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镜花：无期囚徒 - 第9章：粉碎的绵羊

    事后的卧室像被暴风雨洗劫过的战场。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汗渍、痕和涸后的浅白印记。空气里，桃的甜腻已经被彻底压碎，只剩木质麝香的冷冽残留，像一无形的鞭，还在脸上轻轻打。李想靠在床，烟雾从指间缓缓升起，尼古丁的苦涩混着刚才后的腥臊味，让他那死寂又开始蠢蠢动。

    还在床上，粉睡裙被掀到脖底，赤的像一滩被榨的果。双无力地分开，红着还在轻轻搐，的顺着沟往淌，滴在床单上。她嘴里还着那条蓝丝，丝边缘透了，堵得她只能发细弱的呜咽。角的泪已经了，却留一浅浅的痕迹，像被打碎的瓷娃娃脸上裂开的纹路。

    李想弹了弹烟灰，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脸上。他忽然伸手，一把扯她嘴里的蓝。丝上沾满了她的和泪，木质麝香味更了。

    “睁。”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别他妈闭着，像个死人一样。”

    睫颤了颤，勉睁开。那双和一模一样的杏，此刻却满是怯懦与恐惧，像两汪被搅浑的。她想躲开他的目光，却被李想暴地住，迫她直视自己。

    “看清楚了。”李想把蓝摊开在她前，丝边缘几乎贴到她鼻尖，“这是你的。闻着它被我的觉怎么样？嗯？说实话，你他妈是不是比你多了？”

    的嘴抖得厉害，泪又涌了来。她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哭腔：“李想哥……我……我不知……别……别再提了……只想让你舒服……”

    “舒服？”李想冷笑一声，笑声像刀刮过玻璃。他猛地翻把她压在，双行分开到最大角度，像要把她撕成两半，“睁大睛看着我你。现在开始，你就是你。孙婷——你他妈给我睁看着，我怎么把你这个傲骨凛然的成一条只会叫床的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条蓝直接在上。丝蒙住她的睛，只鼻和嘴。木质麝香味瞬间把她整个脸笼罩，呜咽着想挣脱，却被李想死死住手腕。

    “别动。替戏要演到底。”李想低吼，声音里满是扭曲的羞辱快。他握住自己再次起来的，对准她还着的，腰猛地一——

    “啊——！”尖叫一声，整个人被贯穿到底。暴地撑开的，每一寸青都刮着她刚刚被过的。她疼得全痉挛，却被李想行命令：“睁！透过丝看着我！叫啊，叫‘李想哥得婷婷好’！”

    泪狂涌，透过蓝丝模糊地看着他，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顺从：“李想哥……得……婷婷……好……啊……太了……要坏掉了……”

    李想越听越兴奋，的速度越来越狠。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混合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声。他一边，一边伸手狠狠拧她的尖，像要撕来一样：“你妈的孙婷！你不是很傲吗？不是看不起你妹妹吗？现在呢？被我得哭着喊！说——‘比妹妹多了’！大声！”

    “……比妹妹……多了……李想哥…………婷婷受不了了……”哭喊着，却本能地往上迎合。死死绞他的，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绵羊。她上的蓝随着他的撞击上抖动，木质麝香味和桃汗味彻底混在一起，甜腻带着冷冽的耻辱。

    李想低咬住她的尖，用牙齿撕扯，暴地。另一只手伸到面，她胀的，指尖沾满：“看啊，孙婷，你他妈现在就是我的玩。睁看着我怎么烂你！比你妹妹多了……，你这张脸生来就是给我的！”

    被得彻底失神，泪透过丝不停往淌，像一滩泥，却还在本能地夹。快与羞辱织，她来得又快又猛，痉挛着他的，像要把他。

    “……夹这么……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小！”李想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都到，撞击发靡的响声。汗珠从他额落，滴在她前，和她的泪、汗混成一片。

    终于，在被到连续崩溃的尖叫，李想再次了来。的一她最，得满满当当，顺着溢，像给这只绵羊盖上新的印记。

    他来时，已经彻底，上的蓝透了，里一片死灰。她像一只被彻底粉碎的绵羊，连哭都哭不声音。

    李想靠在床，燃第三烟，看着她被得不成人形的模样。的空虚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空虚里多了一丝更的期待——真正的野猫，还没被他抓到手里。

    他把蓝从上摘，迭好放回枕。烟雾升起，他低声呢喃：

    “孙婷……很快，就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