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论如何把所有阵营都混个遍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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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郭嘉说求药来此,荀昭以前便是医专业的,家里父亲和爷爷都是这个的,见他面苍白心里就知了七分,一切他的脉,见脉象虚浮,便知他这是胎里弱,没什么好法,只能补,药补补,这浴汤放的艾叶和桂枝便都是温经活络的。

    我忧兄怕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兄便不必拘谨。荀昭微笑,其实是泡药浴得搭一手法,让玉珠玉珍两个在这里岂不是馅。

    郭嘉生的肌肤有几分病态的苍白,此刻面上却漫上绯红,迟疑:荀小郎君,我,我自己来便可

    荀昭却打断他:我们都算是生死之了,兄怎么如此生疏,唤我元儿便好,他们都这么叫我,正好我家传有一温经活络之法,或许能让兄康健些。

    郭嘉被他说得心动,又兼两人都是男,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便欣然同意。

    第17章

    荀昭更不会有什么别扭的了,他以前的祖父便从小传授他药的方法,来了这里之后和荀彧、钟毓他们关系亲密,互相打闹是常有的事。

    此刻见郭嘉面上仍是有些不自在,心不由好笑,握起他右手来,合谷,见荀昭面镇定严肃,郭嘉也跟着放松,荀昭从合谷到大椎,捻,郭嘉只觉被他过的地方通舒泰,今天又提心吊胆许久,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荀昭见他睡的香沉,乌发蔓延在他面颊上,更衬得他肤是雪一样的白,不由暗自发愁,这是气血不足,不是寿之兆,但是人家救了他,怎么样他也得想想办法报答人家。

    等温慢慢转凉郭嘉却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荀昭为他穿好亵衣,发,便教玉书玉墨两个轻轻将他抬于榻上。

    荀昭洗漱一番后又让玉珍给他了一碗白糖元宵,乎乎地吃了,想起郭嘉还没有吃东西,吩咐:多备着几碗夜宵。

    郭嘉这一觉睡得黑沉绵的颇为舒服,醒来只觉腹饥饿,一睁天已经微微泛亮,想起昨天他竟然在洗浴时昏睡,不由自责不已。

    荀昭被他的动静也折腾起来,其实这个时间和他平时起床的时间也差不多。

    黑灯瞎火的,他听侧人轻声:吵到你了

    便回:这时候也该起了,兄昨夜未用晚膳,只是见兄睡的香甜,也不敢搅扰,今天的早膳可要多

    玉珠听到屋说话声,知郎君们起来了,便屋掌灯。

    郭嘉见他虽这么说,却意,半睁未醒,知还是吵醒了他,歉意:昨夜嘉行事荒唐,麻烦元儿为我善后。

    荀昭笑:这有什么。又想到他怕是不习惯自己的侍婢伺候,他的仆从也不知此时在哪里,便说:我来帮兄穿衣。

    郭嘉连忙推辞,一阵折腾过后,终于得以坐在案桌旁吃早饭,桌上摆的是饼、炸和胡饼,糕上的是糯米红豆糕,羹汤上的是麦饭和羊

    兄尝尝这个,荀昭见那红豆糕洁白的糯米映着颗颗红豆,看上去就香甜,于是狭了一个给郭嘉。又:太腻了,再上一碟腌青豆和脆藕丁来。玉珍便连忙给他拿来,荀昭吃早饭总是嫌没滋味,所以几样腌菜总是时常备着。

    吃了早饭不久,颍川郭氏便来人了,荀昭知家族也有个轻重缓急,比如颍川荀氏,荀和荀琨这两支自然最兴盛,郭嘉那支只怕在族是旁支,果然来的就他父亲并两个老仆。

    他们来了自然先是去正堂与几个世家家主说话。

    荀昭想着,其实在他看来,郭嘉在观察细致,善于猜度人心,怪不得能把准曹的脉。他和郭嘉亲近一是知他是个人才,更多的却是和他相起来也实在舒服,让人喜

    荀采嫁的那个郭奕倒是郭家的主脉,但是不像是个能成气候的,一家人还要靠郭老夫人撑着。

    正想着就见那老仆的一个来到他这里,后面跟着的正是郭嘉的父亲,他连忙作揖见礼,一连串动作行云,挑不病的好看。

    郭嘉的父亲名唤郭换喜,才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已经是鬓边微白,荀昭连忙搀住他:实在失礼,伯父唤昭过去说话便是,怎么还亲自到这里来。

    郭父叹一声:本来带犬社是为了求医问药,不想却遭受飞来横祸,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还要多谢你们。

    荀昭笑:伯父言重了,若不是兄,只怕我们也逃不来,只能说缘分天定,我与兄也是极为投缘,只是我观兄,恐是有不足之症。

    郭父:他天生便比常人弱,我只这么一个儿,也不敢让他去见人,怕折了他的寿命,这次带他来,只一没看住就横生祸事。

    又:我听犬说,颍川荀氏有一不传之秘,可温经活络,不知郎君可否透一二,只要是能拿手的,郎君尽可开

    荀昭自一副纠结神态,沉良久方:我颍川荀氏的确有这一法,只是瞒得,众皆不知,本不应,但是我实在与兄投缘,今日只求伯父一件事。

    那郭父自是喜不自胜,忙:便是百件事也可应。

    荀昭无奈:只是别让别人知这件事,要是传到我阿父那里,昭不死也要脱层

    郭父立刻指天发誓:郎君放心,此事只我们父两个并随我半生的两个忠仆知,决不告诉第五人。两个忠仆亦跪赌咒发誓。

    荀昭手把手的教那老仆位与之法,又:只有此法却还不够,得有两张方着用才行。又写人参羊桑叶面和淮山党参鹌鹑汤两张药膳方一并给他。

    郭父:大恩难以言谢,金玉名贵之只怕也难以郎君的,以后若有得用之,自然义不容辞。

    荀昭笑:昭的确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只让兄与昭多多来往便是。

    两人自是都心满意足而去。

    在社那天他们谈论了什么虽然不知,但是听说左郎将皇甫嵩和骑都尉曹剿灭黄巾首领波才,右郎将朱隽自然也获救,这次社之战斩首十万。

    荀昭看到这个数字是一阵阵心惊与无力,这些都是无辜百姓,但是他们最大的罪就是反了皇帝。

    曹于钟府终于吃了顿有油的饭,他们行军带着的都是米条,又又难咬,吃的时候嘴里难受极了,咂吧这嘴里没味了便拿醋浸的布条来嗦一,没办法,谁让收成不好,军队有的吃算不错了。

    但是今天明显是好运气,没废一兵一卒就办成了事。曹想着,皇甫嵩运气可没他好,不知埋伏在哪里监视波才呢。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那些黄巾,他知那些都是些可怜人,但是可怜有什么用呢他阿父是太尉也得来吃这份苦,曹眯起睛,在士族和宦官之间游走已经耗费了他太多力,若不是没有一个好他又何必捧那些士族的臭脚,空有虚名却无实的家伙们。

    若有一天让他坐上位像征西将军那样就好,再靠战功封侯,他自然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将那些在上的腐儒踩于脚底,想起他们捧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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