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 疯菩萨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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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了吗?”

    “嗯,今天有应酬,所以吃了。”

    看着他的乌青,白听霓说:“很难受吗?除了发烧,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梁经繁当然知她在问什么,摇了摇:“没有,就吃了一,别担心。”

    白听霓转去倒了杯温,将医生好的药拿起来,递到他边。

    “吃了药睡一会儿吧,发发汗能好受。”

    梁经繁就着她的手吞去,却没有松开的意思:“那你哪也不许去。”

    “好,我不走,就坐在这守着你。”

    “不行,你上来,”他掀开被一角,固执,“我要抱着你睡。”

    白听霓无奈,只好去换了睡衣,爬上床。

    刚一躺,就落男人的怀抱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霓霓,霓霓……”

    “怎么了?”

    “我你。”

    白听霓心,只当他病脆弱,轻声回:“我知,快睡吧。”

    “不对。”

    “怎么?”

    “你的回复不对。”

    白听霓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心底又好笑又酸涩,顺从改:“好好好,我也你。”

    他动了一,随即将她搂得更

    “如果……我不值得被呢?”

    白听霓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孩一样:“那我也你。”

    这句话,似乎给了他某虚幻的安定。

    他放松了一些,沉重的也慢慢合上。

    连轴转了一个月,他终究是疲惫到了极

    这会儿药效上来,渐渐真的睡了过去。

    白听霓静静地躺着,听着他平稳的呼,思绪又飘到了刚刚看到的事

    过了两天,她提前结束工作,再次驱车前往张弘所住的小区。

    家里只有个带孩的老太太,是张弘的母亲。

    从得知他去了封闭式医院陪伴自己的妻,最近不经常在家。

    确认他真的去治疗了,她稍稍安心来。

    但这件事给了她其他的思路。

    她照就诊卡记录的地址,试着去偶遇或者回访以前的患者,但每次都会遇见一些小曲。

    要么轻微的剐蹭事故,要么就是对方搬家了,或者最近工作很忙,很晚才回来。

    而再往以前,更早以前的患者,留的电话是假的,地址也对应不上。

    要么是拆迁的废墟,要么是烂尾楼,再要么是本没有的门牌号。

    她心隐隐有了猜测。

    但没有确切的证据。

    何品卿前两天在园里散步时不慎倒,脚腕轻微骨裂,在医院理好后被送回梁园静养。

    老人一直躺着,难免会觉得闷得慌。

    白听霓班先带着嘉荣去看望了老太太,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老太太看着嘉荣活泼的样觉自己神也好了不少。

    嘱咐人拿来一个的盒,递给他:“小嘉荣,给你买的新玩,看看喜不喜。”

    嘉荣呼着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造型憨态可掬的电

    方方的脑壳,圆溜溜的睛,互系统也的很好。

    摸摸它的,它会发笑声。给它一面镜,会害羞或者打扮的动作。把它放在桌边缘,它会害怕地后退。

    一老一少坐在临窗的沙发上,看着嘉荣和小互动。

    午后的光温柔和煦,地洒在他们上,有一岁月静好的觉。

    何品卿的目光慈地看着嘉荣,看到他被逗笑时弯起的睛,突然轻声叹:“嘉荣的睛其实跟他更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白听霓心一动,顺着她的话:“您是说……经繁的母亲?”

    “嗯。”老太太,目光悠远,仿佛透过嘉荣在看另一个人。

    “经繁之前跟我说他母亲是个作家?可惜走得太早了。我一直觉得遗憾,没有机会拜读她的作品。您能跟我讲讲她吗?我想了解一这位未见过面的婆婆。”

    提起这件事,老太太也很唏嘘。

    “经繁的妈妈啊……叫孟照秋。是一个很有才华,也很倔的女人。”

    何品卿收回目光,落在白听霓脸上。

    “可是在梁家,太倔,就会过得很不痛快。”

    白听霓的心微微一沉,追问:“然后呢?”

    “她的创作容太了,所以必然是不被允许的。”

    “匿名也不可以吗?”

    何品卿摇了摇:“那些有才华的作家,往往个人风格都很鲜明,只要一手,必定会被认来。”

    “哦,好吧,那……她争取过吗?”

    “争取过,但失败了。”

    “那……最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太弱了,最终只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来挣脱这一切,哎!”

    故事在这里戛然而止。

    光仿佛凝固在地上。

    白听霓默默地在心里补全这个寥寥数语勾勒的一个女人被束缚的一生。

    她想象那个清醒而倔的灵魂,想象她的抗争与失败,然后连最后表达自我的笔也被夺走。

    她在日复一日无声地消磨失去光彩,最终只能以最决绝的方式,义无反顾地抛了一切。

    白听霓突然起,走到观景窗。

    她看向远的池塘,声音轻柔但定。

    “不,我想,她并不是弱,只是太清醒了。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人生早已是废墟一片,于是靠着写作这件事,让灵魂有片刻自由的空间。

    “创作的文字就是她灵魂的。但她的理想被彻底摧毁了,她失去了最后息的空间。”

    “所以,不是她弱的用死亡来逃避,而是现实的重量无法承载她灵魂的质量,于是她选择解放自己。”

    “我不认同她的行为,但也觉得不该轻视她的选择,那或许是她能为自己的,最后的抗争。”

    屋里安静极了。

    何品卿怔怔地看着她。

    那张苍老的脸上,一抹动容。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久地审视着这个年轻的媳妇。

    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穿堂而过,浮动了空气细小的金尘埃。

    空气仿佛被一无形的弦被拨动。

    这一刻。

    两个从未谋面的女人,一个早已化为尘土、一个正年轻鲜活,却仿佛跨越时空,隔着生死,达成了最刻的理解。

    门外走廊的影里,梁承舟不知已经伫立了多久。

    听着里面两个女人的谈,神愈加不可测。

    午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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