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lun渡 - 无限lun渡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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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对话结束之后,金媚烟凝视着观复的那张面孔,无论她怎么看,前这个男人都毫无疑问是与他们相同的人类,而绝非某近似邪神或怪异扭曲之的存在。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好事。

    “所以,你基本上就只是一个概念,某限定的概念。”金媚烟很快就明白了,“而不是我们的同类。”

    观复抿了,显然有些不兴,不过并没有明显地表现来——比如直接说来,只是冷冷地看着金媚烟,微微皱起眉:“我想确实如此。”

    “这么说来……”金媚烟将手搭成塔,她颇有兴趣地说,“我们的结局早已注定?”

    “可以这么理解。”观复淡淡,“不过到底会成为废墟,还是会成为锚,还是要看你们自。”

    金媚烟轻轻地微笑起来,她不那么正经地揶揄起来:“而你的任务就是清理掉垃圾,尽可能地避免这片海洋席卷起惊人的大风暴。唔,听起来倒是很尚的职业,如果我不是海里的垃圾之一,可能会更动一些。”

    “那么,最重要的问题来了。”

    “锚里被唤醒的人,就能够直接回到现实吗?”金媚烟缓缓的,缓缓地呼着,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心急,“既然钟简死后也还拥有一座废墟,我们是不是能通过死亡来制造锚?”

    观复淡淡看了她一:“我劝你最好不要。”

    “为什么?”

    “你绝不会想要经历一场死亡。”观复顿了顿,“特别是一场你本无法确定结果的死亡。”

    第175章 邮日常(02)

    很难说金媚烟有没有被吓退,反正时隼确实是被吓退了。

    “你们在巧克力浆里放过冰块吗?”时隼忽然开说话,引了另外三人的注意力,“噢,我都忘记了,就是餐厅里经常会放个巧克力瀑布,你们可以随便个什么东西在签上,然后拿着签过一遍冰,就会得到一个有巧克力外壳的……。”

    南君仪:“我知,你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到底想说什么?”

    时隼脸铁青:“我想说,现在我的觉就像是刚刚吃去的巧克力在我温的胃里当着快乐的巧克力浆时,突然莫名其妙地过了一遍冰,一就冻住了,这觉非常恶心,所以我想申请早退。”

    南君仪不知该不该惊叹时隼的遣词造句。

    “不用申请。”金媚烟很轻地笑了一声,将手搭在时隼的肩膀上,她的睛还停留在观复的脸上,看得很认真,像是想分辨异类的模样,半晌后才缓缓转移开,“我们的对话结束了,我想这就是南君仪想要告诉我的一切,没有更多了。”

    南君仪欣然:“不错。”

    现在规则很清晰了,邮的来历也已明白了,包括如何脱困也说得足够清晰——锚。只要锚动,她们就能从这场漫的睡梦之醒来。

    可如何的锚,却仍是一个秘密。

    死亡也许是最快的手段,可显然不是一个好手段。

    不过这倒不难理解,在别人的记忆与痛苦之死去,无疑是被他人的摧毁甚至吞噬,就像是同学会时一样,甚至被同化驱使,可见这方法必不可免会糅杂其他人的杂质。

    也许最保守且稳妥的方式就是等,等到他们忍无可忍地放弃这一切,自然坠这片神之海,以最为安全的姿态,而不是被人从空踹来。

    金媚烟轻轻时隼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两个人很快就往外走去。

    蓝的裙微微晃动着,像涌动的海伺机等待着吞噬金媚烟的最佳良机,而金媚烟也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被留在餐厅里的两人看着裙摆摇曳着消失在门,南君仪若有所思地凝望着那已经看不到的影,仿佛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观复:“你认为她会怎么?”

    观复没有回答,沉默通常拥有许多义,此刻只意味着一件事——他知南君仪不需要答案。

    不过,不是金媚烟还是南君仪,都没有预料到一件事,最先成为锚的居然是船的顾诗言。

    命运常让人到猝不及防,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将遭遇相同的结果,可未来总是充满变数。

    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发生变化。

    四人再度重聚在观景窗前,毕竟谁都没有太多胃,锚对于邮上的任何一位老玩家都不算太过陌生,可是一位来自熟人的锚就多少有些新奇了。

    更不要说,这一锚承载成他们苏醒的希望,其重要更是非比寻常。

    “观复,你负责清理废墟……”金媚烟询问,“这一我们已经足够了解了,我想南君仪比我们更了解,但是锚呢?”

    “我无能为力。”观复相当直白地告知金媚烟,“我可以带着你们前往顾诗言的锚,这是因为我本就属于这片领域,找到对我来讲并不困难。可是锚是其主人神独立的空间,我无法涉太多,在其我跟你们没有太多差别。”

    时隼幽怨地看着他的肌,默默地自己的。

    这让南君仪忽然想到一个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的问题:“锚能杀死我们,那么你呢?”

    在少年的梦里,观复就曾经被怪拖住脚步,消耗力。

    “我同样会死。”观复对此倒是很淡漠,“这片领域自有其规则,神的力量能够互相瓦解,我借此瓦解废墟,因此锚也能够以相同的方式瓦解我。”

    金媚烟若有所思:“这倒是很公平。”她的脸上并不见太多喜

    时隼唉声叹气:“我这么理解成不成?你充其量是个有武的执法者,揍失去能力的痴呆病人没问题,可遇到不稳定的疯照旧有被反杀的可能?”

    这让观复的眉微微挑起,不过他依旧沉着地,承认了这个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威风的比喻:“确实如此。”

    “真糟糕,你这样就好像开了挂,偏偏挂又不够大。”时隼自己的脸,“这不就很糟糕吗?有明明只是打了换装od居然就没办法开成就的悲伤。”

    三人对他的象比喻一致选择沉默。

    好在时隼并没有在意,也很难说他到底是没有在意还是完全没发现自己被无视了,随后又问:“这么说的话,只要我们找到小诗的锚,她就可以平安回家了?”

    “照往日的经验来看,锚通常寄托着人们心底最幽分,而且这些东西所承载的,通常是遗憾未尽之事,或是温的源。”金媚烟的睛略有些危险地眯起,“有些时候,我们甚至不需要知是什么,只需要知它们一定会在源现。”

    南君仪回想起棱镜心里那名老妇人耳上的珠宝,林雪衬托得它更为丽,更为温,谁也不知那耳环从何而来,可它是集合里最有个人特质的存在。

    包括少年的手表,小清的护符,同学会里的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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