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茉莉先生伺花 - 第12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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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的人?”

    “嗯,那个特别的人,会你所有的样。固执的、偏执的、窘迫的、不安的,总之你不必在他面前掩饰,只是表真实的自己,你的缺他也能珍惜和包容,然后把所有最好的,都只给你。”

    “真的吗?”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江弘臻扯一个温和的笑容,“等你遇到这个人,一定得及时告诉我。哥得亲自帮你把把关,看看是谁那么有福气。”

    …………

    “大舅你好,我就是那个有福气的,叫秦效羽,曾用名庄羽商。186,年龄27,是个演员……”秦效羽对着墓碑站得笔直,脚跟并拢,,开始事无细地汇报其自己的基本况。

    江赫宁本还有些伤,看着秦效羽一本正经的样,忍不住笑了:“知的,你是来扫墓;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参加阅兵。”

    “第一次见大舅,礼数必须周全。”

    江赫宁嘴角扬了扬,弯腰,将一束白轻轻靠在墓碑前:“哥,那个特别的人,被我找到了。”

    秦效羽上前一步,手臂环过江赫宁的肩,掌心在他臂膀上收。他重新看向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我跟你保证,这辈我会以宁哥为先,敬他、他、护他,一生一世。”

    话音刚落,一阵晨风恰好打着旋儿掠过墓园青松,树枝轻摇,响起持久的涛声。

    原本被树荫遮挡的一缕光,不偏不倚,同时照亮墓碑照片上的江弘臻和秦效羽郑重其事的脸庞。

    江赫宁轻声说:“我哥……应该是认可你了。”

    秦效羽先是一愣,然后欣喜地对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鞠一躬:“宁宁给我,你就放心吧。”

    起后,他从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里取过六支细香,就着明灯的火焰燃,分一半,递给江赫宁,两人一同将线香墓碑前的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缓缓缠绕又分散开。

    秦效羽看着那缕烟,忽然想起,上次和江赫宁这样并肩香,似乎还是两年前《为你写诗》的开机仪式。

    那时香火鼎盛,人声喧嚷,和此刻寂静的墓园全然不同。

    时间过得这样快,好像一步就走到了今天。

    他不禁有些慨,回过刚想跟江赫宁“忆往昔”,就发现边人正神地望着前方。

    “在看什么?”秦效羽问。

    江赫宁收回视线,没有直接回答:“其实,上次去青岛找你的时候,我了一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变成了一棵树。而你,变成了我旁边的另一棵树。”江赫宁抬手,指向不远,“就像那样。”

    秦效羽顺着望去,看到墓园外一座平整低矮的小山堆上,有两棵并立的栾树,枝叶在微风里轻摇。

    “我们的须在谁也看不见的泥土里,悄悄缠绕在一起。风来的时候,我们的枝叶就能互相碰撞,沙沙作响。”

    秦效羽静静地眺望着,轻轻回应:“如果是这样……倒也很不错。”

    江赫宁刚要开什么,就看见一个穿着的男人,手捧一束格格不的粉玫瑰,正远远地站在另一排墓碑的小径上,似乎准备离开,但又停住脚步望过来。

    “周大夫,既然来了,放再走吧。”江赫宁扬声叫住男人,语气听不绪。

    周医生沉默了片刻,低声回答:“……好。”

    他走上前,将那束粉玫瑰端正地摆放在其他素束旁边,突兀又孤独。

    周医生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墓碑的照片上,留恋地凝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江赫宁:“多年不见,你了,样没怎么变。”

    江赫宁“嗯”了一声,没接话。

    周医生似乎也没指望他回应,自顾自地说去:“臻臻以前很喜粉玫瑰,每年他的忌日,我都会提前几天带着来看他,今年我临时差,晚回来了几天,这才”

    “不凑巧地撞到了我。”江赫宁生打断

    “只是怕你看到我,心里不痛快。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说完,他朝秦效羽微微颔首,便转沿着来路走去。背影在松树间隙里渐远,最终消失。

    秦效羽纳闷,碰了碰江赫宁的手臂:“你们认识?怎么觉他怪怪的。”

    “认识。”江赫宁低看着那束粉玫瑰,“他是我哥当年的床大夫,刚毕业就在我哥主治医师手实习。”

    “有次,一个女患者送他粉玫瑰告白,他很直接地拒绝了,女生羞恼,就把到他怀里直接跑了。

    “我哥碰巧撞见,开玩笑说自己最喜粉玫瑰,如果周大夫不好理可以转送给他。后来,我哥病房的瓶里总是着粉玫瑰。”

    秦效羽隐隐猜到:“然后……你哥喜上了这个周大夫?”

    江赫宁:“他们应该暧昧过一段时间,现在回想起来,那阵哥哥经常在家莳草,气也很好。”

    “可我记得,你哥的病后来……”

    “哥哥的病明明有所好转,但最后还是复发了。”说到这里,江赫宁神有些忧伤,“周大夫去迫于家人的压力去相亲,被我哥发现,俩人大吵一架,不而散。

    “后来哥哥也觉得自己耽误了周大夫的前程,就主动提了不要再见面,周大夫没有挽留。在这之后,我哥的就每况愈,最后也没救回来。”

    江赫宁顿了顿:“这些事,是去年江劲恒生病住院的时候才告诉我的,他说同意我哥跟周大夫来往,是他这辈最后悔的事。当时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其实也是……害怕我重蹈哥哥的覆辙。”

    “不会的。”

    “什么不会?”

    “不会重蹈覆辙。我认定的,不会犹豫,更不会撒手。”

    江赫宁没有立即开回应,只是轻轻牵起秦效羽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指穿过,直至掌心完全贴合,才轻声呵:“那你可要握了。”

    “好。”

    秦效羽觉到手心传来舒适、熨贴的温度,不禁圈发

    那个放就离开的周大夫,这些年会不会一直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松开手,江弘臻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这念只一闪,便被他自己

    假设没有意义,遗憾也只是徒劳。

    人和人之间,本就各有各的轨,大多平行,永无集,即便偶然错,也往往在命运的岔驶向分离,就像江弘臻和周医生。

    可秦效羽偏不。

    他偏要把自己的轨贴向江赫宁的那一条,熔铸、焊死,最后合二为一。

    熔炼的过程有痛苦、有艰辛,但痛过之后,便是不可摧的一

    他们的未来,会在同一条轨上,平稳地延伸向幸福的远方。

    秦效羽这么想着,握着江赫宁的手不觉又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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