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 - 第8章

    “……”

    宋原歪着，一脸“你到底想怎样”的表。

    “我最近很忙。”韩阔说。

    “查联研院的事吗？”

    “嗯。”

    宋原拉开椅坐在电脑前，查看和比对韩阔此前的检查结果，嘴上也没停。

    “所里和隔单位合作应该就是有了什么推测吧？”

    韩阔想了想说：“嗯，联研院突然把属单位踢去，总不会只是因为三两句的争吵。”

    “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联研院估计也快坐不住了。”宋原顿了，慨，“军联追着查了这么多年，但愿会有个清晰的结果吧，这样你父母的死因也能清楚了。”

    韩阔闻言却并没有立刻开。

    他面依旧平静，语气像是在论及旁人的事：“或许吧。”

    宋原看了他一，摇了摇，也没再说什么。

    第8章 危机

    韩阔在五半前到了隔研究所，站在门外不起的角落里，看着里的人一个个打了卡后急匆匆地逃离单位。

    简聿明班惯常要磨蹭会儿，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事总是慢腾腾的，还不喜和别人挤，所以总是最后来。

    韩阔对他也算了解，即便大厅里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时，依然执着地站在那儿等。

    隔了几分钟后，果然见简聿明站在打卡机前调整度刷脸。

    白枳的期已经过了，十字路的街边整齐的白枳树现在只剩不算茂盛的叶，寒风一过哗啦啦抖得直响。

    韩阔站在原地好时间没声，就那样静静地看简聿明。

    对方穿了件灰白冲锋衣类型的厚外，仔运动鞋，双手揣兜，小臂上挎了个轻薄的电脑包，看一都能将他的职业猜大概。

    不至于幼态到能将人错认成大学生，但也猜不准真实年龄。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简聿明竟然还是和记忆没什么区别。

    韩阔还没动，走门的简聿明已经看到他了，笑着走过来时韩阔才注意到他换了副边缘很细的半黑框镜。

    “是上次在我家门摔坏了吗？”

    即便当日神略有恍惚，但韩阔也隐约记得他把简聿明的睛撞掉了。

    “啊，是的。”简聿明意识推了镜，说，“其实也不算坏吧，镜框摔歪掉了，去修理时想着已经很久没换过了，脆重新再一副算了。”

    韩阔的目光落在那副镜上，也不知是在看镜还是在看镜片后的那双。

    “那我请你吃晚饭，算赔礼。”

    “那不用。”

    简聿明拒绝的脆，反而让韩阔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瞧他或许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简聿明上说：“啊，施野要来找我们，他说他请客。”

    施野的约饭总是很随意，临班了叫上简聿明一起。也不担心对方有事腾不空闲赴约，因为足够了解到完全知晓对方的日常动线。

    “我开了车，停在院区了。如果他离这比较远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开车过去找他。”

    简聿明觉得很有理，随即掏手机准备给施野打电话，结果还没拨去，边刚好开过一辆车，慢慢减速后临时停在了前面十来米远的距离。

    简聿明转看向韩阔：“来了……”

    他和韩阔一前一后往车所在的方向走，不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你记不记得，施野当年带你来找我也是这样，临班了打个电话过来说找我有急事要当面谈。”

    韩阔必然不会忘，他沉默地跟在简聿明后面，听着对方说起好几年的事。

    “我来后他也是这样把车停在路边，上来就和我商量说帮忙带个孩。商量完了我一开车门，发现你已经在车里坐着了。哪里是商量的意思，完全是啊……”

    “但你立刻就同意了。”

    简聿明说：“因为你看起来很乖啊！”

    韩阔愣住。

    他觉得当的心难以形容，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猛然觉得简聿明比他预想的更要单纯，竟然会用这个字来形容他。

    简聿明对边人的心理活动全无所觉，他走上前去和施野打招呼，没想到对方说的话竟然都和几年前一样。

    “辛苦了小明，帮忙看会儿孩。”

    简聿明一愣，低往后车窗里扫了。

    小安坐在儿童座椅上，看到简聿明后手脚并用地表示开心。

    韩阔只能坐在副驾，要回过才能看到简聿明。

    施野也是在韩阔成年后第一次见他，之前再怎么听简聿明形容说他如今得多多大，但总归比不上面对上面时的冲击。

    尤其那会儿韩阔提早分化，脖上着颈环，但人还明显是十来岁的少年模样，和现在的样差得不是一半，施野看见他后好半天都说不话来。

    想想也奇怪，当时律所接韩阔家里的案，最初每天带着韩阔跑来跑去的人明明是施野。可时隔多年他再次见到韩阔，也没觉到有多亲。

    但他还是关心地问了韩阔的况：“小明说你外调到其他单位了，忙不忙？应该会比在军联好些吧？”

    “还可以。”韩阔回，“是比之前自由些，得稍微没那么严格了。”

    “哦，那好。”

    施野应了声，隔了会儿又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虽说当初简聿明帮忙带了韩阔两个月，但他毕竟不在律所工作，对于韩阔家的案可以说是几乎不了解。

    施野那时也不是负责案的主要律师，不过他远比简聿明知得更多。

    韩阔父亲就是阶alpha信息素失衡，最初他们接到委托，说制局要制介的理由是韩阔的父亲失控杀了他母亲，最后自杀。

    不过由于他父亲份特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最后是归军联去查，他们只负责韩阔和制局之间的对峙。

    当然后来听简聿明说事应该另有结论，但他仍对韩阔有戒备。

    这绪很难理地去论述，日常生活他与别人或是简聿明论述到关于阶alpha信息素异常的事，大家普遍都会表示事件分析。他也赞同此前童晏清说的，舆论导向都可以人为控制，以基因或是信息素为由单方面预判对方会犯罪，本就是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无理行为。

    可一旦真的时时刻刻与这类人接，又很难到全不在意。

    是他求着简聿明帮忙不假，但也没想要案结束后再与韩阔扯上什么关联。

    就当是于自私心理或是小人之心吧，施野想着还是得提醒简聿明注意。然而抬一看，简聿明正全无所觉在后排逗着小安。

    小安最喜的人里简聿明仅次于亲妈，位列第二。

    原因不明，不论施野还是简聿明，谁都分析不来是怎么回事，毕竟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