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但美丽 - 第1o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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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啄,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恩就是聊聊。”

    他听来涂啄语气不对,连忙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有吧。”电话那边一阵窸窣,听着是人在床上翻的动静。

    周开霁担心地说:“你没有去医院吗?”

    涂啄用以一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轻易陷害了一个人:“聂臻不让我去。”

    果然,周开霁浑戒备起来:“他不让你去?这是什么意思?”

    涂啄意有所指:“他知你跟我告白的事了。”

    周开霁就这样一步一步没有防备地走陷阱:“所以他就把你关在了家里?连病也不让你看?”

    正好涂啄非常应景地咳嗽两声,简直要把周开霁的心都咳碎了。他不想再坐着询问,直接说:“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过来找你。”

    涂啄说了别墅的地址,又告诉他:“家里没有监控和安保系统,你可以从南边的墙翻来,我就在三楼朝南的卧室,外墙的装饰很方便爬。”

    周开霁拍了不少动作戏,这度当然难不住他,听完涂啄的描述后他便带着“拯救佳人”的一腔血擅闯私宅,在看到被困住的可怜人的那一刻,被燃的英雄结让他忽略了涂啄话里的诸多破绽。

    “怎么病成这样了?”周开霁把涂啄从床上扶起来,仔细观察了他苍白的脸

    涂啄坐在床边咳了两声,然后偏笑盈盈地看着他:“你真的来了。”

    “当然。”周开霁想牵他的手,最后又忍住了,“聂臻就这么把你扔在家里也不你吗?”

    涂啄说:“他今天国了。”

    “哦”周开霁拳握了又松,试探,“也就是说他今天不会回家。”

    “是啊。”涂啄歪着,笑盈盈的睛在闪闪发光。

    周开霁咽了唾沫,瞬间蹿升的兴奋让他到一阵战栗,他矮靠了过去,想要顺势亲上,在离涂啄的嘴仅毫厘之差时,涂啄突然开:“你之前说你喜我,想让我跟聂臻分开和你在一起,是真的吗?”

    周开霁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让他痴迷的脸说:“当然是真的。”

    他说完这句话,涂啄的神忽然变沉,蓝瞳里如兽类的神经纤维诡异地收缩了一,看得周开霁心神一震。

    一莫名的不安从背脊攀升,不知怎的,周开霁竟然想要离涂啄远一,当他尝试着往后退开时,又听到了涂啄的咳嗽声,看到他的眶难受得发红,脸苍白虚弱,明明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求助者。

    周开霁觉得自己真是心虚得神经失常了,他最好不要在聂臻的家里逗留太久。

    “我带你走,好不好?”

    “聂臻不让我走。”

    “我们偷偷地走,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周开霁又在心里痛斥了一遍聂臻的可恶行径,安涂啄,“三楼也不,很好爬,我在面接着你,保证不会让你摔着的。”

    涂啄思忖了一,轻轻的:“好吧。”

    “来!”

    周开霁开心地拉着人往窗边去,涂啄忽然说:“我想去天台一趟。”

    “去那里什么?”

    “拿我的东西。”

    周开霁不理解什么重要的东西会被放在天台上,但是他急着带人走,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说:“行,我在这里等你。”

    “我一个人拿不走。”

    “这么多吗?”周开霁理智尚存,“可是如果我跟你一起去,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涂啄神秘地笑笑:“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这个时间没有人会到楼上来。”

    听他这么保证,周开霁顾虑消退,也就真跟着涂啄去了。他们爬上两层楼,在那里,天台的门被一把锁关着,周开霁心里又现了异样的不安,只是这不安很快被要带走涂啄的兴奋替代,当涂啄打开门锁他便随其后跟了去。

    等他在夜看清伫立在天台上的刑场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未等他到害怕,脖上就传来一阵刺痛,在他意识消散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涂啄那双蓝幽幽的睛。

    周开霁从昏迷状态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上,周围是用单向玻璃造成的一座半封闭式刑场,各式刑上墙排列,冷冰冰的质包围着他,索命般让人骨悚然。

    他惊恐地开始挣扎,发现那把椅是被焊在地面的,胡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影,那个素来被他视作纯良无害的混血儿手里正摆着一把剪刀,笑眯眯地欣赏着他的恐惧,甜的声音一如在谈笑。“你醒啦?”

    周开霁惊恐万分,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喊发闷的呜咽,他瞪着看涂啄一步步靠近他,月光底,剪刀和他的脸冷。

    “让我再问你一遍吧,你是真的打算让我离开聂臻,跟你在一起吗——”

    -

    重获自由的四肢因为时间得不到运动有些发,周开霁扶着适应,一抬就能看到聂臻居的俯视。

    虽然聂臻解救了他,但这栋别墅是他的,涂啄又和他有那一层关系,还不能排除二人是同伙的可能。等他歇好了,便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地看着聂臻。

    聂臻嗤笑一声,周开霁看得来他笑里的轻视,他知现在被吓坏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照顾自己的形象。

    “你是来放我走的吗?”

    聂臻不说话,将他打量一阵,问他:“你上有没有伤?”

    若说伤,其实是有的。涂啄曾用那把剪刀在他脖上划了血痕,并不严重,很快就愈合了,只是涂啄那渗人的疯劲和不通人的冷漠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他可不会因此谢涂啄对他手轻了。

    “没有。”周开霁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你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还回来吗?”

    这平静的一句询问让周开霁浑炸起汗,连日来的恐惧终于令他崩溃,他抖着嘴失控大骂:“你跟涂啄到底都有什么病?!”

    聂臻并不生气,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将他注视,直盯得周开霁浑时才不不慢地开:“你现在还喜涂啄吗?”

    周开霁这么多天孤立无援的遭遇对于聂臻来说还比不得那些重要,他顿时火大起来,红着睛又想再骂,就听见聂臻再度平心静气地说:“不是谁都有胆量喜他。”

    周开霁豁然看清了聂臻的神,傲慢带着一压抑的疯狂。

    他纵然生气不解,但又在聂臻审视般的倨傲到了自己的虚弱,他确实不敢去这样的涂啄,他不是一个为了的人。

    因为他只是一个正常人。

    周开霁一边离聂臻远远地走开,一边忍不住地骂:“你们都有病!”

    跑到楼时周开霁狼狈地跌了一跤,引起了向庄的注意,向庄这才发现家里一直关着一个陌生人,也是吓了一,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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