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玉树是昨晚没睡好吗？”
“是有些没睡好，或许是想着你那幅画。”
柯玉树随便扯了个借
把程诲南糊
过去，两人照旧安静，吃完了早餐，然后默契十足来到画室。
柯玉树画画，程诲南则在旁边的书桌工作，原以为一天就会这么过去，柯玉树却在画到一半放空的时候，忽然嗅到了
陌生的味
。
他微微皱眉，“你换香
了？”
和程诲南从前
上的雪松味不同，他闻到了一青草的味，很淡，几乎快要被雪松味掩盖过去，但柯玉树嗅觉
，不由得有些在意。
程诲南抬
，疑惑地说：“没换香啊，怎么了吗？”
柯玉树将自己闻到的味简单描述一番，然后摇：“既然没换香，那可能是我颜料的味。”
程诲南听罢起，将他的颜料移到窗边上。
“这些反正现在也没用，通通气吧。”
柯玉树
：“好。”
短暂的
过后，两人再没怎么对过话，相
时无论是理工作还是画画都十分
效。
这一天好像就这样平淡过去了，直到晚上，柯玉树忽然问：“亲
的，你十四年前去过枫糖区吗？”
程诲南锐捕捉到他话语里的信息，经过一系列翻译后，直接给
了结论。
“玉树是想问苹果糖的事吗？十四年前我应该去过，但那老板说的两个人之一不是我，我甚至没吃苹果糖和其他的有什么不同，就是觉得味好而已。”
柯玉树，程诲南果然是个聪明人，知他想问什么。
“玉树是想吃苹果糖了吗？”程诲南问。
不然玉树应该不会忽然提起枫糖区。
柯玉树诚实，“有些想吃。”
“那咱们约定个时间吧，等你
睛好了，我再带你去一次枫糖区。”程诲南说，“只有咱们两个人。”
他在小心翼翼试探，想要求个承诺，即便玉树睛好了后和他分扬镳，他还能有个念想。
却没想到柯玉树直接将这话题带过，说：“到时候再说吧，昨天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程诲南愣了一
，十分机智地不
回答，因为他压
不知昨天程雀枝和玉树说了什么事，他想先等玉树再
一些信息。
柯玉树大发慈悲题：“嗯？是还没有查到sterlg家族究竟在什么吗？”
程诲南秒懂，松了气，原来玉树问的是这件事。
“确实还没查到，最近sterlg家族没有什么可疑的动作，但cien应该不会睁睁看着你的睛被治好，还是得多加小心。”
“唉，”柯玉树有些忧愁地叹气：“cien从前虽然也冲动，但不会这么极端，果然还是我错了，当初不该那么直接地拒绝他。”
程诲南意识，确实有寓家直接，他希望玉树不会像对cien那样直接拒绝自己。
看到程诲南的柯玉树：……过分！
或许是察觉到柯玉树沉默了，程诲南连忙找补：“不，不是玉树的错，玉树是受害者，怎么可能有错。是他喜
你而已，你有没有义务回应他的
，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愿。”
程诲南说这个话时心都在滴血，但他也明白这个理，不喜就是不喜，他不能
求玉树回应自己。
“是吗？”柯玉树反问，表有些嘲讽。
“是。”程诲南认真回答。
柯玉树再没说过话，样
还是有些被打击到了，想要一个人静静，刚好这是程诲南的手机响了，他去接了个电话。
画室只留柯玉树一个人。柯玉树手摸手机，ai播放收到了新的消息，是容金恩。
容金恩发来问候消息，柯玉树只是回复：【最近还好，谢谢关心。】
容金恩秒回：【玉树我还是很担心你，可以打电话吗？】
柯玉树知容金恩在担忧自己，同意了打电话。
接听，容金恩有些忧愁的声音从听筒传：“玉树，你手术的时间是什么时候？需要我陪吗？”
柯玉树回答：“是十八号晚上七，有人陪我，就不麻烦你了。”
容金恩不免有些失落，但对话依旧温和：“好的，那祝你手术平安。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国
，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
他对柯玉树念念不忘，但没有觉就是没有觉，柯玉树的态度依旧疏远：“知了，谢谢你。”
“不用谢，不打扰你了。”容金恩说。
要是换成cien早就哇哇大叫，吵着闹着让柯玉树不要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待他，容金恩不一样，他现在依旧维持着双方的
面，柯玉树最开始是很喜他的识时务的，只可惜……
挂断电话，柯玉树盯着手机，忽然笑了一声，开了和柯月叶的对话框。
柯玉树：【小叶，我知他是谁了。】
……
晚饭后，程诲南主动提要去给柯玉树买
糕。
柯玉树：“要不直接让糕店送上门吧，门太麻烦了。”
程诲南自然不会放过这现成的借，只是说：“不麻烦，一都不麻烦，来回也就十多分钟，而且自己买的快一些。玉树今天想吃什么味的糕？”
柯玉树诚实回答：“黄油脆脆蓝莓糕。”
程诲南笑了。
“好。”
打开门，门外二人果然已经蹲守在那里，程诲南转过对柯玉树说：“玉树，我走了，等我。”
“好，注意安全。”
门被关上，程诲南来到程雀枝面前。
“黄油脆脆蓝莓糕，去吧。”
程雀枝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转，他后居然摆着一排糕。
“玉树要脆脆蓝莓糕是吧？有。”
程诲南：“……有
你现在就
去。”
去就馅。
程雀枝：“你在狗叫什么！”
两人看就要吵起来，旁边站得笔直的程栖山忽然说：“剩的糕不要浪费，吃了。”
两人同时转，不可思议地看向程栖山：“吃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你们要丢？”
两人异同声：“不然呢？”
程栖山再不说话，蹲来，把黄油脆脆蓝莓味的放在一边，再将其他糕一一拆开。包装盒又多又
致，丢哪里都很显。
两人：“……”
丢了确实容易被发现哈。
三人
十分钟解决了七块糕，都是吃了晚饭的，有些撑的程诲南先行一步，但为了维持材，他打算夜跑。
程雀枝也还行，敲开了柯玉树家的大门。
程雀枝拎着糕门，柯玉树把人迎了去，关门后打着哈欠，一指冰箱：“次直接来吧，不用在外面等那么久，今天我困了，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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