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互文(gl) - 第33章无尽(二)(h)

    冰凉的玻璃贴上季殊的、布满痕迹的肌肤，她打了个哆嗦，模糊的意识清醒了一瞬。裴颜从后贴近，将她原本铐在前的手转到背后铐住。接着，左手环过她的腰，把人牢牢在玻璃上。

    季殊得本站不住，全靠后裴颜的支撑和玻璃的承托。她面朝着窗外沉的夜和远城市模糊的灯火，虽然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也知这是单向玻璃，窗外无人能窥见室的景象，但这仿佛被展览般贴在窗前的暴，依然让她羞涩难当。

    然后，季殊觉到那个小小的，被了她泥泞不堪的。接着，裴颜的手指也跟了去，这一次，她的手指在里并非单纯，而是灵巧地拨着那个，让它在她最的区域动、碾压。

    与此同时，裴颜环着季殊腰肢的手臂向上移动，用手轻轻圈住了她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虎若有若无地向施加一压力，带来一轻微而持续的窒息。这掌控呼的威胁，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恐惧和兴奋。

    “唔……”季殊发模糊的，在裴颜怀里瑟瑟发抖。后的侵犯，的震动，颈间的桎梏，还有暴的羞耻……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更的迷。嗓早已喊哑，只能发破碎的气音。

    裴颜似乎很满意她此刻全然无助、只能依附自己的状态。她低，吻着季殊汗的后颈和肩膀，留的痕迹，的动作却依旧势。手指带动着，在她兴风作浪，准地折磨着每一个。

    季殊的彻底了，如果不是有裴颜的手臂和前的玻璃支撑，她早已倒在地。意识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反复横，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一波从未停歇的、名为快的酷刑之。

    终于，裴颜似乎玩尽兴了。她的手指着的，稳稳地、用力地抵在了季殊最、最要命的那个上，然后停了所有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压力和位置。

    “呃——！”

    季殊浑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瞬间通了压电。极致的、尖锐的、几乎带着痛楚的快从那一炸开，瞬间蔓延至全。

    她达到了第四次，这一次连声音都彻底消失了，只有剧烈而无助的痉挛，和间近乎窒息般的气。

    前彻底黑了，意识飘忽远去，灵魂仿佛被彻底撕裂、抛散，再也拼凑不回原形。

    当季殊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她觉自己似乎被裴颜抱在怀里，坐在床上。的已经被裴颜撤走，侵犯似乎终于停止了。

    接来，手腕上的质手铐被裴颜解开，那个已经完全被泪浸、贴在肤上的罩也被摘了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季殊不适应地闭了睛，好一会儿才勉睁开。

    她的神是涣散的、失神的，琥珀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茫然地不知看向哪里。眶和周因为时间的哭泣和压迫，开了一片浅红，的睫黏在一起，模样狼狈又可怜。

    裴颜看了她几秒，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季殊漉漉的脸颊，拭去未的泪痕。

    “乖，”裴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看着我。”

    季殊的瞳孔艰难地转动，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将涣散的目光一聚焦，落在裴颜的脸上。她看着裴颜的睛，看了几秒，惊讶地发现，那双总是冰冷沉的眸，此刻竟然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她极少见到的、近似怜惜的绪，与方才那个将她反复送上巅峰、冷酷征伐的裴颜，简直判若两人。

    季殊的心像是被这细微的碰和温柔的神了一，一直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来。

    她挣扎着动了动，将凑过去，蹭到裴颜的脖颈上，声音带着重的哭腔：

    “呜呜呜……主人……您好凶啊……”

    裴颜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又带着一丝无奈：“哪里凶了？”

    “就是很凶……”季殊噎着，泪又冒了来，蹭在裴颜的肤上，“像是要把我吃抹净……一渣都不剩……”

    她说的是最直观的受，那被毫无保留地索取、被至极限、连灵魂都要被攫取的激烈。

    裴颜沉默了片刻，环着她的手收了些，低声问：“不喜这样？”

    季殊立刻摇：“没有……主人怎样我都喜……”

    这是植于心的本能，无论经历怎样的“惩罚”或“折磨”，只要来自裴颜，她最终都会全盘接受，甚至从汲取畸形的归属。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裴颜。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很轻，气息拂过季殊的耳廓。

    季殊忍不住抬起，看到裴颜嘴角那抹难得的、真实的笑容，心里所有的绪——那些关于传言的不安，对于李铭的嫉妒，关于自己份的自卑——在这一刻，似乎都可以暂时放了。

    只要裴颜还对她笑，只要裴颜还愿意这样抱着她，她就可以继续忍耐，继续等待，继续去。

    裴颜将两人上凌不堪的衣尽数褪去，又用医用防贴将季殊的手包好，然后抱起浑绵绵的季殊，走了浴室。

    温的包裹住疲惫的，缓解了不适。季殊靠在裴颜上，昏昏睡，以为这场甜而又折磨人的惩罚，终于彻底结束了。

    然而，在氤氲的汽，两个赤的密相贴，氛围不可避免地再次变得暧昧起来。裴颜的线条优而有力，在朦胧的汽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季殊即使累得打架，神也忍不住偷偷往裴颜上瞟。勾勒的锁骨、的弧度、平坦实的小腹……每一都让她心失序。

    裴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看她，角勾起一抹调侃的意味：

    “看什么呢？”

    季殊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瞥回去，最后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好……我忍不住想看……”

    这是真心话。无论看过多少次，裴颜的对她而言，永远有着致命的引力。

    裴颜轻笑起来，膛微微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季殊。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溺和了然。

    “小鬼，”她抬手用指刮了刮季殊的鼻尖，“是不是还没被我罚够？”

    季殊红着脸，还没来得及回答，裴颜的便落了来。

    这是一个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轻柔、缠绵、带着汽的和沐浴的淡香。

    裴颜的尖温柔地探，勾缠着季殊的，细细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季殊很快便沉溺其，不由自主地回应，手臂地环上裴颜的脖颈。

    裴颜一边加这个吻，一边就着，将季殊轻轻抵在了光的瓷砖上。在的遮掩，裴颜的手指，再次悄无声息地探了季殊的。

    这一次，她的动作异常温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