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情书 - 不过期情书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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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清知沮丧地挠了挠,后背重重地仰躺在床上。

    昨天的聚餐,她喝断片了。只有喝断片的夜晚,这不省人事的状态,才会到要命的类似于回忆酷刑的梦!

    醒来之后是漫的失落,因为他们已经分手了。

    她偏看向窗外,他们相,也是开始于冬天。

    床的手机响了,池清知接起,黎初的声音隔着听筒在叫嚣:“你终于醒了啊!你知昨天是谁来接你的吗?你还记得你昨天了什么吗?”

    池清知挠了挠,她回忆起,昨天聚餐好像是应淮把话题引到了初恋上,然后聊着聊着她就喝多了。

    “昨天是你绯闻男友开跑车接的你,应淮的那个醋意啊,快吃到天上去了!”黎初接着说:“我知你为什么不接受应淮了,要我有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天天死守在旁,我谁也看不上。”

    听着黎初的这话,池清知更犯愁了,“我们大学就认识了,是老朋友。”

    “你对你老朋友可真狠!”电话那黎初笑她:“你昨天喝多把他当成甩了你的初恋了,那是一顿疯狂输。不过你这朋友倒是脾气好,任你打不还手骂不还。”

    “……”看来江聿枫这些年已经被她折磨得没有脾气了。

    电话挂断,池清知依旧躺在床上,只不过她又翻了个,把里。

    ——该怎么对江聿枫启齿,昨天她喝断片了,如有冒犯,绝非本意?

    想到这,她无地自容地双脚蹬起床来,可怜的被被蹬到一边去,鼻透过空气闻到了一饭菜的香味。

    ——江聿枫没走?

    她立坐起来,轻轻踮脚到卧室门边,悄咪打开一条,探了个

    “醒了?”江聿枫坐在餐桌前,抬了,又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我差以为你是死了,不是睡了。”

    好了,对江聿枫的愧疚在他开的一瞬又没了。

    池清知打开房门,看到江聿枫为她的菜,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太久了,谢谢你专门为我的饭,让你久等了。”

    “你不看看现在几了,我也要吃饭,正好赏你。”

    江聿枫一脸“为了自己是你想多了”的神,这让池清知放松来,没了那么多负担。她了把凳坐到江聿枫对面。

    “昨晚,对不起啊。”池清知瞄了他,一副贼心虚的模样。

    这个开场白很有意思,江聿枫抬了眉,故意:“渣女,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了?”

    “啊?”池清知懵懵地抬

    江聿一副受害者模样:“以前都是我不想对别人负责,不会一次碰上渣女不想对我负责吧?”

    “啊??”池清知不信,指着诡计多端的江聿枫:“你不会趁我断片,想要诬陷我吧!!”

    江聿枫笑笑,夹了块她碟,“被我骗多了,果然便聪明了。跟着他有什么好,只会越变越傻。”

    “谢谢。”池清知忽然说。

    他总是这样玩笑带过。

    其实,这些年池清知一直很谢江聿枫,但也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她无法接受江聿枫,江聿枫也从不多说什么。特别是这事上,她单方面接受江聿枫对她的好,但每次江聿枫都科打诨地轻松笑过,再偶尔损她两句,这反而让她没那么多心里负担了。

    “听说他回国了,”江聿枫忽然说:“你们分手也有五年了吧。”

    池清知筷一顿,而后送到,“嗯”了声。

    “见过了?”

    “不是有意的,”池清知解释说:“是我去采访……”

    “不用跟我汇报,”江聿枫打断她,声音依旧淡淡的:“我和你说过了,我不谈恋,不是在等你,是我不想。”

    池清知止,默声

    在池清知与傅嘉然分手的这些年,江聿枫也一直没谈恋忽然收了心,谁也不知为何。他只是在池清知边,一直以朋友的份相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池清知也渐渐适应了他格里的尖锐,以及发现了他尖锐的另一面:果敢和洒脱。

    “既然傅嘉然回来了,你还有回的机会。”

    “我是不会回的。”池清知平静地打断他,里满是漠然。

    江聿枫本想再说什么,听到她的这句话,眉松展了些,夹了片菜缓慢送

    吃完饭,江聿枫泡了杯解酒茶放在桌上便走了。

    池清知看到那杯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傅嘉然不让她和江聿枫走得太近,说江聿枫不是什么好人。可这几年里,江聿枫竟成为了为数不多知她房门密码的人,她觉得江聿枫只是顽劣,称不上坏。

    至少分手后最艰难的那段岁月,是江聿枫陪她熬过来的。

    一杯解酒茶肚,池清知靠在沙发上小憩了会儿,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昨天断了片的记忆渐渐涌现。

    去跑完茶馆的采访,应淮便直接带着她到了聚餐的饭店。这次聚餐只有她们门的人,孙组没来。a组人本就不多,大家年龄相仿,关系也比较熟。

    年轻人聚餐的时候,往往喜啤酒助兴。酒一喝多,便聊起了各自的烦恼与忧愁,除了与事业有关的,就是与有关。

    池清知不喜喝酒,即便是聚餐这场合也很少喝酒。可那天跑采访,竟让她遇见了五年未见的前男友,本以为已经释怀的一切,如同洪猛兽一般涌上心

    应淮讲起他唯一的一段经历,是在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个“丝”,在农村大的他比起许多大城市来的人,他显得又土气又拮据。但他那个人,还偏偏喜上了他们班的班。追求班的男生很多,自然看不上应淮这土里土气的男生。

    但应淮这个人有个特,特别执着,执着了三年,最后终于把班追到手了。他这一追到手,却又发现班上太多公主病了,除了人得好看,骄奢得不行,钱大手大脚,整日不上班,甚至一个星期就把应淮一个月的实习工资全完了。应淮想了想,觉得班不适合过日,三年的追求换来三个月火速分手。结果最后是人班伤心绝,不想分手。

    应淮的这段讲述,让池清知想到了她自己。她也是在学生时代喜上了一个光环锦簇的人,唯一不同的是结局里,对方永远是位者,被甩的永远是自己。

    “知知,你呢?”黎初瞧见池清知一直低声喝闷酒,忍不住问她:“我一直很好奇,你喜的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你分手五年了依旧念念不忘。”

    “他啊,”池清知垂眸,望着杯的酒苦笑说:“他在某个时刻,就像照在我生命里的一束光。”

    同事们的慨声在她话音落时响起。有人叹说:“别人的前男友是一束光,我的前男友是一坨‘翔’。”

    话音落,转为一阵哄笑。

    池清知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因为她的后半句是:光熄灭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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