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
民哭笑不得。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不就是趁她睡着的时候想换掉她的
吗？
还不是怕孵不
小闺女失望？谁知
还没得逞就被小闺女发现了，从此被勒令不能靠近她的，防他跟防贼一样。
姜苧哒哒跑到床尾，捧着仔仔细细看了遍，见她留
来的痕迹还在，才松
气。
“爸爸，不要换我的。”
“我哪儿还敢啊？”
她嘻嘻笑，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咪。
姜民抱
了小家伙，“闺女，爸爸是第一次当爸爸，有什么事儿
得不好，你就提来，咱们互相学习互相
步。”
姜苧
睛骨碌碌转了转，“我是第二次当闺女，我比你有经验！”
“对对对！”姜民顺着她。
“那你要听我的！”姜苧立
提条件，“第一，你不能碰我的。”
“行！”
“第二，我要一大袋那
糖！”
她里闪过亮光，糖真的好好吃呀，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能给你买，但你只能一天吃一颗。”
姜苧鼓了鼓脸，气呼呼：“你得听我的！我比你有经验。”
姜民：“吃糖我比你有经验，我都吃了十几年了，你才吃多久？”
姜苧掰着小指
数了数，瘪了嘴，很是委屈：“我才吃了五天。”
王秀兰白了他一，跟孩
玩儿这招数！
姜民脸不红气不
，抱起小姑娘，勾了勾她的鼻，“所以这件事上你得听我的！”
姜苧珠转了转，小
往地上一坐，两只小手捂住睛，开嚎，“我的命好苦啊，连糖都吃不到，我要吃糖。”
姜民看着
嘴角，这副样怎么这么熟悉？
见
爸爸都没有来哄她，姜苧小手往旁边挪了挪，
一只睛，怎么跟她想得不太一样啊？
姜民板起脸，“起来，像什么样！”
姜苧站起来拍拍土，“我看张就是这样的，村
爷爷就答应让她养了。爸爸，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好嘛，这都学！
他气得
她的，“村是看她养得小最好才让她
的。”
姜苧叹了气，小肚跟着一鼓一松，只能妥协，“好吧。等我再吃十几年就能比得过你了。”
王秀兰和姜民都笑了起来。
“对对对！”
“闺女，以后就不用你去山上抓山了。”
“为什么？我们不卖山了吗？”姜苧撅撅小嘴，不乐意。
最近卖烤，家里的伙
都变好了！她还吃到了很好吃的红烧
，原来猪猪煮熟后不臭呀！
她委屈地两只小手指对了对，“爸爸，我能抓山的。抓了山买，馒。”说着忍不住咽咽
。
姜民好笑，“你不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最喜
窝窝了吗？怎么？不喜了？”
听到这话，姜苧小神飘了起来。
声音小小的，“爸爸，我喜新厌旧，喜吃馒。”
王秀兰
笑声，这都是谁教她的？还喜新厌旧，笑死她了！
姜民却笑不声，拧拧眉心。
得抓时间给小文盲扫盲了，这在村里又是学泼妇撒泼，又是
学成语，以后可咋办呀！
再次哄睡闺女，他摸摸兜里还没攥
乎的钱，叹气。
看他这副抠门样，王秀兰翻个白。
姜建国在门槛上敲了敲烟杆上的灰，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咋样，小兔崽想通了？”
“还算有良心，知心疼闺女。”
姜建国笑呵呵地给自己又上旱烟，吧嗒吧嗒
了两，畅快地吐烟圈，“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是咱们不提醒他也会发现。”
也是这个理！
王秀兰。
姜建国更开心了，正要跟自家媳妇儿说说话，手
的烟杆被人走了，顿时脸
沉来。
姜民拿着烟杆，被呛得打了个嚏，脆用泼灭了。
看着心的旱烟被糟蹋了，姜建国暴
如雷，脱了鞋就要往儿
上招呼。
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今儿就让兔崽知爸爸怎么写！
姜民撒丫就跑，嘴里还念叨着：“爸，家里还有孩呢，您得给孩们树个好榜样。别动不动就烟喝酒，还把烟灰往门槛上敲，也太不讲卫生了！”
气得姜建国把鞋甩了去。
“小兔崽，光想着你闺女了！村上多少老爷们烟，不跟我学，就能学好了？我看就是你教坏了孩！”
“烟就是不行！”
姜民
着鼻把老的鞋扔到一边儿，嫌弃：“爸，你讲讲卫生，洗洗脚吧！”
“小兔崽！
！”
姜建国被不孝气个倒仰，谁知旁边的媳妇儿突然说，“老，儿说得对，你赶去洗洗。要是不洗，今晚上就别屋了。”
姜建国傻了。
生病早晚会被自己害死
定决心不让姜苧上山抓山，第二天姜民心疼地用两块一只的
价收了大哥二哥家里的。
从兜里掏钱的时候，整只手都在抖。
这简直就在剜他的心啊！
大嫂杨红英才不
一把扯过来，举着一张大团圆在
光照了照，笑得角皱纹都来了。
“老三，家里没几只，这还是我偷偷在后院养了三只。你还收不收，我娘家也养了两只。”
痛失
财的姜民有气无力地姜苧的小脸，“收。不过要快，大队已经跟供销社签合同了。估计咱们也赚不了几天了。”
杨红英顿时急了，赶把大团圆揣怀里，“我这就回娘家。”
李桂英羡慕坏了，冲着装钱的姜军冷哼。
姜军佯装没看到，笑嘻嘻地凑到床边跟姜民
近乎，“老三，借哥儿钱。”
听到借钱，姜民捂住
兜，“没有没有。”
“看你这德行，我是去收，忙活一顿我一只收一
不过分吧？”
众人恍然大悟。
姜志华一拍大哥的大
，扔玩儿玻璃球的姜苧，追了去，“妈！你等等！”
间商总得赚差价！
姜民朝二哥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他二哥！
姜军朝他伸手，“赶的。”
“我要成一分。”
姜军简直要气死了，这才是真正的雁过
，“你是不是兄弟？你比黄世仁还不当人！”
这
到姜民得意了，“你要不要吧？”
“要！”姜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姜民这才慢悠悠地
掏五张大团圆，“够不够？”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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