地钳住大侧,本动弹不得分毫。

    “别动。”

    雷悍的嗓音比刚才低沉严肃了许多,黑的剑眉甚至微微拧成了一个结。

    “糟糟的,像个什么话。”他伸布满厚重老茧的指腹,故意嫌弃似的,轻轻拨了一那片因为连日来的荒唐和缺少打理而显得有些杂的黑草丛。

    以前在大城的时候,林温是会定期去容院比基尼位脱的。但自从在这山老林的木屋里住之后,哪里还有那条件,只能任由它野蛮生

    “我自己来……把剪刀给我,我自己会剪……”林温带着哭腔哀求。以这毫无尊严的门大开姿态,被这个男人打着探照灯一样盯着那看,这简直比直接把她剥光了扔在雪地里还要让人崩溃。

    “你自己剪个。”

    雷悍发一声毫不留的嗤笑。

    他转过,从火炕旁那个装满弹和各修理工的破旧铁箱里——天知为什么这杀神一样的男人的工箱里会有这细玩意儿——摸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医用剪刀,以及一把换了崭新刀片的手动剃须刀。

    他转去消了消毒,随后走了过来。

    “忍着儿。哥哥这双手拿枪拿斧惯了,要是手糙把你这刮疼了,别叫唤啊。”

    男人俯大雄壮的躯,那张刚被她刮得净净、透着朗线条的脸庞,几乎要直接贴上那一隐秘的柔。他说话时的温重鼻息,毫无阻挡地直接打在最为周围。

    这过分清晰的觉刺激,激得林温浑猛地打了个冷颤,平坦的小腹瞬间条件反般地向上收

    “给老放松。”

    雷悍毫不客气地在她白的大侧拍了一掌,留暧昧的红印。“绷这么,是等着老手一,给你这贵地方剪个放血?”

    林温吓得赶了一气,迫自己将那绷的肌放松来。

    咔嚓、咔嚓。

    锋利的医用小剪刀修剪发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屋有节奏地响起。

    雷悍这个平时拎着几十斤重斧劈柴、端着猎枪在风雪里穿梭的亡命徒,此刻在这方寸之地,竟然展现了一令人费解的耐心与细。

    他就仿佛是在修剪一盆全天最稀有、最名贵的盆栽。一、极耐心地将那些杂的边缘剪短、修齐。他那双常年劳作的糙大手,在翻转刀刃时,时不时会有意无意地碰过那充血的。那糙角质与脆弱黏相撞带来的要命,让林温的呼渐渐变得紊破碎。

    修剪完毕后,到了那把冰凉的剃须刀刃。

    林温羞愧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了,她伸手捂着脸。

    男人起了,不知拿了些什么,随后一染上她的趾骨。

    雷悍把那没用完的涂了上去,轻轻用手沾满所有区域。而后,冰冷的金属毫无预兆地贴上已然变得漉漉的肤。

    雷悍伸左手,壮的指和地将那两片饱满闭合的向两侧重重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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