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 - 六十、他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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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一天,回到家,康志杰又开始忙忙碌碌晚饭。

    午他们在外面吃了饭,康妈和康志扬都是对付着吃的,晚上得给他们顿像样儿的。

    许烟烟不好意思再偷懒,也帮着打打手,收拾收拾屋

    一边收拾,一边琢磨自己的赚钱大计。

    她也不是傻,知是啥年月。

    大夏还没放开私营经济那弦儿呢。

    现在要是冒搞什么小买卖,那叫“投机倒把”,搞不好就得被逮去教育,钱赚不着,还得惹一

    不过,她心里有底。

    再过一年左右,政策的就要松了。

    个,这个词儿上就要登堂室,给这沉闷了许久的社会,带来一谁也拦不住的活泛气儿。

    大动作现在不敢有,但小苗可以先埋

    前些天给陈宴那小化妆的事儿,给了许烟烟一个大的启发。

    陈宴是大领导家的公,见识广,挑剔,可连他都对她这的手艺稀罕得不行。

    这说明啥?

    说明之心,人皆有之,此时此刻的大夏,对这的需求,还远没被满足呢。

    她没穿越前在网上学到的那些化妆术,在这个世界,就是蝎的尾,独一份儿。

    她琢磨开了:这年,年轻人结婚可是件重要的大事。

    再朴素,一对新人总想在自己这辈最要的日里,穿得,收拾得齐整吧?

    可你看看现在,结婚照要么是照相馆里千篇一律的布景和姿势,要么就是请相熟的、稍微懂照相技术的亲戚朋友帮忙拍两张。

    新娘能抹膏、扎朵红就算打扮了,新郎官多半就是一山装。

    谁不想漂漂亮亮、风风光光地结这个婚?

    未来的什么婚纱影楼、新娘跟妆,现在连影都没有。

    可这块市场,就像一片没人开垦的荒地,底沃着呢!

    何不就从这儿手?

    她可以先不声张,悄悄琢磨。

    结婚的妆容怎么画既符合时代审,又能突新人的好气

    发怎么梳能既端庄又有新意?

    衣裳怎么搭、甚至帮忙改改,能让新人看起来更神?

    还有那拍照时的姿势、神态,怎么引导能更自然、更喜庆?

    这不需要店面,不需要大张旗鼓。她可以先从街坊邻里、厂矿单位里那些要结婚的熟人或熟人介绍的人开始,就像帮忙似的,私里接活儿。

    用心,手艺好,效果好,碑自然就传去了。

    等政策真的放开那天,她手里有本钱,也有了经验和名气,不正好顺推舟,把这事儿往大了

    许烟烟越想越觉得这路可行。

    风险小,起步容易,还能把她上辈妆、造型的那理解和手艺用上。

    更关键的是,这切的,是人们心底最朴实也最烈的愿望:在最重要的时刻,展现最好的自己。

    她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那些经过她手打扮的新郎新娘,脸上洋溢着比往常更明亮、更自信的笑容。

    而她,也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在这即将到来的新时代里,稳稳地站住脚跟,赚到属于自己的、踏踏实实的第一桶金。

    嗯,就这么!先悄悄准备起来。

    而康志杰这边,心里也没闲着,同样在琢磨自己的赚钱之

    他晓得许烟烟跟李红,那是两码事。

    李红实在,人勤快,手又巧,自己能赚钱。

    加上前那个男人留的抚恤金,论起家底儿,比他还厚实。

    当初围着他转的姑娘也不少,可他为啥最后相了李红?

    图的不就是她家境不错,人又本分能嘛。

    娶这样的媳妇,日稳当,省心,是奔着踏实过日去的。

    可许烟烟呢?啧,这么一比,简直没法看。

    她是真真正正的一穷二白,啥也没有。

    家务活不会,要求还,吃穿用度都挑挑拣拣,吃不得半苦,稍微累就喊腰酸背痛。

    跟李红那里里外外一把抓、吃苦耐劳的劲儿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

    康志杰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就栽在这看不用的小祖宗上了。

    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既然铁了心要娶她,那就得认。

    他康志杰不是那光嘴上说说的男人。

    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委屈,看着别人家媳妇穿红绿,她只能瞅着。

    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厂里完活就回家歇着,有多少多少,浑浑噩噩混日

    他肩上的担,一重了不少。

    得多赚钱。

    光靠厂里那死工资,养活一家老小是够,可想把日过得更红火,想给许烟烟买漂亮衣裳,想让她吃得更好,家里添置像样的家

    那就得想别的法

    他琢磨着,厂里技术好、人缘不错的老师傅,有时候会私零活,帮人修修机、焊个东西,能赚外快。

    自己是不是也能试试?他年轻,有力气,技术也过

    再不然,跟厂里领导搞好关系,看看能不能多排加班,或者申请去更辛苦但津贴的岗位。

    总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许烟烟那张挑剔的小嘴,和那双对好生活充满期待的睛,就是他最大的动力,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吃完了饭,洗好了澡,上的汗腻和油烟味被清的皂角气息取代。

    康志杰趿拉着拖鞋,走到院里,又坐回了那把被磨得油光的旧藤椅上。

    “吱呀——”藤椅发熟悉的、带着慵懒的声响,稳稳地承托住他结实的躯。

    他摸烟盒,抖一支,叼在嘴里,再划亮火柴。

    火光映亮他廓分明的颌,随即隐去,只剩猩红,在昏暗明明灭灭。

    晚风拂过,带着夏末夜晚特有的微凉,像一层薄薄的丝绸,贴在他刚洗完澡、还带着些微气的肤上,温柔地卷走白日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燥

    藤椅糙而熟悉的透过薄薄的汗衫传来,硌着背,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放松。

    世界仿佛安静来,却又充满细微的生机。

    墙,蛐蛐儿“唧唧——唧唧——”地叫着,一声,一声短,节奏悠缓。

    更远,或许还有纺织娘“轧织、轧织”的鸣响,混在一起,构成一首不成曲调却无比和谐的自然乐章。

    偶尔,邻居家传来几句模糊的说话声,或是小孩的嬉笑,更衬得这小院一角的静谧。

    他抬起,望向天空。

    月光并不明亮,朦朦胧胧地洒来,给院里的枣树、井、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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