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外力，是极其暴力的不安定因素，随时跟着价码转舵。那艘
在上的夜枭号，将幽蓝的炮
对准星球表面，不知今夜又会有谁随着夜枭的鸣叫而亡。
然而，指挥舰的主人却相当焦躁。
零一三意识到自己忘了
什么。
但到底是什么？他究竟忘了什么？
这个忘记的
容一也不重要，因为周围没有一个
属提起过，可是遗忘的滋味非常恐怖，就像是从脑
里
生生剜
去一块儿。
他不知
自己忘记了什么，零一三已经反复地翻看了自己的通讯
十几次，他经常写日记，通讯上保存着，离线服务的也有，纸质的也为数不少。
但他还是会忘记，上次彻底失忆前，他忘记自己到底保存在了哪里。忘记离线服务的网址，通讯的哪个文件夹存着重要的东西……
零一三盯着通讯的背景，望着那个可
的
手简笔画。阿妮提醒过他之后，他立即动
去寻找其他星域的消息，试图得到更有效的稳定药。
随着他反复失忆再想起的次数，很多变异
稳定药都已经不起作用。
他抬起手，拆了一块糖放
嘴里。不是药，但有跟药相似的甜味，他用力地、咔嚓咔嚓地把糖咬碎，吞去，刺
咙的碎糖渣
。
零一三面前有几十瓶各
型号的稳定药，但全
验证无效，他翻开一本纸质笔记，想继续写，但扫了一
上面的字，又扔掉。
上面的大概容有“给妮妮的每一
手都定制大小不一的戒指，如果手有手指的话。”、“左本来就看不到，不用惦记了，在妮妮手里……”
他怎么只能写这东西，不像日记，像案底。
但扔掉笔记之后，零一三忽而迫切地想要听到阿妮的声音。
这个念
一诞生，就立
如同燎原之火烧掉了他所有的躁郁和怒火，只剩这么一个念，反复地响起、不断地重生，被他扼杀又再次侵袭。
零一三在夜枭号焦虑地踱步，努力思考哪里还有机会得到有效药
，但只过了五分钟，他就不受控地拨了通讯过去。
通讯建立了一段时间。
但十几秒后，通讯另一边响起的声音，让他的脑海立即冷却。
是麟，他轻声问：“有事吗？”
零一三顿了一，轻
了一尖尖的牙齿，
怪气地嘲讽：“她
完之后连通讯都扔你这儿啊。”
麟安静了几秒，零一三笑了一声：“
完现在矜持了是吧？你真他爹的能享受，我……”
“哥？”另一声音响起，“不能说脏话。”
他剩的话一卡在咙里，差把自己呛死。零一三掌心猛地渗汗，心里恻恻地想这个诡计多端的鲛人，阿妮在旁边凭什么是你接啊？
他咳嗽了一，上说：“你们在什么？带我一个。”
阿妮：“啊，在谈正事呢，我最近可忙了。”
“什么正事，在床上谈？”
“你怎么知……”阿妮说到一半卡了壳，她闭上嘴，低，看着自己刚缠到老师腰上的手，心虚了没两秒，又上气起来，“那怎么啦！”
“你能不能认真跟我说话，我已经这么久没找你了，我馋你馋得每天想栓个狗链在地上爬，你居然让相好的接我的通讯？！我不，你
去！”
“我还没开始啊！”阿妮听得要疯了，她上夺过通讯，对上老师意味
、
笑的睛，不择言地跟零一三吵架，“你
神病吧，说话能不能过一脑！”
“我他就没有脑，我把你的事全忘光你就舒服了，你早就玩腻我了，黑心薄
的小手怪，连——”他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
连……什么？他忘记了什么来着。
阿妮受不了了，她尴尬到脸
发
，转想离开房间，腰却被一条银蓝
的尾卷住。
麟轻柔地环着她，
角微扬，低声：“不许跑。”
阿妮：“……”
无尽学习之旅（1）
她
了气, 跟零一三：“你能不能别一天天老是想着当三？有息。”
他哼笑一声，凉飕飕地：“要是你的手玩得过来，我愿意跟兄弟们共侍一妻——照顾大公二公三公, 你脑里不会这么想的吧？你个变态！”
阿妮：“……”
完了，吵不过他了。
“当三就是我的忍耐极限。”零一三，“要不是你拿冷暴力威胁我, 我早就把这群贱男人全
死了, 这样多有息？”
阿妮把通讯的声音调小, ：“哥, 光吵架我可不理你了。”
零一三
到的火气又生生熄了，他了一气，：“……行。说正事。我是想跟你说，我现在的星际坐标是……”
他报了一个详细坐标。
“虽然上次你提醒了我, 我把跟踪在后的尾
掐了。但依旧没找到解决办法，”他停了一，“这是星盗团暂时驻扎的地方，如果我突然有一天联系不上，你就把他们带走。”
“带走？”阿妮意识到他的言之意，“你要离开星盗团？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这样不是更危险吗？”
“舰队太慢了, ”零一三说, “夜枭号的速度其实已经被舰队拖累, 我要在短时间寻找到新的药来源。”
“我认为, ”阿妮语气严肃了一些, “与其去寻找飘渺的新药，不如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完全失忆，在你属的保护
继续寻找转机”
“不。”他答, “那其实……已经不算我了。”
“怎么会……”
“人是由记忆组成的。”零一三打断她的话，“要是我彻底失忆，把你忘得一二净，把我们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你还会来找我吗？你还会把我当你哥么，你早就想跟我一刀两断，你有时候甚至会想杀了我。”
“为了记忆本不值得。”阿妮冷静地，“经历没有了可以重新再经历一遍，记忆消失可以由边的人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自己不会死就任
妄为。”
“但让我来选择，就一定会‘任妄为’。”他，“阿妮，觉得不值得的是你，不是我。”
“……”她沉默了数秒，随后，“我不理解你，但我尊重你。”
“光得到尊重有什么用。”零一三正经了没一会儿，又开始跑火车，“我要得到你的
望，你的占有，还有你漂亮的小手——”
“咳。”麟轻咳了一声，语气平和，“漂亮的小手在我手上，你要看看吗？”
零一三很明显想骂人，但阿妮在跟前，他堪堪刹住闸：“看啊，开视频。”
麟：“不给你看。”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抓住阿妮的手，用她的指尖
断了通讯。
阿妮惊愕地看着他，似乎觉得自己对他的认识还不够清楚，忽然抵住颔，认真地：“老师，你好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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