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镜花：无期囚徒 - 第26章：金丝雀的脚环

    公寓的粉卧室在夜灯像一块化的糖块，甜腻却冰冷刺骨。落地窗外，北京的夜已，霓虹灯在玻璃上投斑驳的光影。李想把从办公室直接带回27楼，一路上她都乖乖靠在他肩，睛红，桃香带着泪的咸，甜得发腻。钥匙和黑金信用卡还被她死死攥在掌心，像两刚烙的枷锁。

    门一关上，李想就把她推到卧室央。站在粉真丝地毯上，职业装还凌地敞着，前红的牙印和间溢的痕迹清晰可见。她低着，声音得像要化掉：“李想哥……我真的……不用再去公司了吗？”

    李想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衣柜前，拉开屉。里面是所有的职业装——灰西装裙、白衬衫、黑丝袜、平底鞋……这些曾经让她在公司装模作样的“人”。他一把抓起整摞衣服，扔到她脚边，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宣判：

    “从今天起，这些东西，你再也不需要了。”

    的猛地一颤。她跪来，手指颤抖着摸了摸那件她转正当天穿的粉装，泪又涌了来：“李想哥……这是我最后的……”

    “最后的什么？”李想冷笑，一脚踩住那堆衣服，鞋底碾过布料，发细微的撕裂声，“，你现在是我的私有品。金丝雀不需要穿职业装，不需要门，不需要被外面那些垃圾欺负。你只需要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等着我回来你。”

    他转从柜里取早就准备好的全粉真丝——粉吊带睡裙、带蝴蝶结的丝、粉丝袜、粉跟拖鞋……每一件都轻薄得几乎透明，布料上绣着小金丝雀的图案。他把衣服一件件扔到床上，像在给换新装。

    “脱掉。”李想命令，声音不容抗拒，“把你上所有‘人’的痕迹，全都给我脱净。”

    跪在地上，泪止不住地，却还是乖乖照。她先脱掉外，被咬得红的；再脱掉裙，还溢着的大；最后连衣都脱掉，整个人赤地跪在他面前，像一只刚被剥光的。职业装堆在她脚边，像一堆被遗弃的旧。

    李想蹲来，一把撕碎那件灰西装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刺耳。他把碎片扔垃圾桶，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辱快：

    “看好了，。这些衣服，以后永远不会再现在你上。你现在……只穿粉，只我的金丝雀。”

    他亲手给她换上新衣服。先是粉丝，布料轻薄得贴在的上，勾勒私的廓；再是粉真丝睡裙，吊带过她红的尖，像给她的盖上一层甜腻的糖衣；最后是粉丝袜和跟拖鞋，把她修的包裹得像一件的礼。

    站在镜前，看着镜里那个全粉的自己——甜、脆弱、彻底失去了“人”的样。她忽然哭声，却带着一被彻底占有的解脱：“李想哥……我现在……真的只剩你了……我好怕……又好开心……”

    李想从后抱住她，双手隔着真丝睡裙她的房，指尖拧转尖，声音低沉而残忍：

    “怕什么？开心什么？，你现在是我的私有品。你的脚上，已经上了我给你的脚环——这粉真丝，就是你的枷锁。你以后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穿好它，等着我回来你。你的手机我已经注销，微信、朋友圈、所有联系人，全都断了。你父母那边，我每月打十万过去，让他们以为你在国外。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这间粉牢笼，和哥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推到床上，掀开睡裙摆。那再次起，对准她还的，腰猛地一——

    “啊——！”尖叫一声，再次被贯穿到底。粉真丝睡裙随着动作上晃动，像给这场盖上最甜腻的包装。李想疯狂，每一都到最，撞击发靡的啪啪声：

    “叫啊！叫‘李想哥，我现在是你的金丝雀，我再也不用去外面了’！你妈的，你比你乖多了……她还在外面倔着呢，你却已经彻底被我锁起来了……”

    哭着喊来，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彻底的臣服：“李想哥……我现在是你的金丝雀……我再也不用去外面了……啊……太了…………只想被你养在笼里……永远……”

    李想越越狠，汗珠落，滴在她粉真丝睡裙上。两人合的声混合着睡裙的细响，木质麝香的残留（从他兜渗）和桃甜腻彻底合，像给这场私有化盖上最终的印章。

    来临时，全痉挛，死死绞他，像要把自己最后一“人”的痕迹也绞碎。李想低吼着了来，满她最，顺着粉丝袜往淌，像给她的脚环涂上最耻辱的油漆。

    事后，在床上，全粉真丝被汗和浸透。她摸着脚上的粉拖鞋，声音得像要化掉：

    “李想哥……我现在……真的彻底是你的私有品了……”

    李想把她抱怀里，吻了吻她的额，手却在西装兜里挲着那条蓝。木质麝香味隐隐渗，和满屋的桃甜腻形成最病态的对比。

    他以为自己已经给金丝雀上了永不脱落的脚环。

    可他不知——

    楼车库里，孙婷正坐在电动车上，盯着手机里那张匿名发来的办公室监控截图，睛里的复仇火焰已经烧得通红。

    金丝雀的脚环，已经锁死。

    而野猫的利爪，正在黑暗悄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