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 第187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拓只想将人又捉回来,怀里再好好亲一亲,看他耳那抹红一直漫到脖颈。但附近有村民正好奇地看着这边,他只得放弃,转回了

    他满心愉悦压不住,瞧见那山脚有个老农,便冲着他喊:“大爷,忙着呐。”

    老农本听不清:“啊?”

    “好着呢,多谢。”秦拓笑得更开。

    “啊?”

    “兴,对,很兴。”秦拓笑着喊。

    老农抬手拢在耳边:“啥咧?”

    秦拓拱手,朗声:“多谢您老,我们两一定会好好的。”

    秦拓牵起驴前行,云眠坐在摇摇晃晃的驴车上,忽然问:“这驴怕是费了不少银钱?”

    “俗。”秦拓伸手他,“堂堂无上神,矜贵小龙君,竟然会挂心这些阿堵。钱财不过是俗世尘埃,一堆粪土。”

    话音刚落,他脚步一顿:“坏了。”

    “怎么?”云眠问。

    “这地方的驴价比北边要便宜些,我方才北地的价钱给的,足足多付了三成。”

    “不是一堆粪土吗?”云眠笑得眉弯弯,“亏了就亏了,回我再贴补给你。”又提醒,“你不能唠叨一路啊。”

    秦拓顺着路继续往前,走一段后,他突然回:“不过想起你方才笑的模样,这三成倒得值。”

    云眠心泛起一阵甜,忍住了才没有翘起嘴角。他见秦拓转回,便背转,摸小圆镜。

    他对着镜笑容,一调整笑的弧度,想品品自己方才那模样,到底是有多迷人。

    他正对着小镜侧首端详,冷不丁从镜瞧见秦拓已转回,正看着镜的他,神似笑非笑。

    云眠耳,立即收起镜,羞恼:“你快转过去!谁让你偷看了?”

    秦拓从善如地转回了,嘴里:“俊,俊得很,真人比那镜里照来的还要俊俏三分。”

    秦拓买驴车时,还顺便还买了一包吃。云眠打开那包袱,看见里面有几个窝,还有一小包

    他撕条,先尝了尝,咸香刚好,便再撕一条,朝秦拓招手:“过来。”

    秦拓走近。

    “张嘴。”

    秦拓侧过,就着他手叼走条。云眠盯着他咀嚼的侧脸,心一阵漾,忽然凑上去,啾地在他颊边亲了一

    秦拓慢慢转过来看他。云眠一不二不休,又在他另一侧脸颊上亲了一

    秦拓倏地抬手捂住心,向后一仰,直倒在了车板上。

    云眠笑着探去瞧,却见秦拓忽然睁开一只,冲他飞快一眨。那模样有些轻佻,有些风,却又说不尽的俊俏。

    云眠一愣,随即也捂住心地倒了去。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在晃晃悠悠的驴车上,吃着,嘴里说笑。

    对面上也传来了蹄声,云眠忙坐起,推推秦拓,示意他坐好。

    秦拓便车,继续去赶驴。

    一辆驴车缓缓驶来,车上坐着个穿大红袄的小媳妇。黄土路不算宽敞,牵驴的青壮汉见秦拓两人气度不凡,连忙吁了一声,将驴车牵到路旁,让他们先过。

    云眠见状,便拱手谢:“有劳大哥。”

    “不用不用。”汉搓手,有些拘谨地笑。

    “大哥这是往哪儿去呢?”云眠顺

    “送媳妇儿回她娘家看看。”汉从未见过云眠这等人,心里有些张,脱,“二位也是送媳妇儿回娘家看看呢?”

    话音落,汉立即察觉自己失言,正一脸窘迫,便听秦拓回:“不,我就是跟着自家相公随走走,四逛逛。”

    那汉忙不迭,坐在车上的媳妇儿闻言,悄悄抬,好奇地盯着两人看。

    驴车继续往前,云眠挪到车板前,撕了一条秦拓嘴里,唤了声:“娘……”

    秦拓目不斜视,只张接了,自然地问:“嗯?”

    “娘,娘。”云眠又唤。

    “怎么了?”

    云眠朝他弯起睛:“就是想唤唤你,听你应我。怎的?嫌烦了?”

    “夫君唤一千遍,我便应一千声,唤上一万遍,我便应一万遍。只怕你,哪会嫌烦?”秦拓扬起角。

    云眠凑近些:“累不累?这会儿你上来坐车,我来赶驴,别把你累着了,我心疼呢。”

    “不累。”秦拓侧瞥他一,“那几声娘堪比灵丹妙药,这会儿正神抖擞。若是再唤几声,我怕是能扛着这驴车跑上三里地。”

    “娘,娘,娘……”云眠便迭声唤。

    “好,你且坐稳了。”秦拓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袖,“这就去扛个驴。”

    他作势去抱驴,那驴吓得猛一甩,昂昂地叫。云眠在车上笑得拍木板,秦拓忽地转伸手,一把将人抱起,捞怀里:“驴不让扛,那抱个夫君总成了吧?”

    夜里时,两人便宿在河滩一块平坦的大石上,耳边是淙淙声,是漫天星光。

    秦拓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揽着云眠,云眠望着他英的侧脸,打了个呵欠,问:“娘,这些年你是如何过的?给我说说吧。”

    秦拓:“就那样吧,平平淡淡,乏善可陈。”

    “我想听,什么都想听。”云眠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膛,“就像你想知我的事一样,你的事,无论大小,我也都想知。”

    秦拓笑了笑:“行吧。我呢,到过很多地方,霜雪原,赤砂海,千瘴林,星罗群岛……差不多都住过一段日。”

    云眠不用问也知,秦拓之所以去过那么多地方,无非是为了躲藏夜谶的追捕。想到他这些年的颠沛离,既心疼又酸楚,心里一阵钝钝的痛。

    秦拓侧瞥了他一,语调一转,变得轻松起来:“我在大漠里养过两骆驼,夜里就睡在沙丘上看星星,那里的星星,低得好似伸手就能摘来,等到凉了,就靠着骆驼睡,呼呼的。其实南边的雨林也有趣,我还跟当地人学过箭捕猎,虽不准,倒也吓跑过几只野猴……”

    随着他的讲述,云眠渐渐被那些鲜活的趣事引,黯然的睛又亮了起来,不时追问:“那骆驼听话么?它们有名字么?”

    “有,一只叫金元宝,一只叫银票。金元宝倔,银票温顺些,都是能卖上价钱的骆驼。”

    云眠:“……你把它们卖了?你不说还靠着它们取睡觉吗?”

    “后来我又没在沙漠里,不卖掉怎么办呢?”

    云眠顿时支起脑袋,谴责:“那么好的骆驼,给你取的骆驼,还叫金元宝和银票,一听就是你喜得不得了的名字,你就把它们给卖了?”

    秦拓笑起来,解释:“我也带不走啊,倘若不卖掉,那它们就只能在沙漠里自生自灭了。”

    “好啊,我知了,我当初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