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迫阻止反派黑化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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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男孩啊,叫他……咳咳,叫他李谦好不好?希望他可以自由,谦逊……”

    李乾元推门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宁襄的手垂了去,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将她揽在怀里,看着一滴泪从她角缓缓滴落。

    “襄,襄!你醒醒,我们还没有到一起白首,你不是喜雪吗?今年云城还没有雪,你撑住,我陪你堆雪人,我们一起打雪仗,你不能丢我啊!”

    平素里运筹帷幄的一个人,现在却抱着宁襄哭得不知所措,他受着怀里的人温逐渐低了去,崩溃地叫着御医,可是已然于事无补。

    面跪着的一排御医和接生的人,见状只能把弯得更低,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的脑袋就分了家。

    血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血涸,李乾元就那么抱着宁襄,一动不动,门扒着年龄还小的李滇。

    李滇探默默地看着,父皇抱着娘亲,他们都是血,他看着娘亲一直不说话,泪不住地,却怕父皇生气,连气都显得小心翼翼。

    许久之后,才听李乾元哑着嗓:“襄她……”

    李乾元说到这里,顿了顿,他不想用离开来形容那个烈明媚的女孩,可话已至此,不得不说。

    “她可否有留什么话。”

    一旁的杨柳红着眶说,“娘娘,娘娘她临走时为小皇取名为李谦,希望他自由谦逊。”

    “另外,在娘娘妆奁的夹层里放着一封信,娘娘曾经说,如若有一天她……她离开了,就让我告诉您这封信的位置,希望您可以看完那封信。”

    这段话说完,杨柳再也控制不住,瞬时间泪满面。

    李乾元将怀里的宁襄缓缓放,她躺在床上,就像只是太累,睡了过去。

    随后李乾元起,颤颤巍巍地走向宁襄梳妆的妆奁,他抬手想要拉屉,却到怎么也够不着。

    这个妆奁还是自己送给她的,犹记她当时的神,开心而惊讶,她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如何画眉。

    往事涌上心,闺房描眉之乐尚且牢记心间,可如今那人却已不在。

    李乾元终是了决心,拉开了屉,从隔板了那封信,他看着信上的字迹和称呼,从一而终,从未变过。

    [元乾亲启]

    [见信舒颜

    元乾,原谅我还是喜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你,总觉只有这个名字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然发生了意外,我早已料到会有今天,可我从不后悔。

    你我相遇于郊外,那时虽时遇饥荒,民生艰苦,但遇到你的那日对我而言,却是风光正好。

    我曾和你说过,我对你一见钟,见起意,可你不知的是,如若仅凭这些,我是不会真正上你的。

    真正上了你,是因为你果敢、毅地帮助我们家脱困,洗清冤;是你贵为九五之尊,却可以陪我这样一介商贾之女在雪天一起跪在院里;更是你在提亲,那镇定自若,似乎全局都掌握在你手的态度,可你却被动的听从我爹爹的吩咐的时候,也是你保证我在里也可以像在家一样生活的时候。

    我真的过你吧,在你陪我一起淋着雪打雪仗、堆雪人的时候,在你排除万难帮我实现心愿的时候。

    可或许就是来得快,走得也快。

    无论是你亦或是曦儿,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仅仅是现过,对我好过,之后便恢复到了我们原本应该是的样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心有所,不会被拘泥于任何地方,可现实却是所谓的一世,转也不过弹指一瞬间。

    可惜年少时无知,总以为人定可以胜天,凭借着自己的满腔血与孤勇,可以打破这世间的束缚,可直到现在,愕然回首,我才惊觉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回首往事,想起那些想法,总觉得幼稚而可笑。

    我你,所以我心甘愿被困于墙之,余生不要介怀我的死亡,要带着我的,好好活去。

    此后冬日里的每一场雪,都会是我陪在你的边。]

    李乾元看完这封信,拿着信的手颤抖着,大颗的泪接连滴落在纸上,开了

    他怀里地抱着那封信,跌坐在地上,明明他们恩一场,为什么到来会是这样的一场空。

    李乾元手里攥着信,缓缓起,没敢再回看一宁襄,他哑着嗓说:“这个小皇,就依着她的想法,赐名李谦。”

    “她的后事,一切以最仪仗来办。”

    还在榻前跪着的臣们惶恐异常,连忙说:“皇上,这,这不合规矩啊!”

    李乾元冷冷地盯着他,牙里挤一个一个字,“你在和朕讲规矩?”

    “朕站在这儿就是规矩。”

    说罢,便离开了晓月

    门窝着的李滇看着父皇在发了一通火之后离开了,更觉害怕,看到他的影逐渐离开了晓月,小小的李滇磕磕绊绊地跑了去。

    他扑在娘亲的床前,看着娘亲是已经涸变成的血渍,她的面容依旧恬静,嘴角甚至带着微笑,可就是不再理他。

    “娘亲,娘亲,你理理我好不好,你理理滇儿啊。”

    李滇拉着宁襄的手,像之前一样晃着她的手臂,带着哭腔说,企图她能够像之前一样摸摸他的,笑着对他说“淘气”。

    可是这次,无论如何宁襄也没有理会他。

    他又刚刚跑得急了,摔倒在地上来的伤,“娘亲,我又着急了,又把自己伤了,想要娘亲帮我上药嘛。”

    可是宁襄再也不会回答他了。

    李滇无措地站着,只能看着杨柳帮宁襄拭脸颊,嬷嬷抱着刚生的李谦,什么都不懂得弟弟时而哭时而笑,人们忙里忙外的给晓月挂上了白绸。

    明明冬日已经过去,天应是万复苏,生机的,可李滇却觉得自己很冷,仿佛置于冰窖一般,寒冷彻骨。

    在人们的说明,李滇换上了丧服,守在宁襄的灵柩前。

    这一日,算得上近几年晓月来人最多的时候了,不论往常与宁襄的关系如何,各妃嫔都来这儿送别了她,许是不想让自己的孩此时就经历生死离别,抑或是其他,总之来说这里除了李滇,再无一个小孩。

    而匆匆来又匆匆去的人,终究只是个过客,面的说些话,便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晦气的地方。

    可偏偏这么一个人例外。

    李乾安见过皇兄和嫂嫂之前是如何恩的,若是夸张起来,说一句要月亮不给星星也不为过,而李滇是他见证着生的。

    他在这里一站便是一天。

    李滇看着他,人还小,却要担起大任,一脸严肃却气地说:“多谢皇叔,皇叔不必在这人人都嫌晦气的地方呆这么久。”

    李乾安半弯着,摸了摸他的,“滇儿,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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