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雨季 - 第38章

    “之前来试训的一个人，打比赛输了这会儿心态有儿崩，”谢迟回完一句之后把后台调到打车件上看了，司机还有五百米，“安两句，实在不行回来读书算了。”

    “也是你推荐的啊？”程野问。

    “是啊。”谢迟说完之后叹了气，“你走神了么？”

    “什么？”程野愣了愣。

    “我刚第一句话就是‘来试训的一个人’，不是我推荐的还能是什么，”谢迟把手机揣回兜里也蹲了来，和他平视，“你怎么了？今天怪的。”

    “我能怎么，没怎么啊，”程野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笑，但失败了，他被一些怪异的从来没有过的绪冲刷得没办法表，“可能是担心试训过不了吧。”

    “其实问题不大，二队要求没有你想的那么，而且你除了第一局以外表现很好，”谢迟没再看他，“周游要考量的话，估计是打算让你去一队试试。”

    “我？”程野有些不可置信。

    “嗯，”谢迟说，“我猜的，不一定准，你别抱希望。”

    “……哦。”程野，他刚想问谢迟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怎么样，谢迟就啧了一声，把兜里震个不停的手机摸了来，那位心灵脆弱的小朋友从打字输变成了发语音条，每条都是60秒，他有儿不想回了。

    太烦了。

    这才输了几场比赛啊，甚至都不是正规联赛，绪能崩成这样，他是真的不适合打职业。

    谢迟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ahq的教练微信，让他去找个心理分析师帮助这位脆弱崩溃边缘的人找回自我，顺手给他开了免打扰。

    “你还负责售后啊？”程野突然冒来了一句。

    “我推荐过去的人，多少负责一儿吧？”谢迟扭看他，“总不能把人推过去就完全不了。”

    “那我……”程野咬了咬，“也吗？”

    “你也会像他这样消息轰炸我吗？”谢迟问。

    路拐过来一辆比亚迪，谢迟眯了睛，站起：“就那辆。”

    “万一我本没试训上tng，”程野没动，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也吗？”

    “不是说了让你来网吧当网么？”谢迟笑了，说完之后他发现程野没动也没笑，程野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地在问。

    气氛一瞬间诡异起来，谢迟低看着他的发旋儿，迟疑了两秒：“程野。”

    “嗯？”程野应了声。

    “我不止推荐了你一个人去俱乐，”谢迟说，“今年转会期，我推荐过去了三名选手，加你四个，加上季转会期的选手，每一个人来找我的话，我都会，但是因为你况最特殊，所以我你得更多一儿。”

    程野突然僵住了，他不知为什么谢迟要这么说，但他觉得不安。

    他突然间回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被老爸指着鼻骂废，然后被赶家门时，也是这样一个雨季，天空沉得像要和雨一起坠来。

    以后也吗？

    他突然想问问谢迟。

    以后我也像你手机里那位一样，频繁给你发消息，你也会已读不回或者直接免打扰吗？

    “你听我说话了么？”谢迟拧着眉问了句。

    车已经停到了他们面前，程野站起来拉开车门，让谢迟先上，两人都坐好之后他才回过神：“听了。”

    “我刚说什么了？”谢迟问完，报了自己的尾号。

    “你我得更多一儿。”程野说。

    “……后边儿那句呢？”谢迟有些无语。

    “后边儿哪句？”程野扭看着他，睛还瞪得圆，透着一无知的清澈。

    谢迟往靠椅里倒了，将车窗一隙，让空气通之后他似乎是了气才忍住一掌扇过去的冲动。

    “什么啊？”程野拧着眉问。

    “你没觉得你今天有儿不对吗？”谢迟叹了气，“就是有儿……莫名其妙的。”

    程野呼莫名停住了，他不看谢迟了，扭看着窗外，发被谢迟那边来的风得七八糟：“可能是吧。”

    “我刚刚说，如果不是你况特殊，我也会你的，因为你选了这条路，”谢迟又叹了气，他也扭看窗外，声音被混到风里，“也因为我看见了。”

    程野慢慢转过，脖像卡壳了那样，他看见谢迟的衣服也被风得鼓起了一，谢迟很慢地说着：“我看见你不是废了。”

    这句落地后，谢迟等了很久都没能等到程野回话，他有些不耐烦地扭，刚想问程野是不是又没听他说话，话到嘴边就停住了，他视线扫过去的那一瞬间，刚好有一滴泪从程野眶一到，程野愣了愣飞快抬起胳膊在脸上胡了几。

    “你……”谢迟犹豫了，“迎风泪么？”

    “谢迟你烦不烦啊！”程野把脸埋在胳膊里吼了声。

    “你现在很拽啊，”谢迟想都没想，一掌在了他胳膊上，完觉得不过瘾，又了一，“啊？这么和我说话？程野？”

    “明人一看就知是动的泪吧。”司机慢条斯理地说。

    “动的泪吧叔！”程野胳膊一甩，谢迟看见他眶红得很厉害，“我坐着呢动个什么劲儿啊！”

    司机乐了半天。

    谢迟啧啧两声，不说话了，继续扭看着窗外风，等车的时候觉脑门儿那一片儿都是凉的。

    他忘了问程野要不要回家，意识打车回了网吧，总觉得程野还要坐在大厅角落那个位置打rank，这会儿程野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了车后跟后边儿有鬼在追似的冲了网吧里。

    “哟回来啦，”张岭星看见他俩，立说，“试训怎么样？了没？”

    程野没说话，一冲了休息室。

    “……啊，”张岭星迟疑了，看见后边儿跟来的谢迟，压低声音说，“没试上？”

    “过两天结果。”谢迟视线跃到休息室那边。

    “嗯？一般不都是当时就结果了么？”张岭星没懂，但她还是压着声音，“他表现怎么样？”

    “估计是被周游看上了，说是让他等两天，”谢迟说，“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去一队。”

    “我，”张岭星睛一亮，“不错啊，我记得tng这次世界赛四吧？”

    “嗯，如果他能去，就很了，”谢迟说，“先等消息吧，这事儿别声张。”

    “放心。”张岭星很认真地。

    截至到此，今年的人彻底送完了。

    剩的要么是没试训上，要么被谢迟拒绝了，他不打算再继续在网吧侧室里开试训，后续的路他打算走得更稳妥更安全。

    不过程野到底是什么破病他琢磨了一路都没想明白。

    真矫啊。

    谢迟倒了两杯饮料，迈休息室的时候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