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 -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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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在这世界上,会这样喊她的人,只剩顾栖悦了。

    “顾栖悦”宁哽咽了。

    顾栖悦左手随意地撩开颈侧的发,低,主动吻上人的

    “小辞”她在齿间呢喃她的名字,加了这个吻。

    然而,宁辞却无动于衷,只是意味地看着她,邃,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顾栖悦不解,在羞恼间想要发作,嗔怪的话还未,宁辞却已将她未成言的嗔,尽数了自己温间,化缠绵悱恻的吻里。

    她只是想多听顾栖悦叫两声……再叫一声……

    第100章 回忆不需要立碑

    第二天,顾栖悦站在薄雾里对宁辞说:“走,我们发。”

    回到这座小城,山城特有的、的清洌能唤醒骨里的记忆,她们买了些东西去看外婆。

    之前的小路被开了山路,只需要走十几步就能看到熟悉的石碑,外婆最终也与常人一样,以庸俗方式告别了人世,就眠在那里。

    人死如灯灭,再也无法后事。

    她生前似乎被什么牵绊着,未能如愿;去世后,依照习俗安置在这方寸之地,好像也不够自由。

    宁辞当年离开津县总是想,一生特立独行的外婆,或许更希望成为一捧灰烬,随风撒向天地山川,那才算真正的自由。

    宁辞没有翻开外婆写了十几年、积攒了一木箱的信。也没有打开换回来的木盒,只在外婆墓外婆的墓前,划燃火柴,一把火烧得净净。

    火苗跃着,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和陌生的外文,纸页蜷曲、变黑,化作带着余温的灰蝶,随着山间的微风盘旋上升,消散。

    异国的和外婆之间究竟有怎么样的故事,宁辞不知,也觉得自己不该知。那是独属于她们的回忆,封存在跨越重洋的笔墨里。

    而她,就像无数次在天空摆渡乘客的航班一样,此刻,只是将这份积攒了太久的思念与倾诉,延迟“送达”。

    也许是那个喧嚣夏日,活生生夺走了宁辞最重要的人,之后她去了鹏城,那座几乎没有冬天的城市,度过了无数个日夜颠倒的夏日。

    蝉鸣不止在津县老宅的四角屋檐,也在鹏城的林立楼宇间。

    回忆不需要立碑,你记得,就一直在,它总会在不经意的瞬间复活所有你想见到的人。

    火光熄灭,青烟散尽,带走了最后一缕牵挂。

    祭奠结束,她们沉默着山,决定在县城里走一走。

    津县早就变了模样,只是她们之前各自回来时没有雅兴欣赏。

    旋转着红白蓝三、推嗡嗡作响的理发店,门面焕然一新,现在是挂着“发艺”霓虹招牌的沙龙。隔飘着新鲜果香、大爷摇着蒲扇坐在门闲聊的果摊,原地起一家灯光明亮的连锁便利店,冰柜嗡鸣盖过了往日的市井闲谈。

    辽妈包铺还在,只是旁边挨着开了好几家模仿它装潢的“老字号”,真假难辨,香气混杂。

    那些敞着门、飘菜刀笃声和油锅刺啦响的灶披间,已不见踪影,现在是统一规划的小吃窗,卖着铁板豆腐和轰炸大鱿鱼。

    整条河街,连同她们刚刚经过的泗街,都被纳了统一的“民俗文化街”改造工程。青石板路被刻意打磨得得过于平整光,没了岁月磨砺的古雅温。两旁的徽派建筑外墙被重新粉刷,白得晃,不太真实,像刻意扮的老人,努力遮掩着皱纹。

    店铺门前一律悬挂着仿古招牌,的木底上刻着金字,售卖着津县本土纪念品:印着白塔和津河的丝绸方巾、包装的“津县野茶”、手工徽雕工艺品。老木料、青苔、清茶香混杂的气味,被甜腻的糖画焦香和油炸心的油味儿取而代之,货架上的喇叭里循环播放失了真的黄梅小调。

    闹是闹,却像一排演过度的戏,没气给你戏,只能生生拦在台看着。

    前两年舅舅电话里和宁辞说过,老宅挂上了“津县徽派民居民俗馆”的铜牌,政府说要给维护起来,不过有不少补贴,问她的意见,她握着手机沉默着,电话那舅妈有些耐不住,拿过手机给她分析利弊。

    后来,她清明回来也在再没去过那条巷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饭都不会在舅舅家吃一顿。

    以往随意的院门,如今需要购买门票才能踏了。

    门楼经过修缮,砖雕、石雕、木雕都被心清理过,繁复的吉祥图案清晰得有些陌生。

    踏,天井依旧,耸的封火墙依旧,青砖黛瓦也依旧,但如今,这里成为被展示的“标本”。随意摆放的竹椅、小桌不见了,倒是多了不少说明立架。

    宁辞平静的眸光掠过那些被重标注的建筑细节,月梁上的曲线被灯光特意打影,窗外心框取的竹影如同画作,屋脊上沉默的鸱吻与檐整齐的瓦当滴,都被赋予了各吉祥寓意和历史渊源,成了导游滔滔不绝的解说词。

    “源于他们收敛的传统,话不说满,事不张扬。”顾栖悦看着简介牌上的文字,轻声念建筑简介。

    宁辞没接话,怔怔地看着二楼那扇熟悉的雕木窗。

    她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从未觉得这日日相对的窗有何特别,甚至嫌它开关麻烦,吱呀作响。如今隔着一层时光的距离才惊觉,竟是这样好看致,每刻痕都藏着彼时工匠的耐心和心意。

    她们看到了它,那台老风琴。

    被安置在厅堂边缘显位置,一醒目的红警戒线,贴着墙在周围拉不容靠近的半圆,将它隔绝在现实的碰之外。

    它伫立在那,琴依旧锃亮,像博馆玻璃柜里的珍宝,宁辞和顾栖悦站在红线之外,没人能去摸一摸它的温度了。

    恍惚间,她们看到了年轻的外婆,穿着素雅的衣裙,眉飞扬,正与另一位面容模糊、气质众的女孩并肩坐在琴凳前,四手联弹,音符在天井洒的天光淌。

    老屋变成了展品,风琴变成了文,连带着外婆的过往,被封存在这心维护的馆里,供人参观,却再无人能再去靠近。

    从民俗馆来,走到巷,宁辞想找那家“津河影廊”。

    木门闭,招牌无踪,旁边一位坐在自家门晒太的老婆婆,看着这两个面生的年轻女孩徘徊,主动搭话:“姑娘,找人啊?”

    宁辞上前,描述了记忆那个穿着旗袍、风韵独特的女人。

    老婆婆听罢,浑浊的睛里惋惜,叹了气:“你们找她啊唉,早就不在咯。”

    在婆婆断断续续地讲述,她们拼凑令人心碎的故事。

    原来,女人曾有一个的恋人,因对方家极力反对,迫她辞去了省城话剧团的工作,她不得不隐瞒一切和恋人分手,像个逃兵一样回到故乡,开了这家没什么生意的音像店,隐姓埋名。

    不知真相,被迫分手的恋人对她余未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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