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太
三人打打闹闹的日，一晃便到了萧承瑾和萧承瑜十八岁这一年。
这一年，萧承瑾被正式立为太。
册封大典那日，天朗气清，钟鼓齐鸣。萧承瑾
着衮冕，一步步走上丹墀，接过金册金宝，向皇帝皇后叩首。百官朝贺，山呼千岁。他跪在那里，脊背
直，神
肃穆，俨然已是一国储君的威仪。
华瑶站在人群里，远远望着他。日光落在他上，镀了一层金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端方。
萧承瑜站在她侧，也望着那个方向，望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穿着只有他能穿的衣裳，接受着万人的朝拜。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不
喜怒。
这一年，他们都开始变了。
萧承瑾的嗓音越来越低沉，说话时
腔里像是有回响。萧承瑜也是，只是他在人前总要轻着嗓说话，把那副低沉的嗓音藏起来，甚至在人前需要微微抬起
，抬
位，将间的凸起藏起来。
华瑶也在变，她十四岁了。
这日夜里，她照例窝在萧承瑜床上，两人并排躺着说话聊天。说着说着，她忽然翻了个，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承瑜，我问你件事。”
萧承瑜侧过脸看她：“嗯？”
“你……你来癸
了吗？”
萧承瑜一怔。
华瑶却自顾自地说去：“我上个月来了。
了好多血，吓死我了。嬷嬷却说是正常的，每个女都会有。那你也应该有吧？你比我大几岁呢。”
萧承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华瑶没等他回答，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还有，你这里……”
她拉起他的手，隔着衣裳，
在自己前。
萧承瑜的手指
到一团柔
的起伏，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这里好像有
块，”华瑶皱着眉，一脸苦恼，“每日又痛又
的，也不知
是不是正常的。你也有吧？你痛不痛？”
华瑶母亲走得早，家里都是男人，这些闺
之话只有萧承瑜能讲。
萧承瑜没有回答，他的手掌覆在她前，隔着薄薄的衣，能
觉到那
微微隆起的小山丘。柔的，温
的，随着她的呼
轻轻起伏。
他的耳
慢慢烧了起来。
“承瑜？”华瑶见他没反应，又叫了他一声。
萧承瑜这才回过神来，却没有把手移开，反而轻轻地动了动，掌心贴着她的柔，缓缓
。
“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发哑，“便舒服些了吗？”
华瑶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胀痛真的缓解了。她放松来，靠
他怀里，任由他着。
“舒服多了。”她迷迷糊糊地说，“回我癸来了你再帮我肚。”
萧承瑜轻轻
：“好。”
他的手掌还在轻轻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受着她的温度。她的
的，香香的，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隔着衣服也被她
到。
不是脸，是上，是从小腹往上涌的那
。他不知那是什么，只知自己的起了某陌生的变化。某渐渐
了起来，
在衣袍里，有些难受。
华瑶却浑然不觉，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萧承瑜低看她。
烛火已经熄了，只有月光从窗
里漏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
很
，睡梦里微微颤着，像两只栖息的小蝶。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很轻，一一拂在他的手腕上。
他左手着她的，将她抱在怀里，
贴着自己的侧。
那越来越。他有些难受，忍不住轻轻动了动，隔着衣
，蹭着她的大
。
一，又一。
他不知自己在
什么，只知这样动一动，会舒服一些。他的呼越来越重，间的结上
动，那双和萧承瑾一模一样的
睛里，染上了一层他自己也从未见过的颜
。
华瑶忽然动了动，呓语了一声。
萧承瑜猛地僵住。
他低看她，确认她只是翻了个，没有醒过来，才慢慢松了
气。
他停了许久，等上的燥退了些，才轻轻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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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萧承瑜去了坤宁
。
皇后正在梳妆，见他来了，笑着招手让他过去。萧承瑜走过去，坐在她侧，
言又止。
“怎么了？”皇后看他有话要说。
萧承瑜抿了抿，压低声音：“母后，想请教您些事。”
皇后看着他，目光温和：“说吧。”
萧承瑜顿了顿，才开：“是关于女儿家的事。来癸时腹疼痛和日日胁胀满，如何疏解？”
皇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今日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萧承瑜低，小声：“为了装得更像一些，这些事，总是要知的。”
皇后沉默片刻，才轻轻叹了气，“也好。那母后便告诉你……”
她放低声音，细细说来。萧承瑜坐在一旁，听得认真，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癸每月一次，来时要注意保
，不能受凉。若是腹疼痛可以揣一个手炉，轻轻。
——
发育时有胀痛是正常的，不要用力去，可以轻轻一，会舒服些。
——日后还会再大些，莫要害怕。
萧承瑜一一记，然后起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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