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安帝有时候是真佩服李霁。
老
不让儿搞断袖，皇帝不让皇搞断袖，哪个不应该、不正常，偏让李霁说得他罪大恶极也似。
“割了你的
，你还能不能如此厉害？”昌安帝好奇。
李霁说：“没了，儿臣便残了，怎么和哥哥们争？父皇若是觉得儿臣不成
，直接将儿臣撵了便是。”
昌安帝眯
，“你在威胁朕？”
李霁茫然，“哪个字是威胁？”
“……”昌安帝闭，“这便是要为
人弃江山了？”
李霁摇，笑着说：“不是为人，是为自己。人、事、
，但凡人力所能及，儿臣都要竭尽全力守护，只求问心无愧、不留遗憾。”
愧。
憾。
昌安帝沉默良久，说：“
。”
李霁磕，翻着跟
去了。
王福喜：“……”
梅易：“。”
昌安帝狠狠闭，差
想忘记“金
玉言”四个字怎么写，把这个小畜生宰了。
兄弟
李霁重新回到大殿，全须全尾，面
如常，殿
目光纷飞，各有心思。
“搞断袖都没事儿？”四皇有些震惊，在他看来，昌安帝还没有开明至此。
坐在他
旁的五皇说：“准确来说，是九弟搞断袖没事儿。”
“有什么区别？”四皇拧眉，“父皇偏心啊？”
“不。因为父皇问同样的话，我们的答案各不相同，九弟的答案能让父皇勉
满意，我们不一定行。”五皇是了解昌安帝的，他笑了笑，“也许和九弟上那些让父皇满意的
分相比，搞断袖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问题。”
“那分到底是什么？”四皇看着李霁所在的位置，目光
，“父皇不是骂他孽障吗？”
“就是孽障啊，”五皇笑着说，“孽障好啊……我也想
个孽障呢。”
四皇猛地收回神看向弟弟，揶揄说：“怎么，你也要去搞断袖？然后到父皇跟前现？”
五皇对上兄
俊气的眉，莞尔说：“断袖怎么了？我和哥哥弟弟们学的，父皇若要怪罪，我也不寂寞。”
“学什么不好学断袖……”四皇说到这里反应过来，他自己也不无辜，于是没脸再说，抬手摁了摁眉心，“懒得
你！”
“不就不，凶什么。”五皇“唉”了一声，端着酒杯起去二皇夫妇的坐席了。
“我凶什么了……”四皇嘟囔，烦躁地倒满酒杯仰饮尽，老五自小就乖，不让人
心，现
莫不是开始叛逆了？也忒迟些了吧！
一人走到面前站定，四皇不耐抬，对上李霁笑盈盈的脸，顿时心
警惕，“什么？”
“四哥这么怕我什么？”李霁委屈。
四皇冷笑：“谁怕你了？到底谁谁幼！”
“自然哥哥。”李霁抬抬
，一旁暗自胆战心惊的
人立刻去了座椅放在四皇对面，他落座举杯，“弟弟敬你。”
不对劲，四皇眯，“毒了吧？”
“四哥这么想我，我好伤心。”李霁晃了晃酒杯，“这是我的酒！”
四皇说：“那就是想自损八百陷害我。”
李霁自顾自地抿了酒，笑着说：“对付四哥哪里用得着我自损八百啊？”
“？”四皇面无表
，“你再骂得难听。”
李霁怪委屈的，一个两个都说他说话难听，他明明非常礼貌克制。
果然，只有梅易最擅发现他的好，天天夸他嘴甜。
“行。”四皇看着李霁，“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
招对付我？”
“欸，”李霁摇，“我和四哥兄友弟恭的，对付你什么？”
四皇说：“兄友弟恭？”
李霁重重地，说：“方才在紫微况好危险的，龙颜大怒，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没有把四哥拖
，还不算‘弟恭’吗？”
四皇心一惊，说：“你和老六争锋，关我何事？”
李霁笑了笑，说：“四哥，你这个年纪不适合装傻了，一都不可
。”
“啪
！”四皇
断了筷。
李霁怯懦地往后缩，“四哥别打我。”
“……”四皇闭，狠狠地呼
。
肩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四皇睁，听见五皇温和的声音，“九弟，别欺负你四哥了。”
“我没欺负他。”
“他没欺负我！”
两人异同声，前者无辜，后者恼怒。
四皇觉得李霁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王八
，但不愿承认自己被对方气得差哽住，猛地
了一杯酒，冷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搞断袖全是和哥哥们学的，方才父皇斥责我的时候，我可没把哥哥们抖来。”李霁微微坐直了，向面
绷的四皇眨眨睛，“我这般讲义气，四哥，你得夸夸我吧？”
四皇冷笑，“你在威胁我？”
“没有，是向四哥表示我的诚意。”李霁微微倾，面容温顺，语气柔和，“五哥当初主动提与我合作，虽说是利用我，但我也得了好
，咱们便算是合作愉快。因为这一茬，我是很乐意与两位哥哥
好的，因此哪怕我知
四哥对和……”
四皇狠狠拧眉。
李霁轻笑，了个“嘘”的手势，说：“我也不会和父皇母后告状。”
“空白牙，你告不了我的状。”四皇说。
“告状是我的事，怎么想、怎么置是父皇的事，我不了。何况此事不需要我拿证据，四哥本便是证据。”李霁说，“平日当作秘密便罢了，可若父皇母后问起，四哥会否认自己的心意吗？不会吧，四哥不是那样的懦夫，对不对？”
四皇笑了，“很幼稚的激将法。”
李霁也笑，“不是激将，是四哥本来就不是敢不敢当的人。”
四皇握着酒杯，没有吭声。
五皇将手从四皇肩上收回，说：“九弟的意思我们明白，你有什么话，可以说给哥哥们听听。”
“很简单。”李霁说，“我和六哥，哥哥们选我。”
四皇挑眉，“就因为他派人刺杀了你的人？”
李霁说：“对。”
“九弟如今炙手可
，也不在意这兄弟谊，何必顾忌我们？”四皇说。
“我不怕和任何人争斗拼杀，但也不想和任何人争斗拼杀。”李霁淡声说，“如果老八和
瑜不轻贱我，我不会动他们，老六也是一样。我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自保和保护旁的人，不是吗？”
“说得很好听。”四皇说，“和老六争完后呢？九弟要不要和我争？”
李霁看着四皇，平心静气地说：“要。”
四皇说：“你觉得我会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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