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让我去接
那些人贩
，教我怎么谈价格，如何区分各类人，还告诉我哪些人是不能收来转卖的。”
这确实不是一般的人贩……于大章在心里嘀咕着。
必须得承认，无论哪一行都有一些人
得更细致。
比如，粮
明明都是农民辛辛苦苦
来的，可他们却没有倒卖粮的人赚得多。
这就是
间商赚差价。
他们不用地，只需要将粮收到手里，再加价卖去就行。
但也不能说他们不劳而获，毕竟对于农民和买家来说，有间商的存在，他们也更加方便了。
“我曾抗拒过，也尝试过逃跑。”
张倩继续说
：
“结果你也看到了，那三年，我没被打死，已经算是命大了。”
“据我所知，之前也有女的被他控制，被
迫着
行这个生意，不过后来都被他打死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就我知的，最少有四个女人死他手里了。”
第677章 最有实力的人贩
这是个畜生啊……于大章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落在那个变态手里，未来就只剩两条路：
1，被活生生打死。
2，活了
来，但也犯了重罪。
左右也好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恶
。
但越是这将人命不当回事的家伙，越不容易落网。
细想一，这样的人能把同类当成工
使用，还有什么是他
不来的。
影视剧里经常有这样一个桥段。
反派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了，完之后我就收手。”
只要有这个桥段现，就意味着反派要完
了。
其实这很符合现实。
反派收手不是他赚够了，而是他心
了。
在与他合作过的同行
里，他也就成了心腹大患，所以他必须死。
反而那些一条走到黑的人，活到了最后。
那个变态就没受到法律的制裁，喝酒把自己喝死了，其实这也算是活到了最后。
“你
的那个变态，真的是意外死的？”于大章问。
有
蹊跷，他觉得那个变态死的太容易了。
“他那谨慎的人，是不会被人害死的。”张倩苦笑一声：
“我曾试图给他安眠药，结果他一就识破了，那一次我差一就让他打死了。”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去了，才让他酒后猝死。”
他不是猝死的，他是被自己吓死的……于大章见过太多这样的例。
一个人谨慎过了
，就等于时刻活在恐惧里，生怕自己被人害死，时间一久，脑神经也就问题了。
这大概也是那个人狂躁的原因。
期没有安全
，是会将人疯的。
最后选择用酒
来麻痹自己，以至于脑里的那
弦一就断掉了。
人啊，一旦了亏心事，是真的会被自己吓死的。
“你对那个收购方了解多少？”
于大章换了个问题。
在
眠之前，他对张倩的事
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但也仅仅局限于她个人的经历和遭遇。
一说到有关其他人的事，她就闭不谈。
不过这次她却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他叫张江科，
年纪不知，看样得有五十多了，不过也很难说，男人上了年纪普遍显年轻，所以也有可能六十多了。”
张倩的语速很快：
“还有，名字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但那个变态始终叫他老张。”
“我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过他的
份证。”
年龄这东西确实不是看面相就能看来的。
就比如前的张倩。
于大章最开始的时候，以为她最少也得30多了，大概在32至35岁之间。
结果一查份信息，她才28岁。
理说女人保养的好，即使过了30岁，看起来也会有少女。
可张倩就是个反向例。
当然，这和她的经历有主要关系，被人折磨三年，显老一也正常。
“你看过他份证，应该能知他年龄。”
于大章很快发现了漏
，份证上可是清晰写着生年月日的。
“当时我也只是瞥了一。”张倩解释：
“那一次，我被那个变态带去了张江科所在的酒店谈事。”
“当我们
他的房间后，我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张份证，于好奇，我意识地看了一。”
“张江科反应很快，见我看过去，立刻就将份证收起来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
“时间太短了，所以我也只是看到了上面的照片和姓名。”
是真话……于大章一直在盯着张倩，观察着她的表变化，并没有看到撒谎的迹象。
而且她所说的话也符合逻辑。
人在看到证件时，会本能地先去看照片和姓名，然后才会去看其他
容。
“男的？”于大章又问。
虽然听名字应该是男
，但还是要确认才行。
“是的。”张倩回答后，又补充：
“这个人很奇怪，说话办事都很客气，让人觉不到一威胁，属于那温文尔雅的类型。”
她稍稍停顿了一，似乎在回忆与这个人的接，然后继续说：
“拐卖这个行当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他那样的人，而且他的普通话很标准，完全听不音。”
“在我看来，他算是国最大的收购商，至少是我见过最有实力的。”
最后，张倩又透
了一个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听说他常年待在国外，除非有大生意，否则基本上不回来。”
听得来，她在尽量说得详细些，属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就是这看似碎片化的回忆，才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这应该是个
人……于大章在心里判断。
不同于那些向往国外生活的人，真正的“人”并不是多喜
国外的生活，而是为了保全自己而的不得已选择。
这样的人将自己的生活重心放在国外，即使国东窗事发了也无所谓。
如果有捞大钱的机会，这些人还是会回到国。
但也只是短暂停留，并且会
于居无定所的状态。
温文尔雅、普通话很标准，这样的特征很普通，很难让人产生记忆。
张倩能说来，就说明她是真的在努力
合警方。
“你知他现在的位置吗？”
于大章想了想，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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