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杀。主角病态。
和理七年秋。北离。在一切开始以后。
白罂看自己存储的照片。白罂喜
趁方文绮不注意，拍摄不私密的方文绮。或者经方文绮许可，拍摄私密的方文绮。
她们尚未彻底分离。方文绮给她们的彻底分离设定一则期限。分离冷静期逐渐过。
方文绮提
分离的理由，是她认为，白罂通过“犬犬”的自称，引诱了方文绮，使方文绮
一
人与
互动的、放松的状态，然而，在方文绮的这状态
，白罂逐渐介、侵蚀、影响方文绮的生活。既然白罂始终认为自己自称“犬犬”没有问题，既然方文绮始终只能把白罂当作犬犬，那，人与狗不能在一起。
白罂从初
时即自称“犬犬”。当时，她有朋友在学校被起“诸诸”的外号，是以她陪伴朋友，“猪狗不如”。她从来觉得这昵称无甚大不了。白罂初时追的杂志，也有供稿者使用与白罂昵称相同的笔名。
当初，方文绮对白罂有兴趣，白罂自称“犬犬”乃原因之一。方文绮的疑惑是——人怎么能当狗？
白罂并非所有时候皆把自己当狗。但，若要回答方文绮的问题，白罂有理由。因为狗不是人，可以观察人——是为犬儒主义，尽
白罂不自我认同为任何主义。因为狗很可
，人看到狗将开心——白罂一度希望自己能使周边人快乐。因为狗说任何
容皆为犬吠，所以白罂可以戏谑、讽刺。因为当狗让白罂遇到了方文绮。因为方文绮喜一个作为狗的白罂。
方文绮很喜白罂。胜过喜她的二位前任。正经相
、不把白罂当狗时，方文绮无保留、冷静地讨论许多事，能为白罂规划、考量。
她们的关系没有坏。尽恨已滋生，毕竟依恋还在。不过，方文绮不能再作为白罂的女朋友。
白罂为方文绮联络雪渐。白罂与雪渐，几年来竟然居住在同一栋公寓楼。
白罂回忆她第一次与方文绮
的
形。那是在至少二年前。彼时方文绮稍忐忑，问白罂，自己能不能不当攻。
白罂说：“枕
公主。”
白罂又说：“狗想要一个主人。”
之后，方文绮断续提及，她与雪渐如何发生
关系。方文绮是白罂的初恋与第一个与之有事的人。雪渐是方文绮的第一个与之有事的人。方文绮与雪渐的行为，持续近十小时。方文绮
力尚可。但从开房的酒店回家后，倒就睡。
雪渐希望让方文绮当攻。因为，在听到方文绮的幻想与癖后，雪渐没办法对方文绮动手。雪渐有与人约
边行为的经历。理论上，她攻与受皆能。雪渐用方文绮的
教会了方文绮如何打别人
。然后，就是方文绮用雪渐教的方式、方文绮原本就会的方式、方文绮无师自通的方式，雪渐。
礼尚往来。雪渐也了方文绮。她用
刺激了方文绮五十分钟。方文绮无一
反应。
与白罂发生事时，方文绮不复有功能障碍。方文绮需要
控住白罂的手才能让自己
，但方文绮能被白罂玩
，也能被白罂扩张、把
放
。方文绮与白罂清浅地
换吻。方文绮与白罂，彼此第一次开始思念一个人。白罂在
夜的商场天台玩方文绮的
。白罂在咖啡馆阶梯座位的隐蔽给方文绮用
夹。
白罂的朋友普遍评价白罂是个有时让人
觉有控制
的人。
在与白罂的事，方文绮是一个 sub，尽白罂并不自我认同为 do。
并且，方文绮有一倾向。她指控白罂的、在白罂看来正常的行为，是对方文绮的控制或命令。在事里或在不清醒时，方文绮对白罂说想要被怎样、怎样。方文绮事后不认，或者声称是白罂所要求、而非方文绮所先要求。这令白罂觉有问题。
白罂轻微疑惑，为何，作为恋人时，方文绮与白罂仿佛只能以其一个人是主人的方式互动？要么方文绮把白罂当狗，要么方文绮把白罂当主人。
方文绮见朋友，事后返回方文绮的公寓。白罂仍旧那里。白罂提前给方文绮发消息，获得过来的允准。
方文绮说：“我妈妈爸爸没有同意我动手术。”
方文绮在谈《x 区》的事。为《x 区》，方文绮考虑接受手术平
绪，或者接受手术清除记忆。这些科幻的手术不开放给公众。但方文绮因为双亲在雪金铁而有渠
。被方文绮确认、由来已久的传言是，这些手术先在社会资源开发、测试、观察后效，再被徵的军方与报
门采用，用于“优化”徵的作战人员或报人员。
“我妈妈爸爸讲，手术没有手术声称的效果。比如，绪平手术虽然不是前额叶切除手术，但之后我还是会减少我本该有的各知。他们讲，如果我抑郁，我就去电疗，没必要希望为此永久改变自己。虽然有人接受社会资源的手术用于提升自己的功能，但，存在更稳妥的、同样赋能的方式。我不该被帝国的伪科学与
暴传统欺骗。”
白罂问：“比如？”
“我去风俗店，获取绪价值与亲密接
——这不是他们所建议，是我朋友所提。”
白罂不真正了解风俗店。风俗店有许多。白罂不够漂亮，否则以她给各人提供绪价值的能力，她倒是很想去端风俗店当店员——毕竟赚钱多。风俗店的陪聊，有白罂这样文化、格好的人，也有人格不稳定但能让别人觉很被、很受用的人。后者可能在风俗店遭遇来自顾客的非善意，或有朝一日主动消失飞走。但方文绮除却白罂不
待任何人，大约不会待店员。白罂没钱，又有方文绮，所以还没去过风俗店。不过，方文绮正在给她打分手费，以使分手后的白罂可以相对安逸地从事自己喜之事业。
白罂还清楚，因为《x 区》，方文绮已经又有功能障碍。几个月，方文绮无一次自
成功。或许，风俗店的人对此有解决办法。
在白罂看来，《x 区》糟糕，但市面上糟糕的各容太多。徵人对的
味比照林人变态——这是白罂的、放在公共场合大约有争议的结论。据白罂观察，在徵，好像始终与权力关系关联，一旦说施与受就时常涉及降格、凌辱之类。不同类型的——有权力差的，以及无权力差、纯粹官能的——没有完全区分。白罂不喜这不区分。她认为，是徵人将政治压抑转换为压抑。
《x 区》一边描绘极致的一边写现实的各国历史。在白罂看来，这不过是
级的
秽。是通常意义的秽。但秽的本质是违反规范、逾越禁忌。《x 区》写现实历史的方式是对禁忌绝大的挑衅。是为秽之意义。
白罂对方文绮如是讲。
她们皆明白，白罂无所谓是否扫黄，白罂也无所谓方文绮是否扫黄，白罂仅有所谓白罂与方文绮。
白罂无所谓方文绮的家人。白罂见过苏群与吕慎微，与他们友善际。事后，方文绮转述苏群的评价，白罂陪人说话的准极，是妙人。
最初，方文绮好奇白罂。白罂意外，但在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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