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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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音墓,是游僧所定。

    两个盗墓贼,亦是游僧引荐。

    她越看越觉得这三人是串通一气,在局诓骗顺王府。

    毕竟一尊观音像,哪值三万两白银?

    徐寄:“孙史,这位游僧是何人?”

    孙史:“他法号千光照,行踪不定。那尊观音像藏有舍利的秘密,便是他说的。像究竟有何玄机,顺王府茫然不知,但他定然了如指掌。”

    徐寄懂了,拱手告辞。

    十八娘跟在他后,愁眉苦脸:“千光照是游僧,居无定所,不知该去何找他。”

    “我们去找一位老江湖问问。”

    “谁啊?”

    “师父。”

    不距山天师观。

    清虚听闻一人一鬼的来意,脸上笑意一敛,陷沉默:“那个老秃驴啊……”

    “他怎么了?”

    “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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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达人登场预告[狗叼玫瑰]

    第40章 观音墓(五)

    千光照与顺王妃曾氏同年病亡。

    一个风光大葬, 了天息山顺王墓。金银玉、绫罗绸缎,几乎满了四重棺。一个草席裹,坐化于一间漏雨的破庙, 临终时,唯有一个九岁的弟在旁呜咽。

    如十八娘所猜,千光照确实和黄衫客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清虚:“这世他是佛前僧、观,还是梁上贼。一旦有了共谋之事, 便是同者。”

    黄衫客的是盗墓的营生,行的却是仗义的豪举。

    他墓不为私财, 只为取不义之财,济有义之人。

    千光照是游僧,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郎

    他行医有:遇富贵者,取千金不嫌多, 谓之“消弭业障”;见贫苦人,赠千金药亦不取分文, 谓之“广结善缘”。

    两个不拘一格的佛与贼, 某日在破庙相遇,自此一拍即合。

    一个专登权贵门,凭一张巧嘴和假方, 骗得权贵钱盗墓;一个专盗权贵墓, 用一件不值钱的明, 从权贵手骗来真金白银。

    十八娘:“黄衫客被画眉郎所杀,千光照知晓吗?”

    清虚眺望远方,目哀伤:“知。半只脚踏棺材之人,一朝痛失知己。那老秃驴枯坐痛哭三日后,从此绝迹江湖, 放话要去追杀背信弃义的画眉郎。”

    可惜,杀知己的真凶尚在人世,他已早幽冥。

    “师父,您在京多年,可知当年为黄衫客伸冤的官员是何人?我有事想问问他。”徐寄冷不丁又提起那位刑

    清虚收回目光,耸肩摊手:“朝廷的事,为师不清楚。”

    十八娘:“,你知晓舍利的用吗?”

    清虚手腕一抖,拂尘依次扫过十八娘的虚影与徐寄的脸:“就一截没烧化的骨,能有什么用?左不过又有人被骗了呗。”

    “何意?”

    “千光照最以舍利行骗。一句‘舍利研末药,枯木逢、死人还’,不知骗倒了多少痴人。”

    徐寄大为不解:“有人会信?”

    清虚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若为师告诉你,这颗舍利能让鬼魂还,你盗不盗?”

    徐寄不假思索:“盗!”

    “人若走到绝境,为了心之人,什么天王老什么神仙妖,全是狗!”清虚大手一挥,拂尘指向远方,“任你金山银山堆得再,却留不住想留的人。正是这无力回天的惶恐,会让人心甘愿地去抓住一不知真假的救命稻草。”

    “千光照是僧亦是医。”

    “假盗墓真治病,这才是千光照真正的骗术。”

    人人都是墓有奇效,却不知真正的宝,是神医千光照本人。

    十八娘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敢骗顺王府,甚至敢将顺王妃的寿数确到五年之期,原是成竹在。”

    老顺王喜怒无常,暴戾。

    稍有不慎,便是杀之祸。

    千光照应是诊脉时探得顺王妃尚有一线生机,心有底,才敢让黄衫客索要三万两天价。

    二十年前,黄衫客因这尊观音像,被接应的师弟画眉郎所杀。

    二十年后,凶手画眉郎又因这尊观音像,被接应的人所杀。

    新旧两案,始末相连,宛如因果循环。

    尘埃泛起又落定,其唯一恒久不变之,是那尊悲喜不惊的观音像。

    十八娘有了一个猜测:“你们说,观音像藏舍利一事,到底有几人知晓?”

    徐寄:“顺王府、千光照、画眉郎。”

    清虚:“还有千光照的徒弟吧,师徒俩好的跟亲父一样。”

    眸光骤然一亮,十八娘锐地揪一条稍纵即逝的线索:“对!千光照的徒弟。”

    徐寄:“你怀疑画眉郎之死,可能是千光照徒弟设的局?”

    十八娘与他细细来:“舍利并非稀罕。为何背后买主就认准了顺王墓的这颗,甚至不惜大动戈,专程请动隐匿行踪多年的画眉郎手?这环环相扣的局,像是有人心设计……”

    “且慢。”徐寄抬手打断她,“你的所有推断,都基于一个前提:背后买主的目标就是舍利。若这个前提是错的呢?”

    十八娘:“黄衫客说金像难熔,那伙人就是冲着金像来的。”

    徐寄:“金像难熔,并非不可熔。”

    双方争论不休,听得清虚难受。

    他拂尘一甩,退后两步。接着便溜之大吉,悠哉地踱步回房打坐去了。

    啪——

    观门被穿堂风一,重重合上。

    争论方歇,一人一鬼回神。

    徐寄见天光尚早,决意山回刑:“三司连日追查,必有所获,我回去向主事探问展。”

    “我随你一起去。”十八娘倔地昂起颌,“我要找线索,证明我是对的。”

    谁知,真等骑了城。

    前脚还信誓旦旦说要找线索的十八娘,后脚便鬼影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我急!”

    徐寄站在央,朝她离去的方向大喊:“我要等你吗?”

    “不用!”

    十八娘突然跑开,倒不是真的急,而是她看见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男一女。

    正巧,她认识那个男

    男女十指相扣,姿态亲密。

    十八娘从定鼎门直跟到思恭坊,最后随男女停在六馆门

    待女影没,男走。

    十八娘闪,飘到男跟前。她仰起脸,堆起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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