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温漾，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就要诚实。”
“然后呢？”温漾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然后你会怎么看我？还会让我住在这里吗？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说话吗？”
温玖沉默了。她不知
答案。这正是她最害怕面对的问题。如果温漾真的承认了那些扭曲的
，她该如何反应？该如何继续他们的关系？
她的沉默像是给了温漾答案。他站起
，脸上满是受伤的表。“你看，连你都不知该怎么办。那我为什么要说
来？为什么要冒着失去你的风险？”
“这不是失去”温玖试图解释。
“这就是失去。”温漾打断她，“即使你还让我待在这个家里，心里已经把我隔得远远的了。就像现在这样。”他指了指两人之间的空间，“我们始终保持这个距离。”
温玖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自从那次事件后，她确实在心理上筑起了一墙，一保护自己也保护他的墙。
“我需要一
时间，”温玖最终说，“我需要时间适应，时间理解，时间找到和我们相
的方式。”
“我明白。”温漾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那
令人心碎的平静，“我会给你时间。我也会控制自己，不会再
任何越界的事。我保证。”
从那天起，温漾开始主动减少和温玖的接
。
他不再早早起床早餐，而是在外面买面包和
。放学后，他会在图书馆待到很晚才回家，避开与温玖共
晚餐的时间。周末，他要么去同学家学习，要么一个人去公园跑步。
家里变得异常安静。温玖起初觉得这是一解脱，没有尴尬的相，没有
张的气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渐渐地，她开始到一新的不适。
她会在温漾的房间外驻足，听着里面安静得不像有人在。她会两人份的晚餐，却只能独自吃完一半，剩
一半放冰箱，第二天再倒掉。她会在客厅看电视到很晚，潜意识里希望温漾能像以前一样，坐在她边，偶尔评论一剧。
但温漾再也没有这样过。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温玖终于忍不住敲开了温漾的房门。他正在书桌前写作业，看到她，
闪过一丝惊讶。
“我了你
吃的糖醋排骨，”温玖说，“要不要来吃一？”
温漾犹豫了一。“我吃过了，在学校
堂。”
“哦。”温玖到一阵失落，“那作业多吗？”
“还好。”温漾的回答简短而礼貌。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温玖站在门
，温漾坐在书桌前，两人之间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
“那你忙吧。”温玖最终说，轻轻关上了门。
靠在门外，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像一
细针，扎她的心里。
温漾确实在努力把重心转移到学校生活上。他参加了学校的数学社团，放学后留来和同学一起准备即将到来的竞赛。他学习到很晚，用繁重的课业填满每一分钟，试图用疲劳来麻痹那些不该有的念
。
但
心
的愧疚和思念从未停止。
每次看到温玖一闪而过的受伤，他的心脏都会揪。每次她尝试靠近，他不得不克制自己回应的冲动，那自我压抑几乎让他窒息。他知自己正在伤害她，用这疏离的方式，但他别无选择。
他害怕再次失控，害怕再次看到她那震惊和恐惧。所以他选择远离，选择用距离来保护她，也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程橙走了他的生活。
程橙是班上的学习委员，聪明开朗，有一双会笑的睛。她坐在温漾斜前方，经常会回问他数学题，或者分享一些课堂笔记。
“温漾，这题你会吗？”一天课后，程橙拿着练习册走过来，指着上面一复杂的几何题。
温漾看了一，。“辅助线应该这样。”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条线，简洁地解释了解题思路。
“原来如此！你真厉害。”程橙的睛亮了起来，“我算了半天都没想来。”
“多练习就会了。”温漾淡淡地说，继续收拾书包。
“那个明天放学后，数学社团有活动，你会来吧？”程橙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温漾犹豫了一。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家，虽然家里也只是空
的寂静。“会去。”
“太好了！我们一起走吧，我也要参加。”
从那以后，程橙开始经常现在温漾边。她会在他值日时留来帮忙，会在午休时分享自己带的心，会在放学后自然地和他一起走校门。
温漾能觉到程橙的好，但他没有回应。他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被一份不可能的折磨得疲惫不堪。但他没有推开程橙，某程度上，她的陪伴缓解了他的一些孤独，她的笑容让他暂时忘记了家里的冰冷。
“你最近好像心不太好。”一天放学路上，程橙突然说。
温漾愣了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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