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来客 - 第4章

    程瑾：我还有一个小问题，您认识何卓然之前的经纪人吗？他现在有在带艺人吗？

    第3章 四海

    何卓然的经纪人？那不就是他吗？

    这直球来得太突然，池月岩都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他还想在这行，以何卓然如今的咖位，他混不混的去必然要看何卓然对他这个前男友的脸。

    一般的艺人只能跟着他受气，池月岩还没丧良心到拖不相的人。

    可如果他的艺人是程玺，那一切又另当别论，背靠投资方，他还有什么好畏手畏脚？

    但说要给程玺当经纪人，池月岩心里更没底。

    他是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但也怕小少爷想一是一，来来回回把圈得罪一遍就拍拍退圈，那他才算真的穷途末路了。

    另一方面，这程瑾到底能不能靠得住又能靠多久，也是一个未知数。

    想起短剧里拍的豪门斗争，专门把弟弟养废好掌握家业什么的，池月岩顿时觉得这太浑，蹚不得。

    手机对面程瑾还不知自己已经变成洪猛兽，还在给他发消息：池老师，不知您明天上午九钟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见面详谈一电影的问题，如果可以，也想请您推荐几个经纪人。

    这邀请也十分直白，池月岩莫名安心了些。

    大老板，企业家，跑路都没地方跑，能把他怎么样？

    睁睁看着好机会溜走不是池月岩的格。

    池月岩：我有时间，在哪里见面？

    四海科技程瑾：您知四海吗？明天直接和前台说有预约就好。

    直到走到四海本的楼，池月岩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毕竟也是要见传说的“总裁”，池月岩穿了件冻得他牙疼的呢大衣，专门了个发型，比以往门更心地化了妆——他比很多艺人私行都有“偶像包袱”，多多少少有容貌焦虑，但只焦虑自己不指审判别人，自认为没什么社会危害。

    如果被李幼宁看见，一定会笑他多少听去了一那天自己说的话。

    前台是个穿着和冬装、脸庞圆的小姑娘，看见他来便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先生您好，迎来到四海，请问有预约吗？”

    “有。”池月岩呼了一的室空气，“我叫池月岩，今天九……”

    “啊，您是池先生！”小姑娘惊奇——池月岩确认那个表是惊奇——地看着他，随即似乎是怕他冷，麻利地从后的饮机里接了杯温递到他手里

    “您先喝，您和我们老板预约的是九，现在才八四十六，不着急。您要吃糖吗？或者小饼？”

    小姑娘领他坐到了沙发上，又抓来一把显然不是统一备的包装绿绿的小零，池月岩一笑：“谢谢你，我不吃。你吃早饭了吗？”

    小姑娘摇了摇，池月岩见状邀请她也坐来：“反正现在没人，你坐吃东西吧，有人问就说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池月岩并不太着急，他一向有提前到十几分钟的习惯，外面冷得要命，坐一缓一会再上楼，脸也会更好一些。

    “对了，池先生。”小姑娘说，“等一会您从右转那边的电梯上去，这边一共八，除了最里面左侧那不能坐，其他都可以。程总办公室在三楼，电梯后会有秘书带您去。”

    池月岩不着痕迹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

    ……谁家总裁办公室在三楼？三楼还要一个“总裁专用电梯”，是不是多少有资源浪费了？

    静静坐着直到小姑娘吃完早饭，池月岩才起坐电梯到了三楼。

    迎接他的秘书大约四十左右，一脸严肃，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看表：“池先生是吗？现在八五十五，稍等我带您去见程总。”

    四海员工的时间意识比他认为的还要，连五分钟都不容有失，池月岩自觉来早了有些唐突，不过不知者无罪，只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楼十分安静，像是只有总裁办公室和总助办公室，任谁看也不该在这里闲聊。

    “池先生是本地人吗？”秘书竟然主动和他寒暄。

    一次又一次和想法相反，池月岩第一次觉得有慌：“是，我是京市人，您是……”

    “我姓龚，是从杭市那边过来的，原先是老程总的秘书。”秘书说，“京市哪儿都好，就是有。”

    “南北方气候差异太大。”整个三楼都是他们两个的声音，池月岩着和他聊，“杭市是真好，小桥，。”

    秘书：“梅雨天还是，不过从小到大也就习惯了。要不是本刚搬来不久有个过渡期，我肯定不来京市……”

    办公室里，程瑾举着两条领带给程玺看：“哪个更好一？”

    程玺歪了歪，明显不解：“看不来。没区别啊。”

    他来得早，八半不到就来办公室里打游戏了，没打完一局就看见他哥火急火燎推门来，又是给前台发消息又是给龚秘书发消息，然后就这幅样了。

    “真没区别，你一整个衣柜都没什么区别。”程玺看他哥惯常穿的一西装，“已经很正式了。”

    程瑾似乎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自己纠结了一会，还是去休息间洗了把脸，目光来回巡逻，最后落在程玺上：“你去里面等着，先别来。”

    起个大早还被赶到休息室里关起来，程玺有些不满：“我还要回避？不就是一个小经纪人吗，叫他一声老师还真要开家会啊？”

    话是这么说，程瑾扫他一，程玺还是拿着手机了相隔一门的休息室里。

    九一到，龚秘书准时领着池月岩了办公室。

    后者本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这些年为了跟组，走南闯北跑了不少地方，和打哪儿来的都能聊上几句风土人。但那也是秘书先开，他以为程瑾还没到，如今看见程瑾好端端在办公室里等他，自觉刚才太肆意妄为，又拘谨了不少。

    “程总。”池月岩小跑几步上去微微弯腰又伸手，觉到程瑾握住他的手后略微带些力地撑起了他，表无波无澜地和他平视：“池老师。”

    两人本就差不多，池月岩今天穿的鞋带跟，站直了少许些，刚好能近距离看清面前的人。的确如李幼宁所说，得十分端正，眉间有一山明静的英俊，再加上神淡淡，气质更显冷峭。

    他光挑剔，见得人又多，堪称万丛过，品评外貌是他的职业病。在他心里，客观的丽和英俊是一评判标准，他看着舒服耐看又是另一评判标准，这个程总就是他现实生活看着顺的类型。

    “池老师……怎么称呼？”程瑾问他。

    “池月岩。”

    休息室传来一连串品落地的声音，池月岩睛转了转，程瑾不由分说握着他的手引他坐到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有工作人员在里面打扫，不影响。”

    客随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