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雨季 - 第73章

    程野没穿衣服，他手往前撑的时候正好碰到他的肤，锁骨之不常示人的肤，手刚撑上去就能觉到程野的肤绷了，温过温。

    “，”谢迟往后仰，在淋浴和吻之间气，“缺氧了，你消停会儿……”

    “你非要逗我。”程野把埋在他肩窝，莫名觉得牙，他没多想，张咬了去。

    谢迟又“”了一声，大着气，被人推被人咬加上不过气，他火一上来了，又不能打程野，他不去手，脆把摆正后眯着睛看了他一。

    程野的动作顿住了，两个人都没说话，心声震天响，就在谢迟犹豫是不是太快了的时候，程野突然伸手关了，浴室骤然静来，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一切的呼声都带着回响，然后在气蒸腾的迷雾之间找到谢迟的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的确是程野这辈洗过的最漫的澡。

    以前洗澡最多就是唱唱歌或者发会儿呆，洗个十分钟以上都算他发挥失常，但今晚实在不一样，来的时候程野脑里还有些乎乎的，谢迟说他是缺氧了，然后在他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然后半开玩笑地说什么，就摸两把都能缺氧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啊，个呼机么？

    程野没回话，来前了上的，这会儿一儿也没停顿，直接连扑带爬地趴到了沙发上。

    还好屋的时候他们就开了空调调成气，这会儿一儿也不冷，程野甚至觉得。

    燥得慌。

    他耳红透了，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抱枕和沙发隙之间，他听见谢迟坐在了沙发另一，两个人没说话，沉默着，过了会儿他又听见谢迟起，听脚步应该是去了窗边，推开窗，然后是打火机响起的声音。

    程野抬起，看见谢迟已经穿上外，指尖夹着烟了一大。

    “我也要。”程野爬起来，也穿上外站到了窗边。

    “嗯，”谢迟了两，直接把烟递给程野，“冷么？”

    “不冷，”程野了烟，顿时觉得神清气，隔了会儿他又鼻，“哎，谢迟。”

    “叫哥。”谢迟又摸了烟来。

    “谢迟，”程野垂着睛，“你会不会觉得我……”

    “嗯？”这会儿风有儿大，打火机打不燃，谢迟背过去打了好几火苗才窜来。

    “我是不是……”程野说着，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是不是有病啊？”

    谢迟把打火机丢到后边儿的桌上，掀起瞥了他一：“你指的哪方面？”

    “就是我……那个，”程野转去把烟灰缸拿过来放到窗台上，弹了烟灰才继续说，“你一碰我就……”

    谢迟没声，他们两个人之间突然只剩了风声，程野又一次了鼻，抬起，看见谢迟无声且狂妄地笑着，笑得浑都在抖。

    “你觉得太快了么？”谢迟笑着问。

    “……我才十八啊，十八啊！”程野痛心疾首地把烟杵在烟灰缸里，“我，我怎么就……”

    “没有，没事儿，”谢迟笑得不行了，烟递到嘴边好几次是没去，笑得手都在抖，“哎……我不行了。”

    “很好笑么？”程野问。

    “还行，但是你问来就特别好笑，”谢迟也把烟杵熄了，“你想听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啊，”程野瞪着他，“先说儿正经的吧。”

    “你这个年纪，走路上拉链磨两都能起来的年纪，这样很正常啊，”谢迟说，“我猜你从被家里人赶来之后就没过吧？自己，一次也没有，或者很少？”

    “……，”程野啧了声，“也不是……反正就……”

    “加上兴奋啊，我的天哪我和我男朋友刚谈上第二天就要坦诚相见，往那儿一站，俩人得跟犁了八百里地的似的，”谢迟等味儿散得差不多了才关上窗，“多刺激啊。”

    程野没吭声，谢迟看他两转就走的时候他也跟了上去，跟开了自动跟随似的，谢迟去哪他都跟着。

    直到关了客厅灯，两个人窝在床上，程野在往谢迟那边蹭了蹭：“多刺激啊。”

    “嗯？”谢迟以为程野还在回味，没打算搭理他，都打算玩儿手机了，这会儿程野一说话他又把手机扣上，“什么？”

    “多刺激啊，然后呢。”程野低声问。

    “然后就撑不了多久呗，”谢迟打了个哈欠，这会儿晚，快五了，“再说你不是来了两次么，第二次其实也还好……”

    程野不知说什么了，蹬了两被，被谢迟在胳膊上了一之后就不动了。

    “你想听不正经的么？”谢迟躺了，被里特别冷，他往程野那边靠了靠。

    “……想。”程野说。

    “其实我发现你耳朵这儿特别，”谢迟伸手在他耳朵边儿一儿的位置碰了，“我刚亲上去你就……”

    程野没说话，他缓缓翻了个背对着谢迟，谢迟又想笑，但嘴角刚勾起来程野就压低声音吼了句：“别笑，睡觉！”

    “脾气真大，我还没开始笑呢，”谢迟撑过去，把他的被往上扯了扯，“晚安。”

    “……晚安。”程野说。

    谢迟没有再说话，他彻底放松来后叹了气，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突然整个人都松活来了，好像所有的重担都卸来了似的，觉肩膀都轻巧不少。

    笑得脸都有儿累了。

    谢迟闭着睛，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最近笑得多的，比他过去两年加起来的次数可能还要多上许多。

    还好遇到程野了。

    谢迟想。

    不然他不知要埋在苦闷里，埋在赵望之的酒馆里多久。

    这一晚比前一晚睡得不知好多少倍，虽然没和程野行到最后一步，也没讨论来到底谁1谁0，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谢迟神清气的，他好久没睡过这样的觉了，觉脑袋沾上床的那一刻就了度睡眠，一儿意识都没有，早上程野什么时候起床的他都不知。

    手往程野那边的被摸了摸，凉的。

    谢迟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这会儿已经午三多了，程野应该早就回基地打rank了。

    早上程野起来的时候，自己居然没醒么？

    谢迟坐起来，半靠在床上有些发愣，是愣了会儿才继续打开手机，三个多小时以前程野给他发了消息：我走了啊，你睡得太熟了就没叫你。

    -起了没？

    -你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用我回去看你么？

    -……给你叫了外卖，送到门的，记得拿。

    -醒了没啊！醒了没啊！

    -外卖估计凉了，你起来之后记得了再吃。

    谢迟连忙给他回：起了起了，刚醒。

    对话框上方的备注很快变成正在输，谢迟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