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魂 - 〈餘筆如夢〉

    咒已成，笔已落。

    可他还在她，未曾退场；

    她仍着，着，

    像是那咒还在写，

    只是这次，不为命，

    只为。

    ──

    她还在，角掛着泪珠，嘴开开合合，像仍想吐某个神諭。

    他还伏在她上，仍地埋在。咒文已静，但他的依旧，得发胀，像是仍被她的一寸寸着、着、留着。

    他不想退。

    她也不放。

    「墨天……你还没去……」

    她气息轻柔，说这话时，忽地一收，像是有意的挑逗，又像本能的邀请。

    他轻笑，吻上她耳侧。

    「你还那么……是不是还想再让我……写一遍？」

    她轻咬，脸颊泛红，手指轻抚他背：

    「我只是……捨不得你离开……」

    墨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

    再度一，她低声：「嗯──还得来……还这么……」

    他开始缓慢地动。

    不再是咒文的书写，不是仪式，而是一场后的延续与反覆。

    他一半，再慢慢，整地穿梭在她早已泛光、柔顺、对他完全开啟的通里。她双一圈又圈地缠着他，腰主动迎合，尖贴着他膛，浑仍像刚刚后馀烬未熄的火焰。

    「你这样……又要写来了……」

    「我这次……不是写咒……」

    他低声说，咬住她的尖轻轻着，「这次只是……想让你记住我……还在你里面……」

    她泪再次，呜咽一声，双手抱着他。

    「我怕以后……这就是最后一次……」

    「那就再让我一次……写更一。」

    他的再次，一次比一次慢，但每一都充满难捨与。

    她轻，发像歌声的息，前一一地贴合他心的节奏。

    外灵风已静，星光洒静室，淡淡打在她泛光的腹与的大上。

    而里，他还在她缓慢律动，像是把馀笔一笔笔刻在她灵魂的空白。

    不是为咒。

    是为再也不想离开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