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 -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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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三七站在破旧的天桥上,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轻声叹:“再次回来,觉都不一样了。”

    祁墨倚在栏杆上,视线落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上,那些字迹像是某病态的执念,一遍遍重复着相似的容。他皱了皱眉:“忘了问你,墙上的字是你写的?”

    “是啊。”牧三七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些字,指尖划过糙的墙面,“没有老婆陪太孤独了,所以写话以相思。”他说得很自然,语气里甚至带着笑意。

    祁墨轻笑一声,骂了句:“变态。”

    牧三七笑而不语,在床垫上坐,拿通讯开始联系旧友代事。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动,一条条消息发去,偶尔停来思考片刻,又继续。一通忙活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窗外的天蓝变成了墨黑,已经渐渐到了夜。

    最后他终于放通讯,用拇指和眉心,缓缓抬起,看向了祁墨。

    昏黄的灯光,祁墨侧着脸看着窗外,颌线条绷得很,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凌厉。他的睫睑上投一小片影,整个人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牧三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的侧脸到颈线,又落到微微起伏的。他忽然低声说:“辛苦了,陪我到现在。”

    声音里带着倦意,却又有说不的温柔。

    祁墨转过,对上他的视线。空气在两人之间静止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传来的微弱车声。

    然后祁墨站起,几步走到牧三七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膝盖压在床垫上,坐到牧三七怀里。

    牧三七的手臂立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腰线,能受到衣料的温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挲着颈侧的肤,带着几分急切地吻了上去。

    两人开始接吻。

    祁墨微微仰起承受这个吻,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尖一,几乎要掐衣料的纹理里。他能清晰地觉到牧三七的呼洒在自己脸颊上,温而急促,带着些许雪松的草木气息和薄荷的清凉,混合成一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吻缠绵而漫缠间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呼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灼。分开时,祁墨的呼已经了节奏,角泛着红的,瞳孔微微涣散,泛着一层雾般的光泽。

    牧三七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混在一起,暧昧而炽,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他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带着某克制后的沙哑:“好想快回到现实世界回到我们的家里”

    祁墨没说话,只是结艰难地动了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他收了环在牧三七颈后的手臂,把自己更地压他怀里,仿佛要嵌他的。他的脸埋在牧三七的颈窝,能受到那里的心,一,沉稳有力,像鼓般敲击在他的耳上。

    牧三七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指腹挲过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腰窝,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透去,得人几乎要颤抖。他低凑近祁墨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那温的气息扫过耳廓,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连带着后颈的绒都竖了起来。

    祁墨的微微僵了一,睫轻轻颤动着,随即又来,像是默许了什么,又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上方的月光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重叠成一个模糊的廓。

    第147章

    祁墨了个梦。

    梦到自己躺在病床上, 牧浔坐在床边。向来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男人看上去很狼狈,底习惯的笑意不见了。他握着祁墨的手,指腹来回挲着他的手背, 不知在想些什么。

    祁墨昏睡的时间很到他自己都记不清白天黑夜的界限。但每次睁开,都能看到牧浔守在床边。他亲看着牧浔从整齐净到逐渐变得颓废,胡茬冒来,底的青黑一日比一日重。

    父母也来看望他好几次,从母亲通红的眶和言又止的神里不难看, 他可能生了一场重病。

    他询问牧浔, 牧浔却只是笑了笑, 说没事,只是一小问题,等动完手术他就健康了。说这话的时候, 牧浔的手指收了几分, 像是要把祁墨的手掌焊自己掌心里。

    但祁墨心里清楚, 他应该很难好了

    他并不畏惧死亡, 他只是不甘心。他以为能和牧浔一辈在一起, 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年而已,上天就跟他开了一场不太好笑的玩笑, 给了他一个完的伴侣, 却又要在最好的年纪把他夺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牧浔开始不再每天都待在医院。

    有时候祁墨睡醒,边只有护工,床柜上摆着一杯温,还冒着气,不知是谁给他准备的。

    祁墨终于到惶恐。虽然他相信牧浔的人品, 但仍旧不免恐惧,牧浔会不会在他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里消失,让他独自一人面对死亡。那被抛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勒越

    于是他颤抖着嗓音让护工去找牧浔,在看到牧浔赶回来的时候,他终于撕开的伪装,伸手抱住牧浔,带着些许颤抖,让他不要再离开自己。

    牧浔愣了一,随即将他抱得更,温声说自己只是外一会儿,只要他醒了,就立赶回来。

    祁墨却罕见任地表示不行,他希望牧浔一直陪在他边,直到他彻底死亡。

    说完这句话,他觉到牧浔的僵了一

    牧浔沉默了片刻,才开,语气充满决绝与执拗,你一定不会死,会好好的。

    说完,又低声表示他有很重要的事,他找到治疗祁墨的办法了,祁墨很快就会好。

    祁墨却不相信。作为一个法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状况。他知自己没救了,死亡是他唯一的终。于是他抬起,看着牧浔的睛,哀求:“我只求过你这一件事,这样都不行吗?”

    牧浔没有说话,只是地拥抱着他,哽咽起来。

    之后牧浔离开的就更加小心了。

    他总能在祁墨睡醒之前赶回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但祁墨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他离开了医院。

    只是望着牧浔越发重的红血丝和日益消瘦的形,他终究还是没有拆穿,并且放任自己昏迷的时间更

    他不知牧浔想要什么,只知牧浔承担着非常大的压力。有时候会在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地垂,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痛苦地气。那克制到极致的崩溃让祁墨心疼得几乎窒息。

    牧浔总是表现乐观的样,但祁墨知牧浔已经快要崩溃了。祁墨甚至害怕,自己死掉以后,牧浔能不能从这段来。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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