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控制这回事。
早川凛不知
自己是怎么低
吻住她的。
也许是她的气息太近，也许是那句『好寂寞』还在耳边回
。
也许是月光太亮，把她的嘴
照得太柔
。
第一个吻很轻，轻得像叹息。
相
的瞬间，早川凛
觉到凌
浑
微微一颤，睫
像受惊的蝶翼般抖动。
然后，她闭上了
睛。
这个顺从的姿态，比任何主动的索求都更
冲击力。
她环上他脖颈的手臂纤细却
定，将他拉向她的世界。
这成了燎原的火星。
第二个吻骤然加
。
他的一只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裙料能清晰知到脊
柔和的曲线和肌理的温
，脆弱又鲜活。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手指陷
她丰厚微凉的发丝，将她固定在一个无法逃离的角度。
他尝到了她间的味，残留的柠檬沙瓦的微酸清甜，和她自更隐秘的、清冽如泉的滋味。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脱离了试探的范畴，变得贪婪而急切，像沙漠旅人痛饮甘泉。
凌的回应生涩得令人心尖发疼。
她不懂换气的节奏，被吻得狠了，就发
小动
般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推搡他的肩。
可一旦获得片刻
息，她又会主动仰起脸追索，
漉漉的睛半睁着，里面全是迷蒙的、毫不设防的
求。
这
笨拙的真诚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让早川凛疯狂。
他引以为傲的、
控声音与
绪的专业技能在此刻溃不成军。
本能接
了一切，他只想吞噬，只想贴近，只想确认这份虚幻的温。
吻从
胀的蔓延，沿着
巧的颌线，落到她仰起的脖颈。
那里的
肤薄得像上好的绢，透淡青
的血纹路。
早川凛的嘴贴上去，觉到动脉在他蓬
动，生命的节奏与她逐渐攀升的
温同步。
他忍不住轻轻
，留一枚淡红的、宛如樱
初绽的印记。
“嗯……”
凌仰着，从
间溢一声被碾碎般的、甜腻的呜咽。
这声音钻凛的耳朵，直抵脊椎尾端，轰然
燃了更汹涌的火焰。
“凛……”
她忽然叫他。
不是「早川老师」，不是那个被万千粉丝呼喊的「r」。
只是「凛」。
那个她自己选
的、蕴
着清冷与锋芒的音节，那个她曾笑着说要留给未来孩
的名字。
早川凛的动作骤然停滞，像被冰
浇。
他抬起，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她的脸。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每一寸肌肤。
绯红漫布的脸颊，濡成簇的睫，被吻得红亮的。
她的神迷离，却又奇异地专注，仿佛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他这一个倒影。
“继续。”
她说。
声音轻得像羽拂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定，砸在他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弦上。
接来的记忆仿佛被
熔断又重组。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她抱起，然后放在了那架黑的三角钢琴光
的琴盖上。
她的白裙摆扫过琴键，一串混
不堪的音符猛地炸开，又迅速被教室的寂静吞没，只剩沉闷的余震在空气嗡嗡作响。
凌坐在琴盖上，后是钢琴庞大沉默的黑琴，像为她加冕的暗王座。
这个度让她得以微微俯视站在她双
之间的凛。
她低看着他，目光
转，带着一探索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染着绯红指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颤抖的上。
“你
张吗？”
她问，指腹受着他的柔与
燥。
“……嗯。”
结
动，他挤一个音节。
何止张。
是恐惧，是狂喜，是罪恶与渴望
织的炼狱。
因为这是梦。
因为你是凌。
因为我用着r的声音，却在
早川凛幻想过无数次、却绝不敢付诸实践的事。
“为什么？”
她的追问单纯又残酷。
早川凛无法回答。
他只能再次用吻封缄她的疑问，用更汹涌的浪
淹没那令他无所遁形的问题。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饱乞求的甜腻，是冰与火的织。
他的手从她腰间落，沿着的曲线，抚上她的大。
裙柔的布料，肌肤温光，像上好的丝绸。
他缓慢地、极暗示
地向上
挲，受着布料逐渐变薄，温逐渐升。
裙摆被撩起，堆迭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
大片令人眩目的白皙。
月光淌其上，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辉，却反而更衬得那肌肤涌动的血与生机炽如火。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膝盖
侧那
最柔
的肌肤开始，像绘制地图般，沿着侧
的肌理，极其缓慢地向上游走。
每向上移动一寸，凌的就绷一分。
她能觉到他指尖的度，以及那
糙带来的、令人战栗的
意与期待。
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指甲隔着衬衫掐他绷的肌
里，留月牙形的红痕。
“凛……”
她又唤他，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哭腔，像是无法承受这过于缓慢的折磨，又像是在恳求更彻底的掠夺。
“我在。”
他哑声回应，嘴离开她的锁骨，沿着
骨优
的线条向，隔着衣，用牙齿轻轻衔住一柔的
端，
尖抵着布料濡它。
“啊……别……”
她猛地一弹，想要向后缩，却被钢琴的琴和圈在她腰侧的手臂牢牢固定。
他的手指，终于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的底
，那惊人的度与意也瞬间灼伤了他的指尖。
那块小小的布料心已经浸透，变得暗一片，贴合着饱满的
廓。
他能清晰地觉到那柔的形状，以及间那隐秘
隙的微微凹陷。
他隔着透的布料，用指腹缓缓地、定地
压上去，画着圈。
“唔……！”
凌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
她意识地想并拢双，可凛恰好站在其间，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也让两人最的
位隔着衣产生了一次磨人的
。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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