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于大章犹豫了一
，随即扬起
：
“我找总队
。”
既然叫不
名字，那就直接说官职。
先
去再说。
“他去了，你给他打电话吧。”
那名警员看于大章好像真有事，于是试探着问
：
“副总队倒是在，要不你……”
于大章正愁不知该怎么接话，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应：
“那就麻烦你了。”
他也没想到大年初二，正副队全都在岗，从这一
就能看总队领导对工作还是认真负责的。
很快，他在副队办公室
见到了这位刚上任不久的总队领导。
上一任刑侦总队的副队，因为三甲医院案潜逃了。
于大章后来听李钧说，那位副队在潜逃了两个月后，在北方一个小县城被捕。
从时间上来看，现在都快判了。
“于大章？”
于大章刚屋，就被这位副总队认了来。
只见他站起
，用手招呼：
“快坐快坐，大过年的，你怎么来这了？”
你不会以为我是来送礼的吧……于大章对他笑笑，随即来到办公桌前坐。
“领导你认识我？”
于大章说话间打量着他。
对方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形消瘦，双
很有神。
“整个松海警界，只要是有官职的，没有不认识你的。”
这位副队笑着说：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一时半会儿还
不到这个位置。”
说完之后，他又赶
摆摆手：
“开玩笑开玩笑，一切都是组织程序，对了，我叫廖伟，你叫我廖队就行。”
这是位人
世故的
手啊……于大章发现对方在语言方面很有技巧。
既坦诚，又圆
。
短短几句话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明明很
的话题，从对方嘴里说来一都不生
。
甚至他还用开玩笑的方式，把气氛
得很轻松。
不得不说，遇到个没有官架
的领导，也确实难得。
“廖队你好。”
可惜于大章没心和他寒暄，直接切
正题：
“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曾晓晓自杀案的后续况。”
这么说有不礼貌，但他确实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直接一也没什么不妥。
“曾晓晓自杀案？”
廖队听到后愣了一，看样对这起案没什么印象。
于大章见状，立刻提醒：
“应该和曾桂林炸弹那起案并案
理了。”
听到“曾桂林”的名字，廖队立刻应声：
“那起案啊，我知了，曾晓晓是他女儿对吧。”
见于大章，他这才继续说：
“我们后来
据曾桂林的供述，对曾晓晓的自杀原因行了重新调查，发现那家小额贷款公司的确存在非法
收的行为。”
“随后我们联合工商
门对那家公司实施了查封理。”
这是在玩
路啊……于大章立刻听了他话里的玄机。
首先，“非法”这个词用得非常巧妙。
通常这个词用来
调行为或状态未被法律认可，可能涉及法律未明确规范的灰
地带。
比如，非法经营，非法集会。
只要用上了这个词，就代表罪过不大，犯罪事实不清晰。
而涉及到刑事犯罪，一般会用“违法”来形容。
别看只是一字之差，所表达的意思却天差地别。
非法收……
听起来多可笑。
明明是违法的事，只因换了个词，
质就完全变了。
于大章
了
气，盯着对面的廖伟，沉声问：
“廖队，听你的意思，你认为曾晓晓的死，和那家小额贷款公司没有直接关系？”
这就有咄咄
人的意思了。
说得难听，只有刚接
社会的愣青才会和领导这么说话。
两人的级别在那摆着呢。
廖伟没有官架，但不代表没脾气。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家公司的确有非法行为，我们也行理了。”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脸也
沉了几分：
“请你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你的岗位在分局，而不是在总队。”
就怕你不翻脸……于大章看到他如此模样，反而轻松了许多。
大家都卸伪装，这样聊天才舒服嘛。
“你先别急。”
于大章
笑容：
“都是为了案，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看似他
了来，其实已经由被动变成了主动。
廖伟依旧沉着脸：
“我急了吗？”
“有那么一。”于大章认真地回答：
“你看你眉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真的没必要，就算你把我搞死了，也会有其他人过来问的。”
他越说越顺，嘴角也压不住上扬起来，睛里带着笑意：
“廖队，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悬崖勒
……”
说到这，于大章忽然卡住了。
“悬崖勒，勒……”
他自顾自地念叨着：
“后面是什么来着？”
“回是岸。”廖伟忍不住提醒。
“不对。”于大章摆摆手：
“苦海无边的后一句才是回是岸，再想想。”
什么
七八糟的……廖伟一拍桌：
“于大章，你别太过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间被这个胖绕了去，竟然玩上成语接龙了。
“不要以为多破了几个案，你就可以目
无人了。”
廖伟明显有了怒气：
“在我里，你只是个普通刑警，你没有资格在这对我指手画脚。”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办公室的门：
“没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说话真难听……于大章悻悻地站起，慢悠悠地来到门。
不想走也不行了，对方这都直接赶人了。
可在临门前，他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廖队，一念之差啊。”
第515章 人形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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