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相公是锦鲤 -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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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人先告状

    江河生的人大,平日里又是时常打猎,也颇为有力气。

    但这本架不住江米夏力大无穷,这猛地一拖拽,竟是让江河踉跄倒地,甚至还在地上打了个儿。

    这般模样,江河实在觉得丢脸的很,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江米夏的鼻喝骂,“死丫,赔钱货的贱蹄,你敢推我!”

    “推你怎样,我还要打你呢!”

    江米夏不等江河站稳,又是一把把他推倒,拳更是往上招呼,“打你这个随便抢别人东西的恶心玩意儿!”

    还只当这江河好几个人呢,还害怕旁人看见。

    现在知就他一个人,自然是没有手

    江米夏到底是姑娘家的,拳不大,速度也不算快,但架不住她力气实在是大,这拳来,江河顷刻鼻青脸起来。

    他倒不是不想还手,甚至仗着自己大,且年打猎,还算有些手的缘故,只恨不得把前这江米夏掐死。

    但任他有些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挣扎不过都是都是拳绣,毫无用,反而因为还手的缘故,被揍的更狠。

    很快,江河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猪

    江米夏这才停了手,把袖放了来,冲地上啐了一,“看你往后还敢不敢抢旁人的东西!”

    江河从嘴里吐血沫,因为脸颊红的缘故,说话也变得糊不清,“你敢打我,你等着,我找里正评理去!”

    “你去,你赶去,怕你不成?”江米夏冷哼,也不再理会江河,只去拿放在地上的兔和竹,领着宋景韫,扬而去。

    这个贱蹄

    贪了他从山里撵来的兔,还敢打他这个堂哥!

    江河龇牙咧嘴从地上爬了起来,收拾散了一地的箭,又拿起弓,这才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江米夏拉着满满一排车的竹往家走。

    宋景韫有些不安心,不住地回看,见江河没追上来,略松了气,却又皱了眉,“他会不会去找人告状?”

    “让他去。”江米夏狡黠一笑,“我还怕他不去呢。”

    宋景韫一愣,“怎么说……”

    “待会儿你就知了。”

    江米夏和宋景韫一路到了江家村,也不着急把竹往家里送,反而是一路往村里正江正信家走。

    一边走,一边嗷嗷地哭。

    江米夏哭的伤心又大声,这般模样了村,有人瞧见了自然好奇,便询问她为何哭成这幅模样。

    江米夏并不回答,反而是哭的更加伤心,也不停脚步,直到到了江正信家门时,才停了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越发嚎啕大哭。

    江家村的人见她这般,心里越发是犯了嘀咕。

    “夏丫这到底咋了,哭成这样。”

    “一村哪儿也不去,先来里正家,肯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呗,那还用问?”

    “这得受多大的委屈,把人孩成这样……”

    江米夏从前是傻呵呵的,现在人变的巧了许多,巧后还能哭成这样的,那肯定是忍不去的事儿了。

    众人议论着,江正信在家听着动静来,赶把江米夏扶了起来,“夏丫这是咋了?”

    “到底受啥委屈了,来跟叔好好说说,叔给你主。”

    “里正叔,求你给我主啊……”

    江米夏哭的呜呜咽咽,拿袖抹了一把泪。

    去砍竹,脸上难免会沾上泥土,这会儿泪纵横,又了一把,整个脸现在成了小猫一般,越发看着可怜。

    “别哭,别哭,慢慢说,到底了啥事儿?”江正信劝

    江米夏又抹了一把泪,喝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能说话,“我跟景韫去山脚砍竹,拿柴刀砍了俩兔,结果来碰着二哥江河,二话不说就要抢我兔……”

    “还说我是个赔钱货,不吃兔,兔就得给他家吃才行,还说我是个傻,不可能打的到兔,我不肯给,他就动手抢,把我胳膊都给抓红了,我力气大,推了他一把,这才赶领着景韫回来。”

    “二哥在后骂骂咧咧,说我要是不把兔给了他,他就来里正叔这里告我的状,说我欺负他。”

    “二哥比我大好几岁,得又又壮的,我哪儿敢欺负他,我怕他待会儿回来恶人先告状,就先来求里正叔给我主,别到时候被二哥给骗了。”

    说罢,江米夏又是一通嚎啕大哭。

    连旁边宋景韫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瘦瘦的小板一抖一抖的,看着好不可怜。

    江米夏哭成这样也就算了,一个大老爷们都哭成这样,可见那江河说话是多难听!

    而且江河一家跟江米夏一家不睦已久,其缘由江正信心里也是有底儿的,现在一听这些,眉都拧了起来,“这个江河,忒不像话!”

    着猪脸的江河一路到了村,正琢磨着待会儿怎么在江正信跟前好好告江米夏的状,怎么把自己说的可怜一些,可还没走到呢,便瞧见江正信的家门围了一堆的人。

    这死丫莫不是恶人先告状?

    江河心暗叫一声不好,忍了浑的疼,快走了几步去瞧究竟,结果刚扒开人群走到前去,便看到江米夏在那哭哭啼啼,听到江正信正说他不像话。

    挨了顿揍,还被人告黑状,江河气的够呛,直接冲了上去,“你个死丫!”

    伸手就要招呼。

    “二哥别打我,别打我,你要真想要,我把兔给你就是……”江米夏哇哇大哭,连带爬地躲到一边,满脸惊恐地看向江河,“在我跟前你还想打人?”江正信看到这一幕,满肚都是火气,一把拽住了江河的衣领,“跪!”

    江河是害怕里正的,急忙端端正正地跪好,却也赶着一张猪脸辩驳,“里正叔别听江米夏胡说八,我才没有打她,那兔本来就是我追的,让她捡了便宜,我这脸也是被她打的!”

    “二哥你……”江米夏失声尖叫,“你为了陷害我,竟然把自己打成这样?”

    不公平

    江河,“……”

    “你瞎说,这就是你打的!”江河大喊。

    “我没有……”江米夏摇成了拨浪鼓,声泪俱,“我力气再大,也打不过二哥你啊。”

    真特么会睁说瞎话!

    江河气得七窍生烟,“里正叔,你别听她,我这一的伤可都是她打的,兔也是她抢我的。”

    “我没打,这兔是我用砍刀砍的。”江米夏辩解。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江正信喝了一声,接着扫视了一圈,拎起那两只兔,朗声,“我方才瞧过了,这兔上都有砍刀的刀,很明显是被砍刀砍死的。”

    “河,你既然说这兔是你撵的,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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