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实验(真骨科慎ru) - 谁是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手机从汗的掌心落,掉在枕一角。孟夏惊恐地回过,只见晋言已俯压了来,两手地抬她的腰。在刚才通话的那空隙里,他已经熟练地撕开并好了避,此刻正着那件狰狞的,借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毫无阻滞地直捣心。

    “唔……!”

    孟夏死死咬住,双手在床单上胡摸索,终于抓住了手机——通话计时竟然还在动。

    卧室重新归于沉寂,只剩撞击的闷响。杨晋言这次动得很狠,每一记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这从后方侵的姿态让他显得极攻击,太大的尺寸撑开了她每一寸致的得她灵魂都在打颤。

    晋言从后方贴伏上来,的吐息洒在她的耳廓。

    “怎么不接着说了?”

    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从那低沉的嗓音里听笑意。

    “说……说什么?”孟夏被得支离破碎,回应迟钝得厉害。

    “说那只狗啊。”他张衔住她小巧的耳垂,略显恶意地厮磨,“刚才在电话里,不是编得像那么回事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上横冲直撞。

    “怎么,好像有愿?”

    他毫无预兆地发力,像是要把整个圆端都嵌她的。孟夏浑一个痉挛,脚趾受不住地蜷缩起来,破碎的求饶声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

    “不是……不是的……”

    “既然这么喜这只‘狗’,”他掐住她的细腰,声音危险而蛊惑,“那今晚就维持这个姿势,别换了,好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温柔地商量,可孟夏心知自己本没有说“不”的权力。

    杨晋言的每一次都带着一极为霸的力度。孟夏被迫跪趴在枕上,视线在昏暗剧烈晃动。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胀满,伴随着一又一直抵灵魂的撞击,让她觉得自己的正像一块被反复泥,正逐渐失去原本的形状。

    她开始听不到声音了。耳边除了杨晋言沉重的息,就只有那令人脸红心的、粘稠而激烈的撞击声。

    “晋言……晋言……”

    她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一个溺的人在徒劳地抓取浮木。

    那声音像是求救,在晋言听来却是毫无保留的告白。

    每喊一声,回应她的都是更、更狠的一记贯穿。

    “嗯。我听着。叫得这么急……是在名,还是在火?”

    神志开始涣散。她的脑海里走灯似地闪过芸芸刚才那通电话,闪过她们一起逛街、谈心的片段,可这些净的画面很快就被杨晋言那灼的、带着侵略温覆盖。

    这背德的极乐化作一毒素,顺着脊髓飞快地攀爬上大脑层。她觉自己正从万丈渊坠落,可由于坠落的过程太过漫,她竟然在那失重的恐惧,生了一病态的依赖。

    “不……不要了……”

    但是她的不再受大脑支,而是自发地、不知廉耻地向后迎合。汗顺着她的鬓角淌,孟夏的睛半睁着,瞳孔却因为过度刺激而失去了焦距,空而迷离,像一双被雨浸透的碎玻璃。

    他坏心思地低笑,“可你的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它一直在咬着我,说还要,不是吗?”

    当那一阵无法自控的痉挛从小腹炸开,席卷全时,她猛地扬起纤细的颈项,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发一声细碎、亢而又绝望的呜咽。

    那一刻,世界在她的官里彻底炸裂。

    没有了芸芸,没有了廉耻,没有了未被公开的份。她只剩在男人不断颤栗、不断索求、彻底沦陷的。她绵绵地趴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杨晋言低凝视着她。黄的灯光,孟夏那副失魂落魄的神,像是一剂最烈的药,让他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望吞噬。

    他没有暴地去折磨她,反而放慢了动作,宽大的手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覆上她的脊背。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抚过,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细致地清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随后,他缓缓压低,将这份的重量严丝合地嵌她的里。在最后那段漫而极度绷的博弈,他贴着她的耳廓,发一声隐忍而的沉

    随着那般袭来,他用双臂将孟夏圈禁在膛与床褥之间。这极致的占有并非来源于力量的碾压,而是一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在这近乎温柔的绞杀,孟夏灵魂仅剩的那一清醒,终于被这如影随形的溺彻底封印。

    很久之后,汐退去。孟夏绵绵地在床褥间,像被拆散了骨架,回过愤愤地瞪他。

    “你嘛……”她的嗓音还带着未褪的气,糯得没有半威慑力,“突然……偷袭我。”

    杨晋言顺势躺在她侧,支着凝视她,清冷的眉间噙着一抹罕见的、得逞后的笑意。

    “谁让你说我是狗。”他语调慵懒,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经不过的理由。

    孟夏愣了一瞬,“我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刚才在电话里那句荒唐的求生瞬间撞回脑海。

    “那你也……”她羞窘地顿住,支吾着,“那也不能那样……”

    “不能哪样?”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了坏。

    孟夏瞪着他,那些关于生理和位的词汇,她实在难以启齿用在自己上,只能咬着作罢。他低笑一声,臂一捞,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怀里。

    “狗就是这样的。”他贴着她的耳廓,灼的呼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钻她心里,“你不知?”

    孟夏把的脸他的膛,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杨晋言。”她闷声闷气地唤他。

    “嗯?”

    “你学坏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腔的震动隔着肤传导过来。

    孟夏蜷缩在他怀里,心却久久不能平复。这是他第一次用这姿势。即便在那晚别墅书房的办公桌上,在那几乎失控的氛围里,他依然维持着一相对“文明”的姿态。

    后,在她的认知里,是一剥削与压制彩的行为。那是动世界里雄为了彻底控制雌才会采取的原始动作,甚至为了防止猎挣脱,雄还会死死咬住对方的颈

    当他将她推倒、抬她腰的那一刻,孟夏脑里转过的第一个念是:他是不是在笑我?

    笑她在芸芸面前拙劣的谎言,笑她刚才接起电话时稽的慌。他在笑她这个一边自诩清、一边却偷偷和闺哥哥苟且的“绿茶”,竟然还有脸在正主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那名为“羞耻”的刺,一直扎在她的隐秘,碰都不敢碰。

    可是,他刚才给的解释,仅仅是因为“狗”。

    不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