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 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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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了雨了,好大的雨啊。”

    ……

    云眠听着那隐约传来的慌议论声,知三界垒正在加速崩解,混已不再仅限于景象的错位,而是开始侵蚀最本的天地法则。

    他刚收回视线,便见秦拓忽然蹙,而他另一侧的蓟玄更是剧烈一晃,额上青暴起,脸瞬间变得苍白。

    不好!

    云眠立即就要调动灵力冲镇界石,秦拓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没事。”

    秦拓又迅速扶住旁摇摇坠的蓟玄,两人踉跄着连接后退几步。

    “如何?”胤真灵尊急声问

    蓟玄重重息了几,才颤着声音回:“不,不行,我二人无法同时关闭三元窍……”

    秦拓却:“我再试一次。”

    “不可!”胤真灵尊断然喝止,“方才你们已引动元窍震,若再行尝试,非但无用,反而会令元窍崩塌。”

    云飞翼与秦原白已经相互搀扶着站起,闻言皆是大惊:“那该怎么办?”

    蓟玄缓过一气,哑声:“如果再有一人,同样是半灵半,三人各镇一窍就行。”

    胤真灵尊缓缓摇:“半灵半,我所知晓的,唯有你二人,况且三界崩塌在即,就算有,也来不及去寻了。”

    几人都抬,望向那挂着三月亮的天空,一沉重的无力和绝望,都涌上了心

    “再想想,总还有别的法吧?”云飞翼满脸焦灼。

    秦原白思忖:“我好像听人提过,说雷纹猊族早年间过一个半半灵,也不知真假,如今这势,是不是也该去打听打听?”

    蓟玄:“大兄,你说的那人,会不会就是我啊?”

    ……

    云眠的手被秦拓握住,脑却在飞速转动。

    “等等!”他忽然声,急切地,“我或许有个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云眠气,语速快而清晰:“我与秦拓曾结有灵契,便能应到他气,只是后来解除了。但若此刻我们重新结契,我借灵契为桥,承接他的气,这是否也能算作半灵半?”

    “那不行。”他话音未落,秦拓便已打断,握着他的手骤然收

    当年他觉醒成时,云眠因为灵契差丧命,这事是他心底最的恐惧,平日里连回想都不敢。

    “你别担心。”云眠回握住他的手,语气镇定,“那时我年纪尚小,骨也弱,确实难以承受你觉醒后的气冲击。可如今不同了,我早已调养妥当,更有龙魂之,足以抵挡。再说了,这也不是瞬间就要命的险事,总还有个过程,而这过程,我便能将那元窍关上。”

    云眠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看向胤真灵尊,一字一句:“若是以灵契为桥,将秦拓的气引得为我所用,我便能成为那缺失的第三人。师尊,请让我一试,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胤真灵尊思忖稍许,终是:“好,那就试一试。”

    秦拓的目光落在云眠脸上,看见他里的定,便也不再阻拦,只朝着胤真灵尊:“灵尊,倘若他有承受不住的迹象,请立即为我们解契。”

    “无需多言,我自然明白。”胤真灵尊颔首。

    云眠便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

    云飞翼迎上儿的视线,膛剧烈起伏,重重一跺脚:“我来为你们开阵,重结灵契。”

    云眠离开禁地时,天幕又亮了起来,前的景象诡异而壮阔,带着一天地初开般的蛮荒和混

    灵和们都面惶惶地站在一片金沙海上,沙丘起伏,但沙海一周却又是汹涌海洋。

    海,可见暗红的光芒,赤红的熔岩不断涌。它们接到冰冷海,白茫茫的蒸汽冲天而起,形成连接海天的大气。涌的熔岩一边将海煮沸成翻气泡,一边迅速冷却,凝结成黑岩石,不断堆积,生

    云飞翼瞧着这景,顿时脸发白,云眠也呼急促,攥了秦拓的衣袖。

    秦拓知他们在担心什么,低声:“你们别慌,娘有丘壑,行事向来周全,她定会护着弟妹和族人,寻到安全的去。”

    云飞翼气,的焦灼,喝:“准备开阵。”

    禁地外的和灵立刻往两旁退去,为他们让了一片空地。

    云飞翼踏空地央,指尖凝起一缕龙息,以足为笔,以地为纸,迅疾勾勒阵法纹路。

    “阵需无三滴。”他也未抬地大喝。

    “木客族晨曦可作无之引。”莘岳大声回应,从怀里掏个小瓶,莘成荫赶接过,急急跑上前,将小瓶递给了云飞翼。

    云飞翼刻画未停,再次开:“不息之火一缕。”

    “我这里有地心炎。”一名将跑步上前,递给他一只小匣

    “聚灵玉。”

    “我这里有!”

    “裉石。”

    “我有!”

    ……

    材料一样样汇集而至,云飞翼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在沙地上完成了灵契法阵的最后一纹路。

    他息着仰看天,嘴里喃喃:“要借天地之力,这天地都变成这样了,也不知借不借得成。”

    万众瞩目之,云眠站在法阵一端,和另一端的秦拓遥遥相对。

    他见秦拓看着自己,面,便冲对方扬起一个笑。这笑容清澈明亮,眉粲然生光,让秦拓不自禁地跟着放松来,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

    “启阵!”云飞翼一声大喝。

    云眠只觉双耳嗡地一声,所有的海啸雷鸣、风沙咆哮仿佛瞬间被推远,取而代之的,是一来自大地的低沉嗡鸣。

    那声音初时混沌,渐渐清晰,竟是无数古老苍茫的诵唱声。他的血随之奔涌,仿佛在应和这天地梵音。

    随着那梵音渐渐消散,云眠觉到一久违的,难以言喻的安宁,正慢慢充盈整个腔。

    心空缺了多年的裂隙,终于被严丝合地填补上了。不再隐隐作痛,也不再无着无落的空茫。

    他抬望向对面,秦拓也正静静地凝视着他。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他们就这样静静对望着,泪无声地蓄满眶。

    但接着,他就觉到一横的气,在他经脉横冲直撞。他闷哼一声,当即盘膝坐,闭上全力调息,想将那气收束归顺。

    就在他经脉胀痛,几乎难以支撑之际,另一气悄然渡

    这气他熟悉至极,带着秦拓独有的气息,缠绕上他横冲直撞的蛮力,或压制,或安抚,助他将那洪逐渐归于平缓。

    翻腾的气终于平息,云眠缓缓睁开了,便看见父亲正浑绷地盯着自己,一双布满血丝。

    “爹。”云眠轻声,“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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