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你是我的命 - 第108章 硝烟中的誓言

    硝烟的誓言

    夜幕再次降临，南郊的天空仍旧被烟染黑，空气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像是战争留的烙印，久久挥之不去。

    林初语靠坐在一块破碎的掩后，手腕上的护甲还在闪烁微弱的电光。她的呼仍旧急促，指尖因绷而轻微颤抖。刚才那一瞬的生死锋，如同火焰在她肆，直到现在，她都还觉自己整个人被燃。

    沉墨寒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没有急着开。他神沉，像是穿过烟雾直抵她心底。他知，她撑着自己，将恐惧藏在毅的表之。

    他缓缓蹲，伸手轻轻覆上她沾满尘土的指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带着颤抖：「你明知那一击可能要了你的命，为什么还要衝去？」

    林初语抬起，目光明亮却带着隐忍的酸涩。她努力弯起角，却笑得比哭还脆弱：「因为……我不想再一次睁睁看着你孤去承担。我怕失去你，比怕死还要可怕。」

    沉墨寒心猛地收，呼短暂凝滞。他的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久久吐不一个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在保护她的人，但原来，在她，他早已是不可割捨的存在。

    他低，额际贴近她的发丝，声音压抑却：「初语，你知吗？当我看到炮对着你时，我的世界差一就崩塌了。没有任何东西，比你更重要。」

    林初语怔住，泪终于决堤。她颤声低语：「可你总是把自己推到最危险的地方……你知不知我有多害怕？」

    沉墨寒闭上，手指轻轻去她的泪，心翻涌着难以压抑的。他很少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然而此刻，他却没有掩饰自己的脆弱。

    「我害怕……」他的声音低沉却颤抖，「害怕有一天醒来，你不在我边。害怕战争夺走你，害怕来不及告诉你——我你。」

    这三个字，像是熔岩般从他心底涌而，炙得让林初语整个人僵住。她愣愣地望着他，着泪光，呼一瞬间失了节奏。

    沉墨寒直视着她，目光无比真切，彷彿将灵魂都剥开给她看。

    林初语的心，被这一刻彻底击碎又重组。她颤抖着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里满是颤动与释然：「我也你，沉墨寒。我你，比这场战争，比所有记忆……都更重要。」

    两人的额在硝烟与灰烬间相抵，呼叠，心如同战鼓般震耳聋。

    这不是一个安稳的时刻，四周依旧危险四伏，但正因如此，他们的告白显得无比真切，如同在黑夜燃起最炽烈的火光。

    远传来零星的爆炸声，提醒着战斗尚未结束。

    沉墨寒握住林初语的手，语气沉稳却带着决意：「无论接来是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你是我战斗的理由，也是我活去的信念。」

    林初语用力，泪落，却带着微笑。她的手回握住他的，十指扣，彷彿再也不愿分开。

    在这场战火的馀温里，他们终于彼此坦白，终于将心底最的脆弱与付给对方。

    这一刻，比胜利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