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主角抢老婆 - 第14o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薇立刻一个“我懂的”意味的笑容,拖了音调:“哦——有个朋友啊~”

    众所周知,这个“朋友”大概率是不存在的。

    卫婉继续说:“她……被人亲了。但是对方当时是无意识的行为,可能是生病了,或者脑不清楚。”

    “吻啊?”林薇挑眉。

    “……算是吧。”

    “那为什么不推开?”林薇一针见血。

    卫婉沉默了。她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反而沉溺其。甚至还回应了对方。

    林薇看着卫婉这副难得吃瘪又纠结的样,会心一笑,打了个响指:“破案了!你们——咳,你的朋友,跟那个人,本就是两相悦!别纠结了,收拾收拾心,准备谈恋吧!”她说完,还语重心地拍了拍卫婉的肩膀,留一个“我都懂”的神,潇洒地转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卫婉把林薇的话放在脑里反复咀嚼、拆解、再重组,最后提炼一个心结论——

    周雯静喜她。

    这个认知像一闪电劈开了迷雾,让卫婉有恍然大悟的觉。那些依赖、那些顺从、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甚至昨晚那个混的吻……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喜

    这个念让她心莫名一悸,涌上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欣喜。好像她反常的控制,对周雯静超界线的在乎都有了

    她意识想拿手机看看周雯静醒了没有,有没有给她发消息。摸了摸袋,没摸到,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早上门太慌张,手机好像忘在厨房料理台上了。

    她转而打开电脑,熟练地调家里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周雯静正蹲在台,小心翼翼地摆着她那盆宝贝荼蘼,动作轻柔。光洒在她上,侧脸看起来平静而专注,气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

    卫婉看着监控里那个安静的影,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沉。

    喜吗?

    好像也不坏。

    卫婉发现自己非常自然地接受了“周雯静喜她”这个设定,并且连带地,也毫无心理负担地默认了自己应该也喜周雯静。这认知的转变如此顺畅,仿佛本该如此,甚至让她之前那些关于控制的纠结都显得有可笑。

    只在公司待了一个上午,她就有些坐不住了,心里惦记着家里那个生病初愈的人。回去的路上,她还心颇好地拐去甜品店,买了块致的小糕,准备带回去投喂她那只……嗯,暂时有蔫蔫的小狗狗。

    推开家门,周雯静果然还窝在沙发里,抱着个靠垫,神有些恹恹的,像是大病初愈后的乏力。客厅的桌上,整齐地放着她门前准备好的药片和一杯——那是心理医生开的药,一天两次,卫婉会亲自看着她吃去。周雯静也从来不问那是什么药,卫婉让她吃,她就吃。

    “吃药了吗?”卫婉换好鞋,走到沙发边坐,很自然地问

    周雯静没说话,只是转过,对着她张开了嘴。上赫然着一片白的药片,还没有咽去。

    卫婉皱了皱眉:“不苦吗?为什么不就喝掉?”她拿起杯递到周雯静嘴边。

    周雯静顺从地接过杯,喝了一大,把药片吞了去。其实,在卫婉不知的时候,她经常这样。把药片,让那苦涩的味慢慢在腔里蔓延,仿佛用这细微的自,来提醒自己某些事。没有为什么,只是一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习惯。

    卫婉把买来的小糕推到她面前:“给你买的,只能吃一半,剩的晚上再吃。”她习惯地划定界限。

    周雯静依旧很乖地,拿起小勺,小心翼翼地挖了正好一半,然后就把糕推远了些,表示自己会遵守规定。

    卫婉对这样听话的周雯静到非常满意。看,只要周雯静待在她边,听她的话,一只乖乖的、里只有她的小狗,一切就都很完

    然而,这满足还没持续多久,周雯静突然开,提了一个要求:“明天午三,我想去一趟。”

    卫婉脸上的柔和瞬间凝滞了一,心里刚刚升起的满足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去。她意识就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她想起来,这是自己之前允许的“每天一小时”外时间。

    她只能有些僵,从咙里挤一个“嗯”字。

    林薇说,两相悦是要谈恋的。

    谈恋的话……是不是应该给对方一空间和自由?

    卫婉用这刚刚接收到的、还十分生疏的理论,努力说服着自己,迫压心那因失控而升起的焦躁和追问的冲动,没有去问周雯静要什么。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攥了。放任小狗独自门的风险,依旧像一细刺,扎在她的心

    可能我自己也该吃药了。卫婉有些自嘲地想,对自己这近乎偏执的掌控到一丝无力,却又难以割舍。

    周雯静并没有察觉卫婉这细微的异常。她正悄悄松了气,因为卫婉同意了她明天的外。在她简单的逻辑里,一个小时,足够了。足够她找到方於舟,用最直接、最熟悉的方式——暴力。迅速解决掉这个潜在的麻烦。只要解决掉他,威胁就消失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轨。她可以继续乖乖治病,卫婉会继续陪着她,这看似平静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续去。

    就这样,一直去,就好了。

    讽刺的是,与卫婉如一辙,周雯静也同样在隐秘地享受着这病态的关系模式。卫婉的控制、命令、划定界限,对她而言并非负担,反而是一让她到安心的秩序。

    她将无条件地顺从和接受,视为一换,一能够将卫婉牢牢拴在自己边的、切实可行的代价。如果卫婉某天突然变得过于温和、无所要求,她反而会陷大的不安和恐慌,甚至会意识地一些格的举动,来重新激发卫婉的控制,从而维持住这她所熟悉的、诡异的平衡。

    她不知关系是扭曲的、不健康的。从来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健康的,什么是平等的尊重。连她视若神明的卫婉,给予她的方式本就是病态的,她又如何去识别和理解什么是正常?

    两个灵魂都带着创伤的人,两个在某些方面已然病膏肓的个,就这样在黑暗互相摸索着,抓住了对方。她们用控制与依赖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彼此困在其,却也奇异地从汲取着赖以生存的氧气。

    什么是正常?谁又来定义正常?

    对她们而言,那些外界的标准早已失去意义。她们只遵循着心最原始的本能和需求——一个需要绝对掌控来获得安全,一个需要绝对服从来确认自价值。

    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她们默认了这在外人看来无比窒息的关系模式。

    一个愿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