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 - 第47章

    “快到午了，您稍微歇会儿我们去吃个午饭吧？”

    简聿明说：“不用不用，我自己随便吃就可以了。大周末的已经劳烦你们折腾一趟了，快回去休息吧！”

    两个人起初像是有些为难，对视了一，最后还是那女生开的说：“那我们不打扰您休息了，明早您注意看群消息。”

    她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窗和像，介绍说：“这个是我，我叫知夏，这个是林沐。”

    后面站着的男生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好。”简聿明应声，笑着回，“我记了。”

    简聿明一次留宿在外时没先铺上一次床单，而是先从行李箱拿酒巾仔细了桌面和椅，随后摊开电脑开始查环羽生科的新闻。

    实话讲，他还真的没仔细关注过这件事。

    之前施野在饭桌上抱怨时他总是会被迫听见一些，办公室里同事说起时也多是吃瓜看闹的心态，虽说也算是业的事，但周围人也没有谁真的去探究前因后果。

    可今天车上一听林沐说联研院也被扯来，他就不免想起侯主任说军联申请调查令的事。

    当初在336行阶段汇报时，现场似乎也有人说起过凭这些数据是可以申请对联研院行清查的。

    他突然想起和军联合作的项目研究所检测的那几批样品，现在来看，多半是所谓有“质量问题”的不同批次抑制剂。

    第46章 “我是好人”

    差的这家公司是个规模不大的初创公司，团队年轻人居多，氛围也很轻松。

    午饭林沐带着简聿明去吃的，知夏不在，他的话就更密集了些。

    简聿明忍不住问：“她是你领导吗？”

    “嗯……严格来讲不算，因为称呼上算是组，职级划分倒没这么细。”

    “哦，怪不得觉你们几个都很听她的话。”

    “她是比较厉害的，工作能力也很突，大家都很信任她，不过也有例外的。陆经理，他以前不是技术的，但现在要我们门，不知是觉得没面还是怎么的，反正总和夏对着。夏说行，他就非说不行。”

    他说着这话，同时无奈地耸了肩膀。

    到底是年轻人，聊天就是纯聊天，想不起有什么顾忌的，竟然直接问简聿明：“老师，你上班也会遇到这人吗？不讲理的领导。”

    好在简聿明也是个格好的，知他没别的意思，说：“那倒没有，研究所都是老同事了，领导也是老领导，不太会见到互相为难的，也没什么必要……”

    “哎，和谐的同事关系令人羡慕。”

    简聿明忍不住笑，但又觉得这孩实在过，委婉提醒：“可别说。”

    “夏总和我说这句话。”

    不知是不是相似的话令他想到了前一天在桥上的场景，林沐的话题便很自然地一拐：“听说陆经理之前是个随和的人，大概是因为他儿的事……就慢慢变成这样了吧，多少有神经质。”

    简聿明没有打听别人家事的好奇心，但想起之前在车上戛然而止的话题。

    “他孩也是分化的alpha吗？”

    “是的！”

    他来得迟，旁边几桌原本就在的客人已经离开，等服务生将桌椅整理净离开后，周围一安静起来。

    大概是这家餐厅离单位有些距离，不怕被单位同事或其他相熟的人听见，又或者林沐实在憋了太久，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听他的八卦，所以他往前俯了俯，小声：“小明老师，你知以前常规的oga抑制剂里最重要的成分，其实就是与alpha信息素相似的质吧？”

    简聿明：“合成的质不能与天然信息素相比，有效期短又有严重的副作用，但是……”

    简聿明没大懂他想说什么：“跟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时环羽的抑制剂上市时是怎么宣称的，说攻克技术垒，解决了抑制剂无法效维持和副作用严重的现状。当时还公开了思路和机制，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有其他人复刻来。如果合成质造价成本又迟迟没有突破展，那用现有的、天然的东西，岂不是一劳永逸了。”

    他这段话信息量太大，简聿明反应了好时间，仍是到不可置信：“你说他们直接用的alpha信息素提取？这也太……”

    林沐耸了耸肩，一副大家都懂的表。

    简聿明愣住，惊诧之余仍到难以置信：“兜这样大个圈，给自己留了那么多坑，何必呢？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环羽当年为了抑制剂的技术有突破，给联研院的相关团队投了很多钱，最后是联研院拿不成果只能找这么个方法，还是两边合起伙来一起骗人，那估计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林沐说完之后还给自己添了碗汤，毫无负担地继续享用桌上的，抬瞧见简聿明还在看他，顿悟般拿起柄汤勺准备给远而来需要招待的技术老师盛上一碗。

    简聿明本不是这个意思，况且他也知林沐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赶接过汤勺自己添了半碗。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知这么多……我们单位以前是联研院属单位，同事和领导似乎还不及你了解。”

    “我妈妈有个朋友，以前就是在这个团队的，她可能当时比较锐，项目开展初期就觉得有问题，找了个借辞职了。”

    这事确实有够令人震惊的，简聿明想到不久前童晏清她们负责的那起案，事的似乎就是联研院的研究员。

    随即他又嘱咐林沐：“可千万别和别人说。”

    对面的年轻人边吃着饭边，应声：“知的知的，我只和夏说过，她还不相信，总叫我没事少听不着调的八卦。”

    他说完后没心没肺地继续吃吃喝喝，简聿明多少是有无奈。

    午简聿明有些心不在焉，在公司时还好，林沐他们总和他说话，稍微一神就会被迫打断。

    等回了酒店后，简聿明在桌前当真是坐了很久。

    他有些想提醒韩阔所谓信息素异常的特效药或许没法解决问题，反而现加重况。可又觉着军联既然都能提前掌握抑制剂的相关证据，兴许对此也早有所防备。

    简聿明如今是一想到韩阔都会疼，想到他过的事，想到淋浴间上的照片，总是会震惊于人怎么能无所顾忌到这地步。

    简聿明越想越气，起拿上手机楼吃饭，不再韩阔死活。

    差本来只有四天，侯主任知简聿明家概况，在单位不算忙碌的阶段主动给他批了一天假，连着周六日，刚好能够去探望一他母亲。

    简聿明谢侯主任，但对这事表现得很迟疑，在宁朗住了几天也没和他母亲说。

    周三那天早上简聿明打开手机，看见办公室群里讨论得激烈，还是有关于环羽生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