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2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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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晏:“那个侯方回吗?”

    十八娘大惊失:“你怎么知?!”

    “你俩跟掌柜嘀咕得那么响,我听见了呀。”陆修晏不知二人有意瞒他,兀自摸着嘟囔,“奇怪,我好似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徐寄住他肩膀,猛地摇了两:“明也,你何时何地在何人听过这个名字?”

    “你容我想想。”

    “行,你好好想!”

    谈笑间转过巷,三人立顿住脚步。

    只见不远的徐宅门前,乌泱泱站满了持刀肃立的金吾卫。

    徐寄气,认命似的走向上回抓他的金吾卫郎将。

    他扯一个苦笑,熟门熟路地问:“本官……这回又杀了谁?”

    “徐大人。”

    “啊。”

    “昨夜,卫国公世陆延禧杀害了京山县令周灵宗。今早,他请罪,并奏请圣上,指名姓要将此案由你来查办。”

    “……”

    燕平帝委实糊涂,岂有凶手指明官员查案的理?

    他好不容易才熬来的两日休沐!

    第136章 十八娘(三)

    燕平十一年, 三月十一夜。

    卫国公世陆延禧,于上林坊私宅,手刃京山县令周灵宗。

    翌日门初开, 陆延禧更衣束冠,自缚

    及至御前,他免冠跪,朗声奏请:“臣之案,唯刑侍郎徐寄可问。若非此人主审, 臣则缄,以待天刑。”

    徐寄听完郎将所言, 扯了扯嘴角:“圣上……准了?”

    郎将拱手抱拳,甲胄随动作带起一阵铿然轻响:“徐大人,案重大,还请即刻随末将面圣。”

    十八娘与陆修晏快步奔至, 异同声发问:“四郎/四叔杀他作甚?”

    徐寄同样百思不解:“凶手既已认罪,周大人亦死, 此案铁证如山, 何需再审?岂非多此一举?”

    “找不到周大人的尸。”

    “?”

    陆延禧在御前亲认罪,字句恳切,此案看似尘埃落定。

    岂料, 京兆府与金吾卫奉命疾赴上林坊, 却未寻得一星半与命案相关的痕迹。

    周灵宗的尸, 不见了。

    更蹊跷的是,私宅老仆与几位百姓言之凿凿,皆言:周灵宗昨夜离府时尚在人世,而陆延禧自夜后便居于书房,挥毫至天明。

    陆太师得知四陆延禧自认杀人, 踉跄,称其人所胁,故被迫伏罪。

    一桩凶手亲认的铁案,就此变成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悬案。

    纵是不不愿,徐寄到底还是回房更换官袍。

    十八娘默不作声,随他一同

    徐宅门外,陆修晏死死抓住郎将的手臂,急声追问:“叔父,我昨日亲见四叔与姑父相谈甚,怎会一夜生变?四叔不会杀人,更不会杀姑父……”

    昨日,他一,便撞见陆延禧与周灵宗同执一幅绢画细语品评。

    他正借住一事,恰听得周灵宗指尖着画人,语带狎昵地笑:“此女面似芙蓉,婀娜多姿。倘得温香在怀,同游巫山,方不负这纸上矣……”

    这番轻佻之语耳,他心涌起一阵恶心,转便也不回地走了。

    临别一刻,余光所及,二人勾肩搭背,耳语不休。

    那亲密无间的姿态,像极了一对血脉相连的骨至亲。

    陆延禧为何要杀周灵宗?

    他想不明白。

    一门之隔,徐寄握住十八娘的手,温声叮嘱:“我今日,归期难定。你且安心在家,等我归来。”

    说罢,见四无人,他俯将她箍怀,气息缠间息渐重。

    一个绵而压抑的吻后,他气息未定,以指腹拭过她畔,间挤一句低哑的抱怨:“他定是存心的。”

    十八娘伸手轻推他一把:“早去早回。”

    徐寄一步三顾,不舍地与她挥手:“你在家等我。”

    宅门打开,徐寄垂着缓步走到郎将旁。

    郎将不知,见他面沉如,苦笑不语,便温言宽:“徐大人,满朝文武济济,陆世却独对你青相看,甚至以命相托。末将愚见,此间意,实乃信大人之能啊!”

    “是吗?他真有心啊……”

    徐寄与金吾卫的影渐远,陆修晏将两扇宅门缓缓推拢。

    门栓落定,他沿着门板坐在地,失神地望着十八娘:“十八娘,若我昨夜肯留在四叔府,是不是四叔就不会杀姑父了?”

    十八娘用力将他拽起:“与你何?明日你随我一同去查案。”

    若陆延禧真是凶手,他们便找他杀人的缘由,由三司律而决。

    若其蒙冤,为至亲故旧,他们自该为他伸冤昭雪,还以清白。

    “好!”

    三月的月是冷的,冷冷照彻前路。

    白日庄严喧嚷的四御城,到了夜里,却褪去浮华,沉寂本相。

    那寂静先静覆重檐,再漫过墙。

    最后,压在每一个者的步履之间,心之上。

    沉沉地,不过气。

    徐寄在无极的一偏远别院,见到了自称杀人的陆延禧。

    彼时,陆延禧斜卧榻上,唤之不醒。

    一旁小几上杯盏犹在,半壶酒倾倒在地。

    问起缘由,原是陆延禧午后兴起独酌,不免贪杯。

    于是乐极而醉,酣然梦。

    无法,徐寄只能坐在窗前枯等。

    时将尽,重更

    一阵冷风穿窗而,陆延禧从浑噩的梦挣脱,涩,裂。

    烛火昏朦摇曳,一陌生的黑影立在半开的窗前。

    他心,厉声喝问:“何人?”

    徐寄不答,只朝门外声唤了一句:“世已醒,快!”

    不过片刻,数十位官员鱼贯涌

    本就不大的偏室,转便被朱紫青袍填满,个个神倦怠,哈欠声此起彼伏。

    陆延禧彻底醒了。

    他赤足榻,走到徐寄面前,勾笑了笑:“我说过,只与徐大人密谈。”

    诸官面面相觑,只得依言退室。

    房门合拢,房唯余二人相对。

    陆延禧斜倚在人榻上,手把玩着一枚玉佩,面上虽浮着歉意,笑意却凉薄:“徐大人,听闻你这两日休沐。唉,真是有劳你特意为我跑一趟了。”

    “……”

    徐寄随他落座,开门见山:“世,你到底有没有杀周大人?”

    “我说杀了。”陆延禧双手一摊,颇为无奈,“你们遍寻不得尸首,如今反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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