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村》第二部 - 第十四章 心脏的抉择

    血河裂散发着冷气息，亡魂的低语化作洪，将周砚意识死死包围。

    「来……成为我们的心脏……」

    「你将永生……不再孤独……」

    周砚脚步沉重，的睛已经睁开大半，灰白瞳仁在月光闪烁诡光。他觉不到自己的心，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陌生的脉搏，杂、疯狂，却与他血缠绕。

    「这样去，他会被彻底吞掉！」林卿嘶喊，奋力斩断缠住她的亡魂，神焦急。她的手符纸燃尽，蓝光一闪即逝，屏障轰然碎裂。

    沉川却满脸狂，声音颤抖：「不要阻止！这是歷史的时刻！一个活人将成为河网的心，这是司真正的恩赐！」

    林卿目光如刃，冷声喝：「沉川！你疯了！」

    她猛然刀，直指周砚。声音沉痛：「周砚，如果你再踏前一步，我会亲手毁了你的心脏！」

    周砚浑一震，脑海里像被骤然敲醒。

    他的视线错在林卿，那一瞬间，彷彿所有亡魂的低语都被隔绝，只剩她嘶哑却决绝的声音。

    「要么，你死在这里……

    要么，你活着毁掉祭坛！」

    亡魂尖叫声如浪涌来，灰河翻腾，祭坛的裂逐渐张大，彷彿一张无底，正要将周砚吞没。

    周砚的双手颤抖，痛得几乎碎裂。他看着石碑上闪烁的自己名字，神血红，咙发一声低吼：

    「我……不是你们的心脏！」

    他猛地举起石块，狠狠砸向刻有自己名字的石碑。

    石碑应声裂开，血河瞬间沸腾。亡魂发撕心裂肺的嘶嚎，无数灰手臂扭曲、崩解，像被烈火焚烧。

    周砚的睛剧烈搐，猛然闭，隐没于肤。痛楚如般退去，留满冷汗。

    林卿衝过来，一把将他拉离祭坛央。

    然而，裂却没有因此闭合。相反，它张得更大，传来低沉而模糊的声音：

    「周……砚……你无法逃离……」

    血河翻涌，祭坛颤抖，仿佛一瞬就会彻底崩塌。

    周砚着气，神却变得毅：「那就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