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 姐 - 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第52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俞胥之反问:“表妹以为呢,里面装的要是心,该是什么?”

    云枝看匣比手掌要小,单手堪堪握住。里面多可以装一些糖莲、冬瓜糖之类的。但若当真是这些小心,何至于用如此小巧致的匣来装。

    云枝斟酌着开:“不是心?”

    俞胥之笑着,让她打开看看。

    盒轻掀,里面躺着一对荷叶金耳坠,形似荷叶一般圆,叶上布满纤细的脉络。

    云枝将耳坠拿在手,面上喜的模样,虽未开,但足以表示自己的喜

    俞胥之见她展颜,终于轻舒了一气。他心庆幸还好备了两件礼,否则只送了云枝心匣,那就不尽如人意了。

    云枝将荷叶金耳坠拿在掌心,想,胥之表哥未曾注意过她的耳朵。若是他凑近了细瞧,便能看到她耳朵上并没有耳。云枝平常所,也不过是耳夹,只需夹在耳上就可。

    只是前一个礼,云枝已让俞胥之生了愧疚,觉得以后待她要越发慎重,不能有丝毫敷衍。这后一个礼,云枝再说不好,愧疚积多了,便不是愧疚了,而会觉厌烦。

    云枝便闭不提自己没有耳,因此俞胥之送了荷叶金耳坠,她也没法上。她只是眸微亮,角轻扬,一副喜极了这副耳坠的模样。

    回到房,云枝对着铜镜,在耳朵上比划了耳坠的样

    秋看见了,伸手接过,随抱怨了一声:“是谁送来的耳坠,难不知你没有耳,怎么得上?”

    云枝拍着她的手,柔声:“当然不知,若是知了,就不送耳坠,而是耳夹或者旁的东西了。”

    秋将耳坠放到云枝耳旁垂着,笑:“神虽然不好,但光还是不错的,很衬姑娘。”

    寻常人家的小女郎,大概五岁六岁年纪就会打耳。但云枝母亲故去,父亲并不关心,后母更不会惦记她是否穿过耳,此事便一直耽搁来。

    云枝将荷叶金耳坠托在手,掌心受到轻微的凉意。她心,需打上耳了,否则以后遇见了好看的耳坠,却不能,只能收在,岂不遗憾。

    秋依照规矩备了黄豆、清、银针、丝线。她一手着一枚黄豆,夹在云枝耳的前后两侧,轻轻打磨。那的肌肤本就柔,经一番磨合越显单薄。

    但到了银针穿孔的时候,秋却觉得为难。因她一拿起银针,还未靠近耳朵就掌心颤抖,不了手。

    云枝让她别害怕,即使穿错了也无妨。

    闻言,秋越发无法动手。她:“我当真落错了针,姑娘就白捱一针,岂不可怜。不成,我不了手。”

    云枝见她如此,不禁叹气。可让云枝自己来也是不成的。她既得落针,又得盯着镜看,一双睛分成两边用,更容易差错。

    云枝稍沉思,便要秋去请俞赏萍来。她知俞赏萍胆大,定然能握稳银针。

    秋领命而去,回来时后跟着一人,却不是女装扮。

    云枝定睛看去,只见那人却是俞寻之。

    秋不等云枝询问,就走到她的后,小声说:“半路上遇见了二少爷,多亏他开,我才知四小不在家,省得白跑了一趟。二少爷听罢,主动要来帮忙。我想,我们虽需要一个胆大心细之人,但二少爷却是男,总归不妥,便想着拒绝了他。但看着二少爷的脸,我怎么都开不了……”

    云枝明白,并不怪罪秋

    经过几桩事,她已经知俞寻之脾气古怪,。她本就要找人穿耳,俞寻之主动来帮,她若是拒绝,难免让他多心。既然俞寻之已经来了,便由他来动手罢。

    俞寻之听罢穿耳的步骤,略一,便开始动手了。

    他微曲,看向云枝白小的耳,重新拿起了黄豆。他嫌秋磨的不够,又重新碾磨了一阵,直到从向的方向看去,那呈略透明状。

    俞寻之才拿起银针,他用手丈量着位置,确保针不会扎斜,才猛地落

    云枝只受到一瞬间的轻痛,便见俞寻之接过秋递来的手巾,把她的耳朵

    秋看了又看,:“二少爷手艺真好,竟一血都没。”

    她笑盈盈地看向俞寻之,却见他板着一张脸,不禁收了笑意,朝着云枝使着,意为:快看,刚才他就这样一副神,叫她怎么可能说“你别来帮忙”的话。

    云枝顺着秋的视线望去,果真看到俞寻之面无表

    俞寻之用手指抬起云枝颏,朝一侧转去。他将磨豆、穿针的顺序另了一遍。

    云枝的两侧耳垂端均有了一小小的圆孔,坠着一截红丝线。

    据秋所说,将红丝线留在耳上三日,能防止耳到一起。

    云枝偏着,看向镜的自己。她勾起荷叶金耳坠,想着三日过后就能上。

    光落在她手上,俞寻之只见她肌肤白皙,手指有亮光闪烁。他移动脚步,走近了低一看,见是金箔片打成的荷叶形状,原是一副耳坠。

    俞寻之顿时明白,为何云枝突然兴起,想起了穿耳,原来是想要佩新首饰。

    俞寻之帮了大忙,云枝自然要谢他。贵重的件云枝送不起,便宜的又拿不手。思虑之,云枝觉得还是送心吃最是妥当。

    她为客人,在府一切用度包括吃穿都有定数。不过云枝向来少,屋心可多的是。

    第61章 庶表哥(6)

    她知俞寻之容易饿,拣的心都是用料扎实的茯苓糕、绿豆糕等等。

    俞寻之心异样之。他的心向来和旁人不同,若是给心的是其他人,他定然会觉得对方瞧他不起,绝不会收心。

    可因为是云枝,俞寻之便自然以为她没有恶意,而是于关切。

    俞寻之携着心回房。

    姨娘见他从藤篮一碟又一碟的心,不禁问:“是大爷赏的?”

    俞寻之幼时不知事,对十月怀胎生他的姨娘多有依赖。为母,他知许多不为外人知晓的,诸如姨娘爬床不仅是于贪慕荣华富贵,她当真仰慕俞大爷,才冒着可能会被赶府的风险伺候醉酒的俞大爷。而同时,俞大爷也非完全意识全无,由一个小婢女任意作为。

    姨娘俊秀,而酒是人心的东西。

    但俞大爷怎么会承认是自己意志不,才让姨娘近了,他把一切罪责推到姨娘上,自己落了个全然无辜、一净。

    俞寻之逐渐知事,才懂得俞大爷的虚伪。他最初是可怜姨娘的,怜她痴心错付。可他和姨娘被冷落轻视,姨娘没有对俞大爷怨恨分毫,仍旧不已,俞寻之渐渐生了厌烦,随后变成了冷漠。

    他已明白姨娘是何等人——她对于俞大爷一时的贪恋却不肯承认并非不知。可她愿蒙蔽自己,把所遭遇的苦楚都怪到俞大太太上,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