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o2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当然不是在意庶民死活,他就是要整我们!” 温泽猛嘬了一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他望向温应敬,急得袋不住搐,“爹,绝不能把家底全给他!”

    “我自然知晓。想借我们的钱献媚百姓,博取名声,我怎可让他得逞?”温应敬脸上仿佛罩着一层化不开的云,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盘着一串赤红的佛珠。

    这串佛珠是当地最有名望的法寂大师开过光的,说是能保他财运亨通,平安无虞。

    一晃二十多年,温应敬在绵州过得如鱼得,地位堪比野皇帝,所以他颇信那和尚说的话,平日里都将佛珠供在香房,唯有今日,他片刻不离地攥在手

    “哎哟疼死我了……”温许坐在上,脖着沉重的枷锁,两只胳膊被牢牢锁在其,那只断了的手臂,如今只能用木板和纱布简单固定,本无法妥善医治,此刻他哭天呛地,活像死了爹,“爹,娘,大哥!你们快想想办法!这破枷磨得我脖疼,我要受不了了!”

    温泽本就心烦意,所以愈发嫌他聒噪,于是恶狠狠瞪了他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温应敬则没理温许的叫唤,而是指着一旁垂首站立的女人:“瞧瞧你生的孽,索命来了!”

    女人依旧不发一言,只是温顺地低垂着眸,遮住底的绪。

    她缓步走到温许边,小心翼翼地抬手,轻轻托着枷锁的边缘,帮他分担几分重量,让他能稍微舒坦些。

    “娘!” 温许却不领,龇牙咧嘴地抱怨,脸上痛楚混合着怨毒,“他扇了我几十个嘴,还让人折断了我的胳膊,现在又给我上这罪犯才的枷锁羞辱我!爹说得对,你当初为何不掐死他?为何要把他生来,平白给我添这么多罪受!”

    女人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眉间萦绕着淡淡的哀愁,她依旧没有吭声,只是更专注地帮温许托着枷锁,仿佛没听见这尖锐的发

    她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着一枚银钗,像一株脆弱的,随时都会凋谢的昙

    这时,院落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留在绵州城的心腹神凝重地闯了来,一门便扑跪在地:“太爷,打听了,此次造访绵州的香商,全都如数捐了钱,负责登记银钱那女人明得很,一笔一笔对得清清楚楚,没人敢在她面前耍心思。”

    温应敬攥佛珠,冷哼一声:“这帮老狐狸,何时这般听官府的话了。”

    “太爷,这世上人就怕对比。” 心腹叹了气,实话实说,“虽说他们此次损失也不小,但瞧咱们温家要捐家底,便觉得自己那损失算不得什么了。绵州这块地盘,本就是赢者通吃,能借着这个机会把咱们拉去,他们暗地里指不定多开心呢!”

    “好!好得很!” 温泽气得猛地将烟杆掼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我就知,自从咱们搞了透骨香,垄断了大半香料生意,这帮人睛早就红了!如今不得我们温家彻底垮台!”

    温许慌了神,忘了疼痛,急忙:“爹!那孽说要把给废了!我以后是不是再也用不上透骨香了?没有它,我浑都不得劲儿啊!”

    “你还敢提!” 温泽掐住他的腮帮,恨声,“温琢早就想抓咱们的把柄,透骨香事发,你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你给我记着,透骨香和的那帮崽没关系,咬死也不能承认!”

    温许被得脸颊扭曲变形,憋憋屈屈:“又不止我用,楼知府也要用啊……”

    恰巧提到楼昌随,心腹赶忙说:“太爷,还有一件更要的事,楼知府被温掌院给关大牢了!估摸着是刘康人的事儿没糊过去。”

    “什么?” 温应敬浑一震,手指冷不丁一,拨得狠了,不慎让佛珠从掌心落。

    或许是这串佛珠供在香房太久,穿珠的绳早已老化变脆,这一摔,绳“啪”的一声直接崩裂,佛珠叮叮当当落一地,散得四都是。

    在场众人瞧见这一幕,脸全都变了,一时间屋鸦雀无声,只剩佛珠还在畅快的翻

    温应敬的右猛地了起来。

    佛珠断裂,是大凶之兆。

    他再也维系不住脸上的沉稳,吩咐:“速请法寂大师来!”

    “是!” 心腹连忙应声,刚要起,却被温应敬一把拦住。

    温应敬气:“不,我亲自去,给我备车。”

    法寂大师住在凉坪县与绵州城之间的柘山上,山有个妄相寺,数年来香火鼎盛,信徒众多。

    只是近些年,法寂愈发沉疴,久不面见人,有人猜,他怕是要圆寂了。

    好在此时此刻,法寂尚在人世。

    这已是温琢约定七日之期的第二日,温应敬哪顾得上舟车劳顿,一路快加鞭,直奔妄相寺而来。

    刚寺门,他便让随行仆从四拍门砸,扯着嗓喊:“法寂大师在吗?温太爷特来相见!”

    寺小和尚急忙上前拦阻,双手合十连连致歉:“施主息怒,家师违和,早已闭门谢客,实难见人,还望施主海涵……”

    若是往日,温应敬恐怕还要装模作样几分,嗔斥他们客气斯文儿,别惊扰佛门圣地,但,他实在没心顾及,只背着手站在院,面鸷地盯着那几扇闭的禅房木门。

    仆从们得了温应敬的默许,依旧抬脚踹门,手掌拍得门板砰砰作响。

    终于,有扇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一郁的草药味儿从屋,呛得人只想掩鼻。

    法寂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僧衣,拄着一斑驳的禅杖,佝偻着,挪步来。

    他已经鬓发皆白,瘦得包骨,唯有那双睛,依旧黑亮有神。

    不等法寂开,温应敬便急匆匆上前两步,追问:“大师,您多年前赠予我的一串佛珠,今日无故断裂,可是象征着什么凶兆?”

    “温施主。”法寂看着他,缓缓合掌,行了一礼,嗓音苍老而沙哑,“昔日贫僧曾告诫施主,要心存善念,守正去邪,非己之莫要求,如此方能财运顺遂,岁岁平安。不知这二十多年来,施主可曾依言而行?”

    温应敬一顿,面不改:“自然。”

    法寂神淡然,底却有悲悯闪过:“若施主当日依言,今日又何须心焦?若施主未曾依言,便是不信贫僧,今日又何必相问?”

    温应敬被堵得一时语,心暗骂老秃驴不识抬举。

    半晌,他才压怒火,客气说:“如今我温家遭逢大难,大师可是要冷旁观?”

    法寂缓缓阖上:“二十年前的因果,贫僧也无能为力。”

    绵州地面上,有几个敢用这语气跟温应敬说话?况且他不辞辛劳,亲自登山求见,已然给足了对方面

    换作旁人,温应敬早就吩咐仆从狠狠教训一番了。

    不过他对佛门多少还有些敬畏,没有当场发作。

    “既如此,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