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雨季 - 第88章

    “这是重吗？”谢迟气笑了，他手往后抓住程野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掰开，但使劲儿好几都没掰动，程野的手就跟固定在他腰上了似的。

    “是吗？”程野问。

    谢迟没吭声，他后知后觉这句话的唐突，这个字这么重，他们才谈多久，真的能说得吗？

    他不说话，程野就亲他，从亲到嘴角，从上又亲到脸颊，嘴磨蹭着，要把他整张脸都亲遍了，谢迟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动着，外边儿烟还在放，但房间隔音好，只能听见烟的声音砰砰的闷响着。

    “我……”谢迟刚开，就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脸颊了去，他愣了愣，意识摸向程野的脸，他这会儿才察觉到程野又哭了，“你又哭什么啊？”

    “不我吗？”程野可怜地问。

    谢迟无端想起团团，觉程野和它一样，耳朵都耷拉来了：“我没这么说啊。”

    “你我吗？”程野继续问。

    谢迟很用力地抿了：“……我你。”

    这句话的尾音都没说完，程野便又吻了过来，把剩的话全都吞肚里。他们在烟声接吻，于是所有的声音都被盖过去，程野亲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烈，像要把谢迟囫囵咽肚里，谢迟什么时候被他推到床上的时候都不知，上每一神经都在因为程野而动。

    “我也很你，谢迟，”程野着鼻，边把他拽来，“不你用什么方式我……只要你在我边就好了，谢迟，我到今天包饺的时候都还在想，还好那天晚上我砸了个烟灰缸过去帮李成生，还好那天晚上我没有袖手旁观。”

    谢迟没说话，他的胳膊压在上，张大嘴着气。

    “还好那天晚上遇到你了，”程野俯把他的胳膊拿开，然后在他眉心亲吻，“你总是觉得我遇到被人也会这样，其实不会，谢迟，遇到你才会这样。”

    程野开始侵，他埋啃咬着，谢迟早就一副随他去的架势了，他还非要问，一边亲一边问：“可以吗？谢迟，可以吗？哥？”

    谢迟神志不清间还在想，还好家里没人，王姨和二夫平白无故不会上二楼。

    不然就程野这个要把家拆了的气势和动静，指不定被谁听到呢。

    烟一直燃放到两多，谢迹冻得鼻尖通红，一屋就开始喊：“小舅舅！”

    “在二楼呢，”王姨笑眯眯地，在十分钟前她就开了火煮饺，“上去喊他吧。”

    “哦，好！”谢迹把外叠好放在沙发上，扭就往楼上跑，边撕心裂肺地喊，“小舅舅！”

    程野听见动静的第一时间就扑床，一把锁上门。

    谢迹在外边儿拍门：“小舅舅！谢迟！你们在里面吗？”

    “在在在，”程野贴着门，“我们上去！”

    “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吧！”谢迹说完，在门盘一坐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话。

    谢迟开了床灯，慢吞吞地爬起来：“别他，把衣服捡给我。”

    “哦哦，”程野连忙跑回来，从地上把衣服捞给谢迟，坐在床边盯着谢迟的脸，“你……那什么，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儿晚了？”谢迟把衣服都捞起来后起，打算去冲个澡。

    “我就随便问问。”程野呲牙笑了笑，贴在谢迟后走着。

    “程野。”谢迟走到浴室门，扭把他往外推了推，示意他在这儿等。

    程野乖乖立定，盯着谢迟的睛。

    “新年快乐。”谢迟说。

    程野舒一气：“新年快乐。”

    第83章 初一

    两个人都冲了个澡之后才楼。

    这会儿饺的气已经裹在空气里，刚走到楼梯就能闻到，亲戚们不知在聊什么，客厅闹哄哄的，谢迟走到餐桌边儿坐的时候，某个位的不适相当明显地传了过来，好在他早有预料，一儿都没停顿地坐了。

    程野一直盯着他，但也没有胆大到直接凑过来问谢迟有没有什么不适，于是只能清清嗓跟着坐来，几个认不辈分的阿姨把饺端上来，程野一低，没忍住勾起嘴角冲着饺就开始乐。

    ！

    不知谢迟没，但是他很！

    他脑里对这事儿不是没有预想，之前还悄悄去网上查过，两个男人之间应该怎么，但他又不太确定谢迟是0还是1，看网上那些帖，应该都是在在一起之前就敲定的事儿，他现在才想起来考虑，不过真正实践起来这件事儿的时候，谢迟很自然地把自己放在了方。

    他不相信谢迟没想过1，但……这就是谢迟吧。

    谢迟先一步看透他在想什么，然后无奈的、近乎是纵容式允许他的想法。

    哪怕是这会儿了，冲完澡冷静来了，他还是能回忆起谢迟的温和那前所未有的觉……

    “我就说你包的饺招笑吧，”三撑着脸跟着乐，扭冲三夫说，“你看给小野笑得。”

    “嗯？”程野连忙抬，“我不是笑这个……”

    他刚抬就觉鼻尖一样，有什么东西来了，意识伸手抹了，还没看见手背上是什么时那边谢迟已经飞快几张纸捂了过来。

    谢迟一手绕过程野的脑袋，把他的往自己这边拨，另一只手住他的鼻，说话时程野觉自己的耳侧贴着他的膛，心脏随着声音在震动：“怎么突然鼻血了，磕着哪儿了么？”

    “没，没有，”程野摆摆手，稍稍坐正，远离了谢迟些，“就……没事儿。”

    谢迟察觉到他的动作，似乎是也意识到了什么，好笑地瞥了程野一：“走吧，去洗洗。”

    “哎哎哎，”谢迟妈妈有些张地跟过来，“没事儿吧？”

    “没事儿，”谢迟一边带着程野往洗手间走一边说，“可能这两天吃得太好了，上火。”

    “要不要吃儿药啊？”妈妈皱着眉，很是担心的样。

    “鼻血吃什么药啊，洗洗得了，没事儿，”谢迟把程野推洗手间，回冲妈妈笑了，“没事儿，别担心。”

    程野没敢继续听他们俩说话，把龙打开之后用手捧着冲了冲，鼻血就那么一突然滴来，这会儿没有再继续了，但……他妈突兀的。

    谢迟关上门后就转过，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其实吧，”程野直起，过旁边的纸巾了，“有时候我们之间不用把事儿得那么明……”

    “刚怎么没鼻血呢？”谢迟眯了睛。

    “……刚不是在忙吗，”程野说，“没空想那么多。”

    好一个在忙。

    谢迟差儿笑声：“这会儿想起来回味了？”

    “嗯，”程野不知说什么了，脸一变红，“我那什么，毕竟第一次，我总得……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