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月(重生) - 第1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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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陈皇,床榻上,帝后二人从床褥之间一同惊醒。

    浮生暂寄梦梦,世事谁问真与假。

    的鎏金帐静静的悬挂,角落里的熏香已经燃烧到底,房外面的天已经渐渐明朗,天方将亮。

    手掌划过的绸缎时,带来一阵真实的

    这是梦啊。

    柳烟黛想,这是梦吗?

    初初醒来的柳烟黛还没有从梦回过神来,那些光怪陆离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让她难以忘怀,而在她旁,兴元帝已经挪过来,地用手臂钳抱住了她。

    “烟黛——”兴元帝凑过来,想要吻她的面。

    柳烟黛回过,就看到兴元帝那双赤红的,讨厌的脸。

    “你——”柳烟黛看着他的脸,说不一句话,脑里都是梦境被囚禁的画面,她就知,陈锋这个人,搁哪儿都不是东西!

    她抬手就去扇他,兴元帝也没躲,挨了她一掌,低又去吻她的手。

    “去。”柳烟黛气的不行,生生将床榻间的兴元帝从床上赶来,赶到了门外去。

    “那只是一个梦。”兴元帝被推门的时候还给自己辩解:“也不是真的。”

    “砰”的一声响,木门狠狠地关上。

    兴元帝被怼门外,又恼又急,柳烟黛这一闹又得好几天不搭理他!关他什么事儿啊!不过一场大梦而已!

    兴元帝受不了这个委屈,转去拿面的人撒气:“谁,谁送上来的香?罚了!”

    一旁的太监赶忙应是,兴元帝又记起来什么似得,叫回来:“等等。”

    “去拿两。”兴元帝自己过得不好也不愿意让别人过的痛快,转:“给镇南王送过去。”

    “是。”太监又应

    这两香就从安飘去,远远的送到了南疆去。

    ——

    南疆与安相距甚远,香走到南疆的时候,这里刚过一场暴雨。

    艳丽的夫人歪靠在床榻间,听着檐如瀑,氤氲的汽扑到面上来,带来一阵阵的气息。

    碧于天,木窗听雨眠。

    小窗坐榻,侧听檐声。

    她躺着的时候,能听见不远翻书的声音,她偶尔回过,就能看见楚珩在她对面,原本该摆屏风的地方摆了一个书案,正在看其上的案卷。

    这段时间,南疆颇为安稳,没有什么大事,镇南王难得的休了一段时间的假休,什么都不,每日只与秦禅月黏在一起,两人看看书本,练练功夫,折腾折腾床,岁月绵

    等兴元帝派来的人送了香来,镇南王随意收了。

    他得了这香,也没太放在心上,安总是送来各各样的封赏,他早都看腻歪了,倒是秦禅月得了,特意问了问功效。

    她还以为是什么梦、镇静之类的香薰呢,却听人说,是能梦的。

    “能梦,见另一番天地?”秦禅月觉得有趣,让人测过无毒之后,当夜便拉着楚珩来用。

    她是真想见一见,另一番天地的他们该是什么样

    若是他们早早相识,是否会早早相恋相知,一辈不离开呢?

    楚珩纵容她,随她一起了榻间,看着那香雾缭绕,临睡之前,低声说:“换另一番天地,我也一样你。”

    厢房静谧,意翻涌。

    香炉一线白的烟雾,渐渐在四周环绕,拖人如梦。

    禅月的梦

    夜, 明月当空,忠义侯府后宅大

    淡淡的月华穿过抄手廊,晾挂树梢间, 月树影斑驳, 微风过半圆拱门, 摇晃芭蕉叶、缓缓向梨木窗。

    梨木窗“嘎吱”一声晃开,女阵阵轻泣声便随之溢

    “哥哥,禅月当真不知两位对胭脂过,更没想到两位会偷我的胭脂用, 还请哥哥明察——”

    西厢房

    一扇翠玉金屏风隔在后窗前,紫檀香木桌上摆着一支海棠样式的赤金香炉,缕缕香气自间溢绕而, 氤氲缠绵。

    楚珩便隔着这些许烟雾,目光淡漠夹着几分不喜, 冷看着对面的女

    那女削肩细腰, 正站在紫檀香木桌旁, 穿着一绸束罗裙, 因为在哭,所以她整个人都颤抖着, 丘山剧烈起伏,稚的声音哽咽着落时莫名的带着几丝勾魂的媚气。

    偏生,那张鹅脸又楚楚可怜,山黛远月波横,蹙眉泪, 像是被人欺负了的猫儿,呜咽着找主人告着状,鼻尖哭的红红的, 杏淌,她抬眸间,窗外的月华落到她上,为她沁了一团朦胧的冷

    天地间都成了暗淡的底韵,只有她泛着泠泠的光泽,暮云秋影蘸潇湘。

    那柔的脸致的手指,似是都镀了一层银辉,似是江南雨乡才能的白莲,每一朵都雪白,柔,沁着淡淡的幽香,于碧波池塘间,静静的绽放,等着人来品尝她绿的枝丫,艳的,在她的呜咽声住她粉,掐着她求救的手——

    “哥哥。”

    又是一声唤,落到了楚珩的耳,叫楚珩微微拧眉,神越发冷。

    他看不惯这妖妖娆娆的派,想要训斥,却又碍于份,不好教训的太直白。

    这个自称“禅月”的姑娘,名唤“秦禅月”,是前些时日他父亲新纳的姨娘带来的外女,若份,算是他的庶妹。

    但是这秦禅月到底不是侯府的亲生孩,没有血缘,他们侯府也算是天潢贵胄,不能引平民贱血籍贯,了血脉,因此,她不能上楚府的牙牌,算不得侯府千金,只能继续姓秦,楚府的人便也只不清不白的唤她一声“秦姑娘”。

    楚珩一向不喜秦禅月,因秦禅月的来路不算清白,叫忠勇侯府蒙羞,可偏生,秦禅月又不是个安分的,来了两日便生了事。

    她采胭脂自己用,因的太好,叫两个庶夺了去自己用,偏生那两个庶又对此,生了一脸的暗疮红疹,因此又去追着秦禅月打砸,引来府

    楚珩的母亲去得早,上没有主母,他父亲忠勇侯又是个心滥妻灭妾的,从来都是那个人儿更讨他心,他就更偏心谁,所以忠勇侯府的后宅一向,没有大小之分,罔顾门第礼节,一群人都不讲理,楚珩又不曾娶妻,一个男人,自然也不了自己父亲的后院,所以这后院里一旦起了争执,除非忠勇侯在,否则谁都压不去。

    今日闹得太大了,恰好楚珩职归来撞上,瞧见三个妹妹打起来太过胡闹,便由着他越俎代庖先来置,将三个妹妹先分开,单拎着秦禅月去了一间客房,问一问事经过。

    才问清了来龙去脉,楚珩还未曾一句话,便瞧见秦禅月向前一步,踉跄着向他跪了!

    “我们母女来此不易,还请哥哥不要赶我们走,禅月知错了,日后,禅月会胭脂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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