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屠户太旺夫[zhong田]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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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弟弟见到手的夫郎飞了, 还在十里八乡都臭了名声, 再寻不着媳妇儿, 对着王家婶好一番埋怨不说, 越发自暴自弃, 脾气上来了对着家里人都是直接喊打喊杀的。

    王家婶不敢怪自家弟弟, 又心疼自个儿爹娘,就怨柳天骄不识好歹,敢挑剔自家弟弟,害得自己娘家犬不宁, 打那以后对着柳天骄就没个好脸

    见柳天骄还敢提自己弟弟,王家婶气得恨不得扒了柳天骄的,“秀,你瞧他那样儿,一个小哥儿敢这么对辈说话,还有没有礼法规矩了?你回去赶禀了村,让他好生教育教育这不识好歹的小哥儿。”

    王秀可是知柳天骄大闹灵堂的英勇事迹的,对着他当村的公公都敢又吵又闹的,何况一个王家婶,她是傻了才去蹙这个眉呢。

    “好了,你与他一个晚辈计较什么,待会儿去镇上要忙的事还多了,大家都趁机休息一会儿。”

    见王秀说完就闭目养神去了,王家婶也不好再闹,只得恨恨地瞧了柳天骄一,然后跟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转了过去。

    柳天骄乐得落个清净,也不再言语,闭上睛,不一会儿便在轻微晃车上睡了过去。只剩卫文康呆呆地瞧着路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车终于晃悠到了镇上。卫文康轻轻拍了拍柳天骄的肩膀,把人叫醒,“到镇上了,我们该车了。”

    柳天骄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打起神来,“走吧,早把事办完早回家。”

    王家婶见两人车,却不是往村里人常去买东西的西市去,有些奇怪,“这两人大早上来镇上,不买东西能什么?”

    同行的人:“你人家什么,还是早些去西市吧,晚了菜都不新鲜了。”

    王家婶却是越想越奇怪,“你发觉没有,这两人今日都打扮得特别光鲜,特别是那个卫文康,衣服上连个褶皱都没有。”

    有人猜测,“说不定去走亲戚了。”

    王家婶当初为了给自家弟弟说亲,把柳老大家里里外外都是打探了个遍,“他家能有什么有钱亲戚在镇上?”

    王秀也是知柳天骄和王家婶的过节的,对王家婶这不依不饶的样有些不耐烦,便:“你要是有兴趣就自个儿跟上去瞧瞧,我们可是要先去买东西的。”

    没想到王家婶像有病一样,竟真的跟了上去,“你们先走,不我。”

    王秀见她一溜儿烟跑了,气得一跺脚,骂:“有病吧。”

    柳天骄二人当然不知有人跟了上来,寻一个路人打听了王夫家的住,便买了几样心提着上了门。

    因着近来文风兴盛,教书先生们的待遇一涨船,王夫这样尖的更是挣了不少,家里住的是三的大宅。前面用来私塾,后面两是自家居住。

    两人刚走到门便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君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柳天骄问卫文康,“什么意思?”

    卫文康回:“君在面对困难时,应当时刻保持警觉,不断努力,以避免犯错或受到惩罚。”

    “不错呀,大兄弟。”柳天骄咂摸了一,“既然你都知,那是不是可以少学两年?”

    卫文康这回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见一须发皆白的男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圣人之言应当常学常新,岂能因为略嚼过便自得自傲。”

    柳天骄见前的男着一衫,发也是规规矩矩地束了冠,想必也是个读书人,便问:“难他说得不对吗?”

    那男:“对也不对,最浅显的一层意思是对的,却并未能领略其意。”

    卫文康拱手作揖,“还请先生赐教。”

    那男并没有因着卫文康态度恭敬语气平和些,还是地说:“你既知君应当时刻保持警觉不断努力,怎可由着边人说少学两年的话。”

    柳天骄不乐意了,“老先生说话好生没有理,那之前学没学过都要一直学,什么时候才是个。”

    “学海无涯,读书人自当终生学习。”

    “那还过不过日,吃不吃饭了,整天只知学习,谁来养家糊?”

    那男自小就家境不错,从未听过如此俗的论调,简直是有辱斯文,“你这个小哥儿当真是见识短,读书上能利国救民,能明礼启智,岂能与贩夫走卒养家糊相提并论?”

    柳天骄冷哼:“说那么玄乎有什么用,难读书人光靠那就能填饱肚了?”

    卫文康见那人脸难看,赶忙扯了扯柳天骄的袖,目光里带着祈求,“骄哥儿,别说了,我不读就是了。”

    见柳天骄不为所动,又一脸惭愧地看向那男,“先生,我夫郎也是养家辛苦,怕我书读不成反倒耽误了地里活,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你穿成这样来这儿什么,既没有读书的心思,就不要来浪费时间。”

    “不就是让他少念几年,怎么就没有读书的心思了?我还等着他考个秀才给家里免赋税劳役呢。”

    “哼,宅不修,如何能安心来念书?你当秀才是大街上的白菜,谁都能考不成?”

    “别人不行,我家夫婿肯定能行。”柳天骄把卫文康往那男面前一推,“不信?那你考考他。我跟你说,我家夫婿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那男见一个小哥儿如此嚣张,一时气也上来了,当真了考题,“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卫文康接:“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矣。”

    “君贤其贤而亲其亲。”

    “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君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

    “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而不自得焉。”

    许是见卫文康对答如,那人又换了问法:“何意?”

    “君安于现在所的地位去的事,不生非分之想。于富贵的地位,就富贵人应的事;于贫贱的状况,就品鉴人应的事;于边远地区,就边远地区应的事;于患难之,就在患难之的事。”

    那男不置可否,又了些题目,卫文康都一一答了上来。

    柳天骄很是得意,“怎么样,我夫婿着实是个天才吧?”

    那男倒还算公正,“经书记得不错,经意也略懂,可会作诗写文?”

    卫文康老老实实地摇,“只背了《声律启蒙》和《千家诗》,并不会作,文章也只是自己胡过几篇。”

    那男闻言怒意又起,“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何连文章都没有正经过,也太惫懒了些,不知试就要学会文章吗?”

    卫文康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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