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 - 无间 第109

    “好好开你的车！我和鞘鞘说着话呢。”

    陆焱不乐意了，“爸你拿沈鞘当小孩呢，鞘鞘来鞘鞘去的。次喊沈鞘，那么好听的名字，不喊浪费。”

    陆柏樟笑眯眯的，“去去去，本来嘛，你们在父母里永远都小孩啊。”他又和沈鞘推荐了沿途的风景，上速才挂了电话。

    陆焱打趣，“瞧，这就是有了新儿忘了旧儿，你现在以后是宝，我是草咯！”

    沈鞘没回他，陆焱的神经在沈鞘上总是惊人的细，他上意识到了，放轻声说：“你爸什么时候去世的？”

    沈鞘把陆焱的手机放到扶手箱，“他死的那年，我3岁。”

    陆焱有个朋友说过，喜一个人，会心疼他所有，那时陆焱只觉得酸掉牙，现在他确确实实受到了。

    是心疼，心疼3岁的沈鞘，心疼现在的沈鞘，心疼所有时间的沈鞘。

    恨不能从生就陪着沈鞘，寸步不离跟着他、贴着他。

    陆焱涩，“对你爸还有印象么？”

    大多数人，包括他，别说3岁前的记忆了，5、6岁都不一定记得，可沈鞘不一样，沈鞘是天才。

    沈鞘陷了回忆，“有，他很，很瘦，会弹吉他，会烧菜，喜看书，不好，总是半夜咳嗽，人缘好，帮助别人。”

    陆焱安静听着，沈鞘说完也有一段时间没声，又过一会儿才继续，“据说我爸是在工地被掉的钢板砸到了，我妈赶去的时候，我爸已经没了。”

    陆焱沉默了，假使温南谦如他所判断，确是沈鞘亲哥，沈鞘的母亲就算丧夫，要独自抚养两个小孩，也绝不会送走温南谦。

    后来究竟是碰到了什么困难，温南谦会被送到蓉城？

    钱必然是其一个原因，还有呢？

    以及沈鞘的母亲，为何突然会了河？

    陆焱判断，应该是沈鞘母亲先河，温南谦后被送走。

    基本所有线索都联系起来了。

    第一个死的周震宇，曾是霸凌温南谦的一员。第二个温茂祥，温南谦的养父，第三个，罗广军，瞎编过温南谦的新闻，第四个赵继杰，同样是第一学的学生……

    除了他还没查到的人，目前剩与温南谦相关的人，就剩潘星柚，谢樾和孟既。

    这三个男人现在都和沈鞘有不同的联系。

    同潘星柚、谢樾的几次碰面，睛都看得来，他俩喜沈鞘。

    至于孟既——

    也不难确定，孟既必定也喜沈鞘，陆焱瞥一副驾，没人会不喜沈鞘。

    目前只差最后确切的证据，证明沈鞘和温南谦的血缘关系了。

    “别看了。”沈鞘突然开。

    陆焱呲牙，“我就喜看你，睛我脸上，你别。”

    沈鞘淡淡说：“现在我命在你手里，不得不。”

    陆焱脑转了一圈，这才明白沈鞘的意思，他说：“放心，我超级惜命，保证安全送咱俩到京市。”

    沈鞘慢悠悠说：“你上的伤可证明不了你超级惜命。”

    陆焱脸上变了，“你果然偷看了我的！”

    沈鞘，“……”

    陆焱乐滋滋，“别悄悄觊觎了，我喜你，我全上、由里到外都属于你，大胆看，大胆摸……”他结微微吞咽，“当然了，想亲想抱也任你蹂躏，反正我第一次给你了。”

    沈鞘沉默着，过去一段时间才开，“陆焱你真不要脸。”

    “那是。”陆焱接得骄傲，“要脸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

    沈鞘耳机闭了。

    在不要脸赛，陆焱天无敌。

    耳机里无声，陆焱却也没再打扰沈鞘，沈鞘脸不是很好，大约是提到了他父亲，那双漂亮的睛，沈鞘自己都不知，他那时的表有多悲伤。

    陆焱打开了音乐。

    他基本没用过，翻半天才找到几首吴侬语。

    温柔似的声音，希望沈鞘至少能在这段时间一个好梦。

    陆焱专注开车了。

    沈鞘没梦，他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沈鞘猛地睁，漆黑视野依旧漆黑，过几秒才有的光亮。

    窗外已经黑透了，亮着的是前方一条蜿蜒的车灯。

    旁边的车上不时有人走过。

    沈鞘明白了。

    堵车了。

    他扭脸，毫不意外对上了陆焱目不转睛的注视。

    “醒了。”陆焱笑说。

    沈鞘早被陆焱看习惯了，他淡淡问：“几了？”

    “11了，你真能睡。”陆焱说，“前面车祸了，通车最快也要凌晨三左右，有得等了。”

    沈鞘的睫不自觉动着，还没彻底清醒的睛直直望着陆焱，被这样汪汪看着，陆焱没可能忍得住，探过去就在沈鞘上狠啄了一。

    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回去，陆焱好了又是“”“脸厚”之类对他毫无杀伤力的语言攻击，却失算了。

    等好一会儿，沈鞘一言不发，还是那样看着他。

    陆焱就慌了，“真生气了？那……我让你亲回来？”

    沈鞘还是没说话，转看着前方，那扇密的睫在忽明忽闪的光影里，茸茸的，陆焱心又了，暗搓搓靠近，“阿鞘，没事不如——”

    这次沈鞘抬手便推开了陆焱的脸，动作很轻，淡淡说：“我饿了。”

    陆焱就侧去后排翻了一会儿，先递了一包果三明治和一罐咖啡给沈鞘，“凑合吃，通车了前面有家沾片、你没吃过吧，就面糊沾各杂七杂八的东西煮熟，蘸这儿的特蘸料就行了。”

    半天沈鞘都没接东西，陆焱回，沈鞘还是刚才的表，看他的神很——

    柔似！

    陆焱绞尽脑想到了一个满意的形容，可不就是，他现在被看得血到沸腾，不过也仅仅是沸腾了，真要来一次野战，也不是在这条堵满车的速公路。

    陆焱着，“不想吃三明治？那换包——”

    凤梨酥没，沈鞘说了，“没泡面么？”

    陆焱找了几辆车就买到了一盒猪骨汤泡面，又蹭了，端着泡面回来，就看到沈鞘来了，坐银灰的引擎盖上看着他，夜风扬着他风衣刷刷作响，陆焱睛都直了。

    真他么漂亮！

    陆焱爆了一句。

    几步过去，陆焱有凶，“车吃！”

    这么漂亮他一个人看就得了，虽然现在快半夜，其他车早安静休息了。

    沈鞘说：“我想在这儿吃。”

    一句话陆焱就破功了，笑着也坐上引擎盖，泡面递给沈鞘，声音也温柔了，“成，咱们在这儿吃！”

    另只手从袋里掏那块果三明治，特地拿的芒果三明治，香甜的味直钻陆焱味，他咬了一，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