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言只好随意编个理由搪
一
, 然后告别了陈老。
“我记得安娜师
曾经说过, 师兄在家里也有个简易实验室，会不会是在家？”
白雪见祁言似乎有急事找哈罗德, 皱眉想了会儿后说
，“怎么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祁言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
来，于是犹豫了会儿后说：“嗯, 带回来的资料有些地方不太清晰, 我想找师兄问一问。”
“……你真努力, 苟富贵勿相忘。”
照平时的祁言, 肯定会和白雪贫上几句, 但奈何现在他实在是没这个心
, 于是只是勉
笑了笑，向白雪谢后就离开了。
直奔白雪给他的哈罗德的地址。
祁言没想到, 哈罗德家竟然是在这样一个破败的地方，和望街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油腻腻的街, 满脸写着人生无望的路人，腥臭的
, 而哈罗德家就在其
一栋毫不起
的房
的地室里。
祁言敲响了房门。
半分钟后, 一个沉闷又带
不耐烦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
“我说了, 尾款我过几天再补给你，和你要的药一起。这几天很忙, 没空
这些事。”
哈罗德烦躁地看了看腕表，又是这个时间，真是雷打不动。
他打开门，却没看到那个这几天一直来
债的烦人
，而是祁言。
他瞬间把脸上烦躁的表敛去，换上祁言曾经见过的那副
沉又得意的面孔。
他上上扫了祁言几，嘴角勾起：“看来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不过——”
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直接说
来，“来说吧，外面人多杂。”
说是家，其实更像是个仓库，祁言一门就把整个环境一览无遗，还看到了白雪所说的那个简易实验室。
一盏白炽灯，码得不太整齐的试剂瓶，还有一些
七八糟的实验用
。
还没等祁言说话，哈罗德倒是先开
了。
“怎么样，现在觉得我说的是对的了吧？”哈罗德的目光粘腻又暧昧地落在他的脖上，那里有数个
浅浅的印，“为了保护你，我只能此策，毕竟人类总不能自相残杀的。”
祁言眯了眯，哈罗德的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果然，哈罗德继续说，“上次给你注
的药，其实是一
能诱惑邪神发的药，毕竟是暗裔，本质上和畜生没什么区别。”
“其实本来没打算用这方式，毕竟虽然理论上来说只要是□□就能起到效果，但总归是比不上把人生吃去效果更好的，”他叹了气，“但谁让我善良，不想同类相残呢？”
“祁言，我们是人类，我们才是同一个战线上的，你明白吗？”
祁言渐渐琢磨明白了，哈罗德的说法，原本是想给他注更加力的药
的，那药或许能直接诱使巫宁将他拆吃
腹。
但哈罗德“心
”了，于是改良了一药剂，使得药剂改变了诱导方向，最终的结果就是巫宁……发，而药剂的效果通过□□巫宁的
。
“……那我谢谢你？”顿了顿，又补充，“我想明白了，你才是对的。人类的未来需要靠我们自己的博取。”
哈罗德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祁言真的认同了他。
短暂的怔愣过后随即是狂喜：“那倒不用，是我要谢谢你。……不过我也没想到这药的效果会这么好，而且……虽然我已经尽力消磨了药对人类的伤害，但不可避免还是会有影响，没想到你能这么健全地站在这里……”
“或许是实验对象质不同？不过这不重要，你能现在这里，说明邪神已经完全没有力关注你了吧？”
这话说到祁言的心坎上了，他的心猛地刺了一。
哈罗德说得没错，如果巫宁此刻是正常状态，那他一定会过来，因为……这次项圈没有被摘掉，巫宁一定知他在
什么，可巫宁并没有现。
哈罗德只欣喜于药剂的效果乎意料的好，但并不知真正的原因，但祁言却知。
是那枚骨钉。
当时他和乔斯语音通话的时候抛了这个问题，乔斯沉默了很久才告诉了他这枚骨钉的真正用途。
他说，那是暗裔最靠近心脏位置的一块肋骨。
他说，那是最
重的一滴心
血。
他说，那是他们最刻骨的承诺和献祭。
如果只是暗裔之间的
换，那就是私定终生，永恒的牵绊。
如果是暗裔和人类，那就意味着暗裔舍弃了相对人类来说永恒的生命，与之同寿，与之共苦，甚至如果暗裔愿意，他可以代替他的伴侣承受伤害，只要那枚骨钉和他的伴侣血
相连。
祁言知巫宁的选择是什么。
那个选择的答案就是他站在了这里。
“……嗯。”
祁言狠狠咽泛到
的烈涩意，忍着不适顺着哈罗德的话继续去：“他现在自顾不暇，但他毕竟是邪神，你如何能保证你的药一定能致他于死地呢？”
“……”
哈罗德静静地看着祁言，几秒后倏然一笑：“所以还需要你继续
合我。”
“之前的药只是第一阶段，目前算是完成了，甚至是超预期的完成。那么解来就是第二阶段，也就是最终阶段。”
说着，哈罗德拿两试剂，一淡黄
，一则是清透的蓝。
他摇了摇淡黄的那，说，“就是要辛苦你再献
一次了，不过这次的药因为效果更烈，所以对你的伤害也是很大的，结束之后记得来找我拿解药。”
其实哈罗德还留了一手，第一阶段的药剂虽然对祁言的伤害不大，但终究还是有伤害的，因此这个解药其实是两个阶段共同的解药。
哈罗德说完后，祁言垂眸，不所料，他淡淡瞥过那蓝的试剂：“直接都给我不就行了，你不信我？”
“谨慎一总是好的。”
祁言了：“好，就你说的。”
哈罗德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颇有意外。他看着祁言淡淡的模样，忽然就有心，毕竟也只是个二十的孩啊。
于是他想了想，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我能说，一定告诉你，绝不骗你。”
“你之前说的暗金是什么？”
祁言一直很在意这个，塔调查的时候巫宁就提到过，当时他还傻乎乎的不知这是什么，直到从哈罗德嘴里听到这个词，他才意识到这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但上次哈罗德没给他问的机会，既然这次他主动提起，那祁言也不会客气。
哈罗德挑眉，大概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他就开：“直接说或许有些
象，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对人类来说，能量的来源是什么？是
？是的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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