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h）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在一座大镇
上落了脚。
这镇比昨日的那个大了许多，主街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粮的、打铁的、卖包的，一间接一间，幌在晚风里飘飘
。街上的行人还没完全散去，叁叁两两地走着，偶尔有几盏灯笼亮起来，橘黄
的光
在暮里开，把整条街照得
烘烘的。
客栈在街
心，叁层的小楼，门面气派，门
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照得台阶上一片通红。
的人不少，有背着行
的商客，有带着家眷的官员，还有几个穿着绸缎的本地人，大约是来吃饭的。
店小二在门招呼客人，嗓门亮得像敲锣，一会儿“楼上请”，一会儿“客官几位”，忙得脚不沾地。
吕泰要了一间最大的房间。掌柜的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吕泰腰间那柄剑，没有多问，从墙上取
一把铜钥匙递过来，笑眯眯地说：“天字一号房，叁楼左转最里
，宽敞着呢。”
店小二提着铜壶走在前面引路，上了叁楼，推开最里那扇雕
木门，侧
让他们去。房间确实大，比昨日的那个宽了不止一倍。一张雕木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蓝印布的被褥，迭得整整齐齐。床对面是一张八仙桌，
着四把太师椅，桌上摆着一
青瓷的茶壶茶杯。窗
朝南，开着半扇，晚风从外面
来，
得窗纱飘飘悠悠的。墙角立着一只浴桶，木质的，桶
上的木纹清晰可见，像是新打的。
店小二将木桶里满了
。一桶一桶的
从楼提上来，倒去，白气蒸腾，不一会儿整间屋就雾气蒙蒙的，连人影都模糊了。他又提了两桶凉，兑去，用手试了试温，满意地
，哈着腰退了去，临走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汽在空气弥漫，带着一
木桶特有的松木香。烛台上的蜡烛燃着，火苗被汽熏得微微发颤，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蓉姬站在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温，不
不凉，刚好。她背对着吕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解开衣带，外衫
来，落在地上，发轻微的窸窣声。衣，抹
，亵
，一件一件地褪来，落在脚边。
她抬脚跨浴桶，漫上来，淹到她的腰际。
吕泰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袍随手丢在椅上，然后是
衫，解开系带，从肩褪来。他的
来，肩膀很宽，锁骨平直，肌厚实，两块肌之间的沟壑
的，腹肌随着呼
微微起伏。腰很窄，人鱼线从腰际斜斜地切去，消失在腰里。他手臂
壮，青
从手腕一直蜿蜒到肘弯，像盘虬的树
。后背更甚，肌
层层迭迭的，肩胛骨的位置隆起两块
，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一收一缩。他上有几
旧伤疤，一在左肩，一在右肋，还有一斜斜地划过腰侧，颜比周围的
肤浅一些。
他走到浴桶边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左手臂环在她前，前贴上她的后背，肤贴着肤，
的。他的嘴
贴上她的耳垂，
住
。
“嗯……”蓉姬轻轻哼了一声，偏过，想躲，没躲不开。
他右手从她前去，探里，指尖划过她的小腹，直接探向那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
，指抵着那颗藏在
端的小
，使劲
了一。
蓉姬的猛地一颤，溅来，溅在桶上，溅在地板上。“不要！”她住他的手，力气不大，却很
决。
吕泰的动作停了。他的嘴还贴在她耳上，呼
在她耳廓里，“怎么？”他不解，还有一丝被拒绝的委屈，“说好夜里怎么都可以呢。反悔了？”
蓉姬偏过，不看他。她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她咬了咬，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小得像蚊哼：“不是……我……待我沐浴之后……”
奔波了一日，了那么多汗，那个地方……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
。那
事，总该
净净的才好。
吕泰听懂了，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把她抱得更
了一些：“无妨。你的味，我都喜
。”
他的嘴从她耳移开，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她的脖上过一层薄汗，了以后留一层细细的盐霜，
尖
上去，微微的咸，混着她肤底透来的温，还有皂角残留的淡淡香气。他得很仔细，从到颈，一寸一寸的，将她脸上的胭粉和嘴上的脂，都吃了个遍。
他的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
的
隙来回动。
她的那微微发，比刚才
胀了一些，
渗一丝透明的黏
，沾在他指尖上，的。
他的指尖找到那颗藏在端的小，指腹上去，使劲地、慢慢地打着圈。那颗小在他指渐渐起来，又又韧。
蓉姬的呼越来越重，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吕泰的手越来越快，那颗小在他指越来越，越来越胀，像要从薄薄的肤里
来。她的开始发抖，大
在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像是想夹住他的手，又像是想让他更
一些。
他忽然
手指，手指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黏。他把手举到面前，手指凑到鼻前。
蓉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去。“别……”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又急又羞，带着一丝恼。
吕泰慢慢地把手举
，举到边，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漉漉的手指放嘴里，了一。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
。
蓉姬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她恨不得把脸埋里。
“你……！”她憋了半天，只憋一个字，后面的话全堵在嗓里，怎么也说不来。
“我就喜这个味。”他说得很认真，不像是在调戏她。
蓉姬不说话了，她偏过，把脸埋自己的肩窝里，只一个红透了的耳朵。
吕泰笑了一，松开她，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带。褪来，那东西弹来，直
地翘着。他跨浴桶，猛地涨上来，漫过桶沿，哗啦一声淌了一地。他靠着桶坐，桶够大，两个人也不算太挤。他的双伸开，把她拉过来，让她躺靠在他上，后背贴着他的膛，后脑勺枕着他的肩窝。
没到两人的，腾腾的，把两个人都泡得肤发红。那
贴在她
后，
的
嵌那隙里。她能
觉到那东西的度，得像刚从火里来的铁条。
他的手从她腰间探去，重新覆上那，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胀的，指和无名指并拢，探。里面已经透了，腻腻的，混着浴桶里的，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桶里的。他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摸索着，很快找到那块微微糙的
，指腹上去，一一地压、
。
每一，她的就弹一，就溅来一些。她咬着，
咙里溢声声压抑的
。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穿过去，握住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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