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往事录 - 第19章

    “他能看到什么？”我坐直了。我又想起龙那双笑的琥珀睛。后腰上有隐隐的火辣浮现。我又想起那间昏暗的浴室，想起他视线落来在我肤上留的炽。

    所以当时他说，“你后腰上的纹很漂亮”，这不是一句轻浮的恭维，而是他真的看到了那已经用激光洗掉的狮鹫兽么？

    “我哪儿能知他能看到什么！”老耸耸肩，随即哈哈大笑。

    看着老的笑容，我到有些微的气。原本我以为自己就快要推开一扇掩藏秘密的大门，门后是我想要找到的全答案，但现在我明白这里其实本就没有一扇门。

    秘密永远会是秘密，埋藏在宇宙尘埃的最。

    都柏在桌踢了我一脚，他用神示意我该走了。

    我付清酒钱，又多为老买了一杯酒，然后我跟着都柏走烘烘的酒馆。

    门打开，猛烈的寒风从领来，都柏叼着一支烟，用手护着打火机上一小簇摇曳的火苗。

    “和他说那么多什么？”都柏混不清地抱怨，“尽是些江湖奇谈，听起来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别这么严肃嘛！”我揽住都柏的肩膀，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倒是觉得收获很多呢！”

    所以龙就是这帮“星际海盗”的首领么？

    第20章

    在莱顿，与珀西同星系的另一个星球，逗留了另外两天之后，我再次如愿在相同的酒馆遇见了那个白发白胡的老。老并没有忘记我，他看见我坐在吧台边上，笑呵呵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今天又来这里喝酒啊？”老在我边坐来。

    “是啊，”我已经是微醺的状态，嘟嘟哝哝地应和，“外面天气真是该死的冷，除了酒馆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好去了。”我抬手叫来调酒师，让他给老也倒上一杯酒。

    都柏去购置我们在珀西驻扎需要的资了，剩我一个人泡在酒馆里。

    “又要去听江湖奇谈么？”都柏冷着脸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多少有些冷嘲讽，我大大咧咧耸耸肩，并不在意。

    “又要请我喝酒么？”老看着他面前的玻璃杯里盛满威士忌，他面上的笑容和蔼，但是那双睛里的神却明。

    “威士忌，换你讲的故事，”我支着望着老笑，“这个易怎么样？”

    老哈哈大笑，他向我伸一只手，“我从来不随便给别人讲故事，我也不想和你易。但是我们可以朋友。你请我喝酒，我给你讲故事。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我握住老的手，“成。”

    “我叫艾迪。”老对我说。

    “钧山，李钧山。”我努力放慢语速，好让艾迪听清我名字的文发音。

    “你想听什么故事？”艾迪放松来，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转着酒杯，睛闭着，很享受的模样。

    “我想听有关龙的故事。”我喝一酒，到一辛辣从咽的位置一直向烧灼。

    “龙啊，”艾迪略微沉，“他在整个第七星区，也算得上是家喻晓的传奇人了。”

    “没人知他是从哪里冒来的，好像是一夜之间，这个名字就传遍了第七星区。”

    “他了什么事？”我好奇。

    “他了很多事，大大小小的事，多到我数不清。有些是大事，有些是小事。他好像什么都会，大到驾驶星舰，小到烧火饭，第七星区的传说里都有他的影。”艾迪闭着睛，他好像是在诗。他的讲述并没有让龙的形象变得更清晰，反而在龙的上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彩。

    “你今天讲的还不如上次，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双肘支在吧台上，略微不满地抱怨。我总觉得艾迪用史诗的方式讲述龙是为了隐瞒。

    艾迪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生气，他畅快地大笑。

    “这就是龙上的魅力所在啊！他有无数的故事，但是却很难有人准确地讲来。”

    “不过你或许可以当面问问他，这样应该会比听我讲要更有效一些。”艾迪冲我眨眨睛。

    艾迪让我当面问问龙。他只是随说了一句，还是原本就知我认识龙？

    我心里轻轻“咯噔”了一。

    “你是从珀西来的。”艾迪伸手招来调酒师，他让调酒师把我们两个面前的酒杯都加满了。

    “让我猜猜看，你是拉斐尔家族的雇佣兵，你们是奉命到珀西来剿灭星际海盗，上次和我聊了那么久，是想从我嘴里有关星际海盗的况。”

    艾迪端起酒杯，他的视线经过玻璃杯的折落在我脸上。

    “你是龙的人？”我瞪圆了睛看着艾迪，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惊奇看上去不那么刻意。

    “我不是龙的人，我是他的朋友，”艾迪看着我，他一个意料之的微笑，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的朋友之一。”

    “所以，我猜对了吗？关于你的来历？”艾迪问我。

    “你猜对了！”我很大方地承认了，然后我与他一碰杯，仰将杯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你也知的，”我伏在吧台上，颌搁在手臂上，眉皱，神迷蒙，“我们不过是为了求财保命，拉斐尔家族有他们自己的算计，但是我们却不愿意就这样当了他们的炮灰！”

    “所以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呢？”艾迪看着我。

    “我想见龙。”我说。

    艾迪的闪过一丝讶异。

    “你想见龙？你想见他……”艾迪略沉片刻后了，“那就跟我来吧。”

    第21章

    我跟都柏说了我要去见龙之后，都柏看着我的神让我都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你也准备海去海盗么？这份工作确实比雇佣兵还要有意思。”

    但我还是上了艾迪的私人飞艇前往从未踏足的第七星区。都柏是个很规矩很传统的人，但我不是。在飞船上我又想起那双温柔迷人的琥珀睛，这双睛让我联想起那些埋藏在宇宙的珍宝。

    “迎来到布尔拉普！”飞艇落地，满白发的艾迪在驾驶座上振臂呼。

    我走得匆忙，忘带船药，昏昏沉沉地靠在椅背上看艾迪。

    艾迪咧开嘴，脸上是大大的笑容，开心的像是个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龙现在就在这里。”艾迪扶着我慢慢走飞艇，我小声谢，并为自己还需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扶着而到些微羞愧。

    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布尔拉普，我不知这是整个星球的称呼，还是只是我们脚这座城市的名字。事实上我甚至无法确认这是一座城市，还是只是一个港。目之所及是陈旧的钢制结构搭成的一个个码和接驳，艾迪很熟练地带着我在哄杂的人群穿梭，我拽着艾迪的胳膊，在未彻底消退的眩看着一艘艘非制式的飞船和飞艇降落与起飞。这场景很……赛博朋克。我很迟钝地分辨空气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