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镜花：无期囚徒 - 第7章：幽灵的降临

    李想走公寓楼时，北京的冬日已经彻底沉了去。惨白的冷光被夜吞没，只剩路灯昏黄的光，像一圈圈被稀释的血。迈赫的引擎在地车库低吼着启动，车灯刺破黑暗，映他西装笔的影——领带一丝不，发梳得整齐，可袋里那抹蓝却像一个活的幽灵，贴着他的心，随着每一次心轻轻颤动。

    他把车开上环路，夜风从车窗隙钻来，带着三环上汽车尾气的冷冽味。可那木质麝香却怎么也散不掉。它从西装兜渗来，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鼻腔、他的神经、他的每一寸肤。刚才在空公寓里那场疯狂的自渎还残留在里——上残留的痕迹已经涸，却让布料微微发。每一次换挡，他的手指都会无意识地压袋，仿佛在确认那条蓝丝还在。

    “幽灵……”李想低声自语，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沙哑。他打开空调，试图用冷风散那味，可木质麝香反而更了——雪松的冷冽、烟草的隐隐辛辣、成年女人不驯的香，像孙婷本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冷笑着看他。

    他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天转正饭局，张地坐在他边，像只受惊的小兔。而孙婷作为，被黄磊带过来敬酒。她穿着最普通的职业装，却像一把鞘的刀，锋芒毕。同一张脸，低红着脸叫“李总”，孙婷却抬直视他，说那句让全桌安静的话：“李总，您开的价码，能买走一个人的尊严吗？”

    那一刻，他表面上只是笑了笑，心里却像被猫爪狠狠挠了一。现在，那猫爪变成了真正的幽灵，藏在他袋里，随时准备撕开他的膛。

    车驶西山别墅区时，已经是晚上八。别墅灯火通明，落地窗里透黄的光。张枫应该已经哄孩们睡了，客厅里或许还留着年夜饭的残羹冷炙。李想把车停在车库，熄火后却没有立刻车。他靠在座椅上，闭一气。兜里的蓝像有温度似的，贴着他的左，得心都了。

    他伸手去，把拿来，在车昏暗的灯光展开。丝边缘还沾着他午的痕迹，白浊已经成半透明的薄，裹在布料上，像给孙婷的私盖上了永久的印记。他把凑到鼻尖，又了一。那木质麝香混着他的味，变成一全新的、病态的香气——禁忌、背德、带着征服的快。

    “孙婷……你现在在哪儿？”他喃喃，指尖轻轻挲着丝，像在抚摸她的肤，“黄磊又打你了吗？你是不是还在为房租哭？还是……已经在想我了？”

    脑海里画面疯狂闪现：雨夜车库里，孙婷被黄磊扇耳光，却倔地扬起；在床上哭着喊“比不过我”；自己把蓝孙婷嘴里，一边她一边低吼“叫啊，叫得比你妹妹”。又隐隐抬了，可他忍着没动。他知，现在不是时候。

    他把仔细折好，再次回西装兜最贴心的位置，像藏起一个随时会苏醒的鬼魂。然后推开车门，寒风扑面，却压不住他的灼。

    别墅大门一开，气混着饭菜的余香扑来。张枫从厨房走来，穿着米家居服，发随意挽起，睛还带着产后抑郁的红。她看到他，勉挤一个笑，却带着明显的怨气：“你终于回来了。大年初三，孩们问了你一整天……”

    李想没说话，只淡淡“嗯”了一声，脱掉外挂在玄关。兜里的蓝隔着布料轻轻他的肤，像在提醒他：这里才是真正的牢笼。外面的粉公寓是他的游乐场，而这里……是他的枷锁。

    他上楼时，张枫跟在后，声音低低的：“你上……又是什么香味？不是我的……李想，你到底在外面什么？”

    李想停脚步，转看着她。那张脸和、孙婷几乎一模一样，却多了岁月的疲惫和怨恨。他忽然觉得荒诞——三个女人，三味，三人生，却都被他用钱和权力拴住。可真正让他血脉贲张的，只有那抹蓝。

    “没事。公司里新来的女同事。”他随撒谎，声音平静得像在谈生意，“你早睡吧，我还有文件要看。”

    张枫的泪在眶里打转，却没再追问。她转楼，脚步轻得像怕惊动谁。李想走书房，反锁上门。台灯打开，他脱掉西装，把蓝拿来，平铺在桌面上。木质麝香在书房冷冽的空气里缓缓扩散，像一个真正的幽灵，降临在他的正常生活里。

    他坐在椅上，盯着那条看了很久。手指轻轻划过丝，脑海里全是孙婷的影。征服已经太容易，像喝一杯兑了的酒。现在，这抹蓝，才是真正的烈酒——一去，就能让他彻底失控。

    李想关掉台灯，房间陷黑暗。只有上的木质麝香，像一双看不见的睛，在黑暗静静注视着他。

    幽灵已经降临。

    而他，非但没有驱赶，反而张开怀抱，让它永远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