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月(重生) -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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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步步走过去,行到矮榻旁边时,顺势挤上去,将她整个人拥怀抱。

    秦禅月素日里对他答不理的,偶尔还要上两耳光,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心绪不佳,烦躁得很,人又惶惶的没个依靠,他一过来,她便像是找到了个,整个人都歪靠过去,钻了他的怀抱

    楚珩膛将她抱在怀里,后背都兴奋的绷

    他现在竟然能这般轻易的得来秦禅月的投怀送抱!

    好太,好烟黛,他们俩一闹起来,反倒叫他渔翁得利了,他可没白养柳烟黛。

    楚珩的手拍着秦禅月饱满的腰线,正听见秦禅月带着几分惴惴的问:“二皇现在如何了?”

    说话间,她昂起一张脸,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贴在他的锁骨上问他。

    楚珩一低,就能看到她昂起来的脸,白的像是瓷,的像是樱桃,他一低,就能吻到她丽的脸。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好。

    楚珩着她乎乎的腰,晃神了两息,才轻声回:“二皇不太好,本来他就是靠着永昌帝活着的,永昌帝不事便罢了,永昌帝要死了,太便将二皇囚禁了,莫说是二皇党了,就连我等都不去。”

    顿了顿,楚珩又:“太对这一日,准备充足,太党磨刀霍霍,我不上手。”

    说话间,楚珩轻声叹了气,:“永昌帝,不该给太机会,太的恨,堆积太久了。”

    或者说,永昌帝太估他自己。

    永昌帝以为自己能活到将二皇送走、活到太安稳即位,他甚至以为自己能活着当两天太上皇,却不知,他的骨太差了。

    之前永昌帝还以为自己有一两年呢。

    楚珩一向是太党派的人,理来说,这时候,太不该防楚珩什么,毕竟当初陷害二皇的事儿他们俩都能一起,但偏偏,太就是防着,这也就说明,太的事,比密谋陷害二皇更可怕。

    什么比陷害二皇更可怕?

    大概就是死上那个吧。

    太六亲不认,所以谁都见不到二皇,只有太边的心死忠能看着二皇,这也昭示着,二皇就在太的掌控之

    永昌帝要是死了,二皇也必死,永昌帝要是过来了,二皇还能苟住一条命。

    理来说,永昌帝应该还能过来,之前太上蛊医说他还有几天的命数,那一日若不是看见太与二皇殿前相争,被气到了,他应当也不会厥。

    但是,太能让永昌帝过来吗?

    现在永昌帝,二皇,万贵妃,都在太的手底,雄狮年迈苍苍,龙野心,太明面上摆来一张孝贤孙的脸,但心底里呢?他真的敬这么一位父皇吗?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孝慈父,平时演一演就算了,真到了这时候,太会不会直接上位?

    天家薄,就算是亲生父也不怎么互相在意,而稍微站错队,回迎接的就是全族清算,谁不得掂量一

    就连楚珩都不敢保证,太会不会踏这一步。

    如果太真的让永昌帝永远不过来,那二皇也一定会死——太亲爹都杀了,也不在乎一个亲弟弟。

    秦禅月听的脸都发白了。

    被囚禁的、命途多舛的哪里是二皇啊,明明是她秦禅月啊!二皇不过是替她挡了一次刀而已,若是二皇挡住了,她还能苟活,若是二皇挡不住——

    秦禅月只觉得两发懵,她贴靠在楚珩的脖颈里,抓着他的衣领,轻声地问:“我们可怎么办啊?”

    楚珩拍着她的后背,面上依旧一片自若,他好像不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一副姿态,听了秦禅月的话,他也不急,只淡淡的说:“无碍,我们的事不一定会败,若是败了也无妨,太要的只是柳烟黛,大不了,我们就柳烟黛来。”

    秦禅月一听了这话,顿时恼了,从他怀来,反手推了他膛一把,:“哪有这样的理?你是叔父的,连自己的晚辈都护不住吗?”

    楚珩似是也觉得无奈,他低声:“那怎么办呢?安城,天,人只要在这里,就是太的刀,我们也逃不掉的。”

    秦禅月心里更难受了。

    楚珩这时候又添了一句:“柳烟黛一人去了南疆,我现也不太放心,她肚里还怀着天家骨,这事儿也不好办,回,我还要专门派个人去盯着,将她放去,也难免生事端。”

    秦禅月顺着楚珩的话一想,是啊,南疆那么远,柳烟黛那,一个人在南疆能生活的好吗?

    她想,南疆那么远,那么远——

    “不如——”脑海闪过一丝光,秦禅月拉着楚珩的手臂,惊喜的昂起来说:“不如我们也去南疆吧,你带着我走,远离京城,天皇帝远,到了南疆,太也动摇不了你。”

    镇南王的名号在大陈无所不知,真到了南疆里,那就如同游鱼海,整片南疆都是镇南王的天,秦禅月去了,心底里也不怕了。

    楚珩拍着秦禅月的腰,声线更低,隐隐带着几分嘶哑:“南疆——南疆苦暑,我怕你去了觉得辛苦。”

    秦禅月拧着眉不说话了。

    楚珩沉默了两息,赶忙又补了一句:“但那里草很多,虽是常年,但生有很多好吃的果,各浆甜的果,比之类繁多,你会喜的,你若是觉得住不惯,也可以往北再挪一挪,不必非要在南云城。”

    秦禅月想了想,:“不,就去南云城。”

    离安越远越好。

    秦禅月向来是个利索,既然定来了,就一拍大:“既如此,我从明日起就开始装病,若太要来打探,便说是我思念柳烟黛,一病不起,到时候顺势求他,说放我离安。”

    秦禅月乃是镇南王唯一的肋,她这样的份,是一辈都离不开安的,自古以来,边将守国门,女眷留安,总得留孙钳制,若是镇南王反了,永昌帝一定会第一个来祭了秦禅月。

    所以秦禅月一辈都没离开过安,最多去周边转一转打打猎,以前若是她要跑到南疆去,永昌帝第一个不让。

    一想到要离开安,她还隐隐有兴奋。

    南疆,南疆,她只听柳烟黛说过,却不曾见过那样瑰丽的,丽的东西。

    楚珩说不话。

    他只拥着她,低又一的亲吻她,秦禅月一不留神的功夫,他已经压来,将她整个人压到了矮榻上。

    秦禅月才刚定了一个主意,顿觉心里轻松了不少,只要想来了个能逃离脑袋上这一大铡刀的法,她便没有方才那般难受了,楚珩吻过来,她也不躲,只昂起脸来接他的吻,:“我很聪明吧?”

    楚珩被她迷死了,低着吻她的脖颈,她的羊脂,一声声的哄她:“聪明禅月,禅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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